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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节(第7301-7350行) (147/183)
不多时,整个城镇的医者全部都聚集在客房中,齐齐跪着。
感受着凤九的额头越来越烫,司马狂脸色铁青,语气中也多了一丝怒火,他沉声问道,“你们中有谁能治好他,孤大大有赏。”可是,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因为早在半个时辰之前,不管司马狂用尽什么样的办法,凤九就是不把胳膊漏出来,无法诊脉便无法医治,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他是真的动怒了,又舍不得对着凤九发作,一脚踢向一旁的板凳,“废物,一群废物!”动静太大,吵醒了在塌上卧着的凤九,她掀起眼皮,有些看不太真切,强撑着看向动怒的司马狂。
有一位医者医治注视着凤九,看到这种情况,立马喊道,“皇,公子醒了!”司马狂先前一直背对着凤九,听闻此话,立即转过身来,满脸惊喜,捎带着一双灰色眸子看起来亮晶晶的,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他们皇是不是眼光有点问题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这么温柔的话语、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简直让下面跪着的医者瞠目结舌,何时看到过皇对一个人如此温柔,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男人,还是个俊美无比的男人!但即使内心再想腹诽,再想八卦,此刻他们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皇之怒,无人能承受的住。
此刻,他们将所有生还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凤九身上。
凤九目视着下面跪着的一堆人,更是准确无误的接收到了他们强烈的求生欲望,无奈的叹口气,问道,“这是做什么?”一开口,连她自己都有些惊呆,这么嘶哑、难听的声音竟然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当下一翻身抱着枕头嚎道,“妈的,北金有毒啊,老子不活了!”司马狂:“……”跪着的所有人:“……”得,完全不能指望面前这个主儿是个正常人!心好累哦!更心累的是凤九,她现如今一脸懵逼。
慢腾腾的在司马狂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司马狂很为体贴的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她脑洞很大的问道,“我现在是不是一脸皱纹,丑的要命,啊,老子的绝世美貌啊……”司马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听到这么难听的声音说自己是绝世美貌,他没吐真的是很给凤九面子了。
底下跪着的人齐齐懵逼,“……”失心疯了???他们皇是不是眼光有点问题???看到司马狂那副宛若便秘的表情,凤九一脚踹过去,“滚粗!”司马狂一个不察,被凤九一脚踹过去,险些跌倒地上,还好及时反应过来。
他面色不变,只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底下跪着的人却是齐齐惊恐,跪拜道,“皇息怒。”凤九嘴一抽,看着司马狂无语的扶额,往后一躺,“啊,我死了!”司马狂见状一挥手,自然的懂了凤九的意思,“出去吧!”地上跪着的人面面相觑,似乎是对这样的结果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竟然没被杀头,这简直不像是他们皇的作风!有些脑子活络的当即反应过来,立马跪拜道,“谢过皇,谢过公子。”一有人带头,其余的人纷纷明白过来,同样跪拜道,“谢过皇,谢过公子。”一行人速度飞快的跑出去,活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一样,凤九无语的抽抽嘴角,无所顾忌的说道,“你平时是有多凶神恶煞,瞧把他们一个一个吓得,像小鸡仔一样。”听着她那嘶哑的声音,司马狂皱皱眉头,凤九立马福至心灵的说道,“发烧了,我一发烧就是这样,等烧退了就好了。”司马狂还是皱眉,凤九拿个枕头撩了过去,“长了这么一张帅气的脸,就别做出这种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钱了呢。”“嗯,就是欠了!”凤九一噎,“算你狠!”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司马大皇上,你还记不记得说过要给老子个官当当啊。”司马狂“嗯”了一声,知道凤九心中已有想法,当即从善如流的说道,“不知哪个官职入了凤世子的法眼?”凤九狡黠一笑,宛如一个成了精的小狐狸,“不急不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随后,她又向司马狂说了几味药,让司马狂为自己寻来,熬成药。
司马狂半信半疑的为她寻来,又找人仔仔细细的问了问,确定是退烧的药之后,才命人熬成药给凤九服下。
西楚,独孤冽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武,愈发的高冷,在办理完琐事之后,便将所有的事情扔给了独孤煜和青城,独自一人前去找凤九。
虽然不知凤九为何不辞而别,但他心中万分觉得定与司马狂有关。
前日,他去驿站见了司马狂一面,只一个照面,他便知道这个人是假冒的,当即心中更是明了。
后来,花想容暗楼的人送上消息,曾在北金与西楚交界处见到一个红衣少年,面容与凤九酷似,一路向北驰骋而去。
于是,今日,他也踏上了北去的征程。
他摘下了面具,如往常一般一袭黑衣,为了不引人注目,还带上了人皮面具。
青峰是从医高手,他制造的人皮面具十分逼真,哪怕凑近了看也宛若是自己的皮肤一般,根本被人发现不了。
若是只是为了寻找凤九,他大可不必这么麻烦,更重要的是,他想到了凤九先前说的,要完善三国的地图。
此次北去,正好可以完成此事。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如何?按照司马狂对她的重视程度来分析,她定不是被掳走的,那就是心甘情愿的,这又是为何呢?独孤冽的心里也是一大团谜团,他不急不躁,朝着北金的方向驶去。
北金,又过了两日,司马狂和凤九已经来到了北金的京都,四方城。
四方城,城如其名,四四方方,天然的可攻可守的天堑,怪不得会被当做京都。
四周典型的都是游牧民族的建筑,入目所及,全都是用石头砌成的房子,看起来很有一股韵味。
看着凤九面带笑意,司马狂问道,“跟你想象中得可一样?”凤九点点头,“差不多如此。”说完,提议道,“晚上吃烤羊腿啊!”司马狂欣然允了,马车继续向前驶去。
看着周围的街道一片安静的模样,凤九眉头微皱,北金果然是司马狂的一言堂,随着他的马车的前进,原本繁华的街道“唰”的一下没了人影,残留下来的几个人也是交流眼神说话,一点都不敢发出声响。
她微微叹气,说道,“暴虐,并不是统一的最好武器。
民如水,君如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司马狂闻言眸子闪了闪,他自是知道凤九是何意思,但是北金的形势,她并不知道,与西楚的繁华不同,北金其实满目疮痍,并不如外界想象的那般强大。
他并未说话,但是凤九知道他听进去了。
于是,惬意的往后面一靠,“没事,老子这不是来了吗,不把你好好改造一番,对得起今儿晚上的烤羊腿吗?”司马狂闻言展颜一笑,目光如炬的看着神采纷扬的凤九,这个人啊,让人怎么能不去爱!凤九虽然闭着眼睛,也知道司马狂在看着自己,当下邪气的说道,“是不是感动到想以身相许?”司马狂从善如流的说道,“是啊!”凤九丝毫不意外这样的回答,掀起眼皮,半眯着看着司马狂,上下嘴唇一碰,说道,“想得美!”司马狂笑了笑,并不说话。
凤九继续道,“老子把你当兄弟,你竟然他妈的觊觎我的美貌,老夫子果真不骗我。”司马狂顺着问道,“老夫子说什么了?”“唉”,凤九叹口气,有些惆怅的说道,“人有魅力压力大啊!”司马狂:“……”
竟然能将皇迷得五迷三道
北金皇宫,与西楚的富丽堂皇不同,北金的皇宫一片庄严肃穆,色调清一色的都是深沉的黑色,就连地上铺着的也是黑色的石头。
远远望去,像魔鬼的宫殿一般,令人不寒而栗,隐隐约约间显现出了司马狂的性格。
两人并肩向前走去,宫殿两侧迎路的人个个都深深垂着头颅,似乎很是畏惧司马狂,丝毫不该抬头直视,整座宫殿中满是压抑的气氛。
由于宫人都低着头,只能看见面前有几双靴子掠过,并不知道凤九和司马狂并肩在走,若是看到他们两人并肩,铁定要无比震惊。
凤九一个现代人,本就没有阶级观念,什么尊卑之别早就被她扔到了苏门塔拉,故而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和司马狂并肩走着有什么不妥。
司马狂虽然身为上位者,但是对凤九有异于常人的宽容,故而也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所以,两人继续向前走着。
约莫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才终于穿过漫长的廊道,来到宫殿面前。
宰相乌克里早就在此等候,身边陪着的都是司马狂的亲信,静静的等待司马狂的到来。
看到凤九身影的那一刻,乌克里丝毫不震惊,倒是他身旁的几个男子气息瞬间有些紊乱,盯着她的身影,隐隐有些想要发怒的气势,但极快,也就一秒钟的时间,瞬间被压制下去。
凤九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看到那几人中有老熟人的时候,轻微的点了点头,对于另外几人眼中明显的愤怒,权当没看到,继续往前走去。
近了,更近了。
乌克里及其他人立即跪拜在地,“参见吾皇。”头颅深深的低下,动作无比虔诚,言语无比尊敬,凤九微微皱眉,却是没说些什么。
司马狂早就熟悉了那一幕,径直朝着宫殿中走去,凤九在原地顿了顿,复尔跟着进去,心中想着,她这是不是叫做狐假虎威?地上跪着的几人依旧不动,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司马狂的发话,对于捎带着跪拜了凤九一事,也并未出言表示不满。
远远的,空中传来一声“起来吧!”,地上跪着的几人才缓缓起身,看着前列凤九的背影,乌克里满脸复杂,一旁的中年男子说道,“他就是那个西楚的纨绔世子?黎镞就是栽在他的手上?”这人是黎镞的哥哥黎然,同样的要向乌克里称一声“姐夫”,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时,他看着凤九远去的背影满脸鄙夷,“小白脸一个,竟然能将皇迷得五迷三道,我看没有了皇的庇佑,她在北金能否活得下去。”旁边一人笑着说道,“纨绔吗?倒不见得,能将皇迷得五迷三道,也是本事,断不是寻常之辈。”乌克里闻言只是皱了皱眉,并未开口说什么重话。
他深深的觉得,凤九的出现会影响司马狂一统三国的决心,因此对凤九的到来极为不喜,但是司马狂的性格太为强势霸道,一旦他决定的事,容不得旁人置喙半分,若是凤九真的将司马狂说服了,那统一三国的事岂不是就此搁浅了?想到这里,乌克里深深的皱了皱眉,他平生所求,就是能够成为千古名相,日后流芳百世。
对于自己的定位无比明确,他没有能够充当上位者的魄力,有的只是辅佐之能,故而从未生过二心,从未觊觎过那个位置。
司马狂生性多疑,即使他是司马狂的娘舅,司马狂也并没有完全信任他,可是不知为何,对于凤九,司马狂的态度极为匪夷所思,先前手下的人以下犯上忤逆了他的命令出手绑了凤九的人,他竟然亲自动手将那人收拾的闻者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