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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第5101-5150行) (103/183)
再次觉得世事无常真是坑爹,该记得事情记不起来,不该记的一个比一个记得清楚。
良久,凤九叹了口气,“进来吧。”径直抬腿走去,司夜在原地愣了愣,跟着进去。
凤九也不理他,拿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司夜跟着她坐在桌边。
良久,凤九突然开口,“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司夜顿了顿,“嗯。”“来”,司夜闻声抬头,看见凤九竖着一只手,“这事就此翻篇,以后谁都不许再提。”司夜蓦地笑了,“好”,一手对上凤九的手,啪的一响,两人对视着都笑了。
看着面前开心的像个孩子的司夜,凤九突然心脏抽疼了一下,关于北金皇的种种她已有所耳闻。
她以前定然在司夜的生命里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才会让他一次又一次拉下帝王的脸面、丢掉权贵的身份、无惧世俗的眼光来低声下气的和她道歉,甚至不惜用秘法伤害自己,也要陪伴在她左右,看着司夜,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关你是司夜还是司马狂,是平民还是皇上,这个朋友她凤九交定了!
这心有灵犀的程度爷可是望尘莫及
在花想容和独孤冽针锋乐此不彼的斗嘴许久之后,两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凤九不见了,顿时没了再斗嘴的心思。
独孤冽瞧一眼四周,看向花想容,“人呢?”花想容跟着瞧了一眼,看向地上埋头吹火的暗夜,“人呢?”暗夜抬起头,脸上全是灰色的印迹,宛若小花猫一般,挠了挠脑袋,“好像走了。”独孤冽率先问道,“几时走的?”暗夜想了想,“不知。”两人对了个眼神,不好!拔腿就走,刚转过弯就看到凤九和司夜哥俩好的朝着这边走来。
凤九的手搭在司夜肩上,凑在司夜的耳朵旁不知说了什么,引得司夜哈哈大笑。
隔得太远,听不清楚,只能看到司夜嘴巴一动不知又回了句什么,引得凤九趴在司夜的肩头上笑的直不起来腰。
独孤冽与花想容对了个眼神:又来一个。
花想容一挑眉:结盟?独孤冽颌首:成交。
凤九与司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瞧着前面挤眉弄眼的两人,悄咪咪的拽下司夜的耳朵,“爷觉得这两个人之间貌似有奸情。”司夜点点头,“深以为然。”洁白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下巴,凤九皱着眉头,“有没有觉得西楚的国风过于开放了些?”司夜深深的瞧一眼凤九,哪里是西楚国风开放,只是你太过耀眼令人移不开眼睛罢了,但有些话不能说,一旦说破连朋友都没得做。
生生压下心头的想法,司夜拍拍凤九的肩,小声说道,“中原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崽,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很,不如去北金玩两天,我们北金都是实实在在的爷们,才没有这些弯弯绕绕虚头巴脑的东西。”一连拍了三下,差点把凤九给拍到地上,司夜眸子微眯,凤九虽然平常很是爷们,但有时候未免又太过娇弱了些,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凤九一胳膊捅过来,“你这么光明正大的挖墙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再怎么说老子也是皇上亲封的都点检。”“都点检有什么稀罕的,虚名而已。
来北金,我给你个王爷当当。”“唔”,凤九认真的考虑着,“地位高吗?老子在西楚可是横着走的。”瞧一眼面前虎视眈眈的两人,司夜凑的更近了些,“比西楚的王爷地位还高。”凤九眸子一亮,想起日后要和北金通商的事,拉下司夜肩头,“老子在北金不会受欺负吧?”司夜差些以头抢地,“你背后是我这棵大树,谁敢欺负?你不让我的子民受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凤九咧开嘴嘿嘿一笑,“成,就这么说定了。
不过我这算不算是偷渡啊?”“无妨,到时候我亲自去和西楚皇帝说,为巩固邦交,需要驻外使者,如何?”睨一眼司夜,“啧啧,刚刚是谁说北金都是实实在在的爷们,才没有那些弯弯绕绕虚头巴脑的东西,以后爷可要离你远一些。”司夜从善如流,“那我就再凑近一些。”两人顿时哈哈大笑。
独孤冽和花想容已经走到二人面前,凤九没骨头一样倚在司夜身上,“呦,二位这是打情骂俏交流完了,舍得停下来了?”花想容和独孤冽通体恶寒,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火速离得更远了些。
花想容眉头紧皱,独孤冽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两人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儿到脚底板儿都写着嫌弃。
凤九倚在司夜身上,瞧着这神同步的动作,笑的眼泪都飞了出来,趴在司夜的肩头上,“你瞧,这心有灵犀的程度爷可是望尘莫及。”司夜宠溺的看她一眼,“确实。”抬头,掠过独孤冽,对着花想容一点头,“司夜。”花想容回礼,“花想容。”这和谐的一幕,顿时让凤九生出了坐享后宫佳丽三千,左拥娥皇右抱女英,天下美男子任他挑选无上幸福的感觉,还没回味完,就被独孤冽一把拽下来,“站好。”凉凉的看了独孤冽一眼,凤九整整衣袍,拉着司夜,“走,带你去吃好吃的。”花想容、独孤冽脚步统统一顿,花想容率先开口,“鸟是我打的。”独孤冽继续说道,“刚刚不是说要带我去尝尝鲜?”凤九不以为然,甩甩袖子,率先超前走去,“见者有份。
一个个娘们唧唧的。”司夜跟上去,“的确。”独孤冽一把把司夜拽回来,花想容跟着拽住另外一只袖子,司夜一拳袭去,砸在独孤冽的左嘴角上,独孤冽跟着一拳,被司夜及时躲开,砸在花想容右眼上。
三人扭打在一起,你揪着我的头发,我拽着你的玉冠。
你掐着我的脸,我送过去一个拳头,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
花想容和独孤冽对了个眼神,齐齐往司夜脸上送过去一个拳头,司夜吃痛,惊呼一声,凤九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来。
短短两秒钟的时间,只见原本扭打在一起的三人瞬间松手,并且营造出了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
以至于凤九转过来看到的是这样一幕,司夜背对着她,轻轻扶一下独孤冽头上的玉冠,“独孤兄,玉冠有些歪了。”独孤冽右脸对着她,硬生生的翘起了嘴角,看起来一片诡异,声音中好似还能听出来一丝咬牙切齿,“多谢司兄了。”花想容左脸对着她,伸手拽拽司夜的腰带,“司兄的玉佩好像松了。”司夜伸手朝着花想容头上摸去,“想容兄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花想容勾唇,“有劳司兄费心。”只是那声音里怎么听怎么有股咬牙切齿的味道在里面。
凤九无语的抽抽嘴角,总觉得面前和谐的一幕背后隐藏了数不清的阴谋诡计,摇摇脑袋,简直三个智障!这话说出去谁能信,这三个人哪个扔出去不是人尖儿,今个竟在这唱起戏来,真新鲜!凤九一转身,原本兄友弟恭的三人瞬间收了微笑,花想容死死拽着司夜的腰带,司夜一手拽着裤子,一手拉着花想容的头发,独孤冽见状,抛开二人朝着凤九走了过去。
花想容目瞪口呆,司夜咬牙切齿,真是便宜这个不要脸的了。
瞧一眼花想容挂彩的脸,司夜整整裤子,“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三国之中最为俊美之人,哪怕是脸蛋上挂了彩,也是闪闪夺目。”花想容丝毫不惧,看着司夜的熊猫眼,“承让承让。
一向听闻北金皇室所生男儿俊美无比,所生女子十分妖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北金皇,哪怕是顶着两个黑眼睛也光彩依旧。”说完,跟着走了上去。
司夜摸了摸眼眶,生疼,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鬼情况,顿时糟心无比,这两个人下手真狠!至于花想容为什么知道他的身份,他丝毫不意外,天下第一公子的身份能是吃素的吗?他不知道才叫有鬼!
凤九该不会是一时之下冲击太大没缓过来吧
看着左侧的独孤冽,凤九狐疑的望向身后,“你们三个在搞什么鬼?”独孤冽轻咳一声,“不知。”“我信你的邪。”无语望天,这种情况简直就是动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为毛。
独孤冽似是看透凤九心中所想,“想必这脚指头也是通天通地极通灵的脚指头。”“那还用说。”凤九骚包的甩了一下头发,看着独孤冽,顿时觉得有丝古怪。
独孤冽今日和她说话为何一直目视前方,往日里可是逮个机会就要腻腻歪歪的瞧着她,眉头微皱,“你怎么了?”独孤冽心里一突,握着的手更紧几分,“什么?”凤九绕着独孤冽走了一圈,独孤冽左手掩唇轻咳两声,正好把嘴角的淤青盖着,嘴中还问道,“怎么了?”凤九摇摇头,她直觉哪里有些奇怪,但是说不上来。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瞧着花想容右手遮着脸庞朝着他们走过来,凤九顿时觉得这种怪异的感觉越发强烈,“你又怎么了?”花想容微微侧身,将完整的左脸对着凤九,“今日日头有些毒,挡一挡总是好的。”凤九无语的抽抽嘴角,独孤冽见缝插针,拍拍凤九的肩,“能理解,毕竟人家靠脸吃饭。”花想容嘴角一抽,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啊。”抬头望天,秋日的太阳很毒吗?不觉得啊,秋高气爽,简直是度假的好天气!真是诡异!诡异的感觉越发强烈,更更诡异的是,身后传来动静,凤九扭头看去,只见司夜也在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但是他竟然是背对着她在倒着走,抱臂嗤笑一声,“你这是给爷玩杂耍呢?”司夜顶着两只熊猫眼,有苦难言,头也不回,“听闻如此走路强身健体,闲来无事,试上一试。”花想容率先开口,“如此传言司兄竟然也信,真是头疼。”独孤冽从善如流,“头疼头疼。”凤九更加无语的抽抽嘴角,再瞧不出来是什么情况她才是智障了,“三个男人一台戏,古人诚不欺我。”望着凤九潇洒离去的背影,独孤冽愣了,掩唇的手有些无力的掉下来。
花想容懵了,遮脸的袖子失神的放了下去。
司夜听见身后没动静,疑惑的转过身来,刚转过身,就看到凤九张大了嘴巴瞧着他们三个人。
独孤冽心道不妙,这竟然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赶紧掩唇,但为时晚矣,凤九的眼已然在他乌青的嘴角处逗留了许久,嘴巴张的能塞下半个鸡蛋。
花想容动作也快,但明显也晚了,瞧着右半张脸像打翻了的调色盘一般,凤九无语的抽抽嘴角,嘴巴大的能塞下一整个鸡蛋。
司夜最是悲催,他一转身,就被某人看了个实打实,那乌漆嘛黑的黑眼圈,简直是鬼斧神工神来之笔。
某人的嘴角已经抽搐的不能再抽,脸蛋已经僵硬的不能再僵,嘴巴已然快要掉到地上。
伸手合上嘴巴,狠狠揉了一把僵的不能再僵的脸,凤九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独孤冽眨巴眨巴眼,就这样……走了?花想容有丝懵逼,同样眨巴眨巴眼,竟然没有嘲笑和讽刺?司夜最是懵圈,揉揉黑的不能再黑的黑眼圈,一言不发就走了,这不科学。
三人心情很是复杂的跟上凤九,独孤冽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凤九该不会是一时之下冲击太大没缓过来吧?事实证明,独孤冽猜的很是准确,凤九有些失神的走着,满脑子都是独孤冽乌青的嘴角,花想容宛如调色盘打翻了的脸,以及司夜比熊猫还要黑的熊猫眼。
极尽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三国之内何时又冒出如此高人,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打的三人措手不及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这三人是简单的人吗?这三人是吃亏往肚子里咽、什么都不说还极力遮盖的主吗?这三人向来拽的二五八万鼻孔朝天差点就要长到天上去、会是不还手的人吗?一个西楚战王,一个天下第一公子,一个北金皇,三位青年才俊,时下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随便哪个掂出来三国都要抖上一抖,竟然在同一天被人揍了,这到底是为何而起,凤九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位,传闻杀人无数,被他攻下的城池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死在他手里的亡魂没有几十万也有十几万,性子极其高冷,与她见第一面就打了个天昏地暗,现如今竟然被人揍得嘴角乌青,简直不可思议!第二位,一夜成名,美名传于三江六岸,三国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曲一画名满天下,至于他的武功,她是领教过的,那可是与她和独孤冽不相上下,竟然被人揍得半边脸面目全非,简直意想不到!第三位,弑父杀兄,性子高深莫测,手段无比毒辣,向来说一不二,视人命如草芥。
除了在她面前有些狗腿子,在外人面前据传闻雷厉风行,手下的暗卫衷心程度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