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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节(第8001-8050行) (161/183)
独孤冽微微一笑,在凤九的手背上轻轻一吻,“这下你跑不掉了,我套住你了。”凤九一挑眉,耍赖的说道,“你撵我,我也不走。”随即接过独孤冽手中的另外一枚戒指,向他的无名指带去,戒指是她先前亲手准备的,尺寸都刚刚的好,他们彼此牵手,凤九轻声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独孤冽:“嗯,会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只想与她一起,无论生死,无论富贵还是贫瘠。
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两人紧紧的牵着手,凤九将独孤冽拉起来,独孤冽顺手将凤九抱到自己的腿上放着。
环抱着她,独孤冽突然说道,“九儿。”“嗯?”凤九偏头看向他。
他将下巴放到凤九的肩上,用力的嗅着凤九身上的清香,似乎是想深深的记住这个味道,镌刻在心上。
他柔声说道,“我们成婚吧,好吗?”还不等凤九回答,独孤冽继续说道,“我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独孤冽的妻子。”“我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我想让你的名字,名正言顺的出现在独孤家的祠堂里,百年以后,受子孙供奉。”凤九嘟着嘴,对手指:“可是,银家是男人啊!”深深的知道自家小娇妻那些变态的喜好,独孤冽顺从的说道,“无碍,你想当男人,以后就永远当男人,除了……”说着,他话语微微一顿,凤九没多想顺着问道,“除了什么?”独孤冽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说道,“除了在塌上,让我爱你的时候。”如此一语双关的话,让凤九顿时邪气的勾唇一笑,可以可以,现在独孤冽被她带的越发老司机了,真棒!此情此景,她深深的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以及自豪感。
随即,毫不示弱的转头,勾着独孤冽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下去。
论脸皮是何物,凤九从来就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此时此刻,她,只想狠狠的要他!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
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论猥琐无耻下流没底线,她凤九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包括独孤冽。
她继续反攻,将独孤冽“啪”的一下拍到了贵妃椅上,小手定定的放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带有一丝邪气,勾唇一笑,“想玩火?”独孤冽大大方方的躺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她更是体内一股无名邪火到处乱窜,揉了揉鼻子,将气血翻涌险些倒流出来的鼻血揉回去,凤九微微挑眉,笑的一脸猥琐,“可不要后悔哦~”独孤冽表示,他爱死了这种感觉。
犹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他一直在思索一个世纪性的难题,若是早知道是现如今这般模样,他还思索个毛啊!凤九跪坐在他身上,双腿置于两侧。
“咳咳”,瞄一眼小独孤冽,邪气的一挑眉,她揶揄道,“叫爸爸。”独孤冽睨一眼她,那眼神中分明写满了:你不要后悔。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股天旋地转,独孤冽竟然抱着她,朝床榻上走去。
轻柔的将凤九置在塌上,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颀长的身体随即覆上,死死的压住身下那不停扭动企图逃跑的娇躯。
“呵”,独孤冽嗤笑一声,“纸老虎。”凤九不甘示弱的咬咬牙,“你才是纸老虎,你全家都是纸老虎!”他好玩式的轻轻抚摸着她的唇,从善如流道,“嗯,我全家包括你。”凤九惨败了:“……”独孤冽,算你狠!见独孤冽只是静静的抱着她,一点都没有想那个啥的意思,凤九不解的望着他,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吗?送上门了都不吃?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女人的思维真的很奇怪。
你想要的时候,我就不给,你要是硬来,那你就是不爱我!我给你了,你怎么不要,你是不是还是不爱我?心有灵犀的默契,让他一瞬间便读懂了她眼神中的控诉,他轻轻低下头,在她眼角落下宛若羽毛似的一吻,柔声说道,“等大婚那日。”言语中还有一丝隐忍,看得到吃不到,真的好忧伤啊!只是,他的宝贝,值得最好的!凤九倏地勾唇一笑,比往日里还要再邪气三分,看的独孤冽有些云里雾里,便听她蛊惑般的说道,“你该知道,爷不是迂腐之人,这些繁文缛节,爷从不在乎。”既然爱,为何要克制!爱你,就是想拥有你,这就是她凤九一贯的做事法则。
这颇具挑逗意味的一句话,让独孤冽一直一来脑海中强忍的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他滚动了一下喉结,看着凤九,眼神中颇具威胁,“你在挑逗我!”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忍耐与艰辛,凤九勾唇一笑,抬手勾起他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他的下巴,说道,“是啊,冽王爷,哪有送上门来还不吃的道理。”瞧着她生动的眼眸,独孤冽只感觉脑海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越绷越紧,隐隐有想要折断的趋势,关键时刻,他还存有最后一丝理智,“乖,别闹,我想给你最好的。”凤九立马接话:“可是,我想要!”独孤冽眸中更加火热,“你……”未说完的话悉数被凤九吞到了肚子里,管他什么礼节,管他什么道德,她爱他,他也爱她,那还顾忌这么多干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想要,深刻的想要他,本就不是扭捏之人,何须惺惺作态。
她蓦地想起独孤冽先前说过的一句话,“孤只想每日都跟你过没羞没臊的生活。”现在,她就是这样想的,那就,行动!感受到唇上的柔软,独孤冽微微错愕,须臾之间,凤九的唇顺势划入,“嘭”的一声,脑海中的弦彻底断了,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忍得住,他就不叫男人!自己女人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还当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去特么的柳下惠,去特么的坐怀不乱,他又不是不行,当什么正人君子!独孤冽再也忍耐不住,大手插入凤九乌黑茂密的头发之间,似是看她脑袋上的玉冠碍眼,独孤冽大手一扬,玉冠掷地,寸寸青丝滑落,铺展在红色的云锦枕上。
肌肤如雪,青丝如墨,云锦枕红的耀眼,宛如十里红妆,又若新婚嫁衣,点燃了整个屋子的气氛,燃的独孤冽和凤九宛如置身火炉之中,只想深深的拥有彼此。
应该被小心呵护
屋外,寒冬凛冽。
屋内,春意盎然。
烛火微弱,平添旖旎气氛。
冬风陪衬,更增柔情蜜意。
道郎君情难诉说,意难平,却只得欲语还休,揉进蜜语,更上一层楼。
没有什么事能比得上怀有爱意的两人,在心意相通之后,那令人陶醉的注视。
四目相对,满腔爱意似乎再也忍不住要喷薄出来。
凤九那双极美的桃花眼,此刻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不怎么长得开的眼睛此刻睁的极大。
瞳黑若星,深深的吸引着独孤冽的目光。
他的眼里,此时,只有她。
也从来,只想有她!乌黑发亮的头发宛若瀑布一般散落在肩头,肤如雪,发如墨,似一副上好的水墨画,让人,只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
浩茫天地,生而为人,如此渺小,可他们却互相觉得,若在这寂寥红尘中,以对方为伴,共度余生,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凤九不知想到了什么,痴痴的笑了出来。
她笑,独孤冽也笑,虽不知为何,却也是小的开心。
没好气地瞧他一眼,凤九揶揄道,“你笑什么?”那双桃花眼,此刻和往常一样,似睁不睁,要抬不抬,带着满满的漫不经心,却又是水雾迷蒙一片,看起来好似装满了柔情蜜意。
独孤冽勾勾嘴角,不答反问,“你笑什么?”凤九睇一眼独孤冽,“耍滑头!”独孤冽丝毫不甘示弱,“五十步笑百步!”两人一时间,像幼稚的小孩一般,你来我往的开启了口水战。
一时间,好不激烈。
唇枪舌战,凤九一向是个中翘楚,上下嘴唇一碰,花样百出的话像不要钱一样,就蹭蹭的往外冒,连气儿都不带喘的。
哪是独孤冽这种皇室贵胄能学会的无赖模式,一来二往,他就输了气势,被凤九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偏偏凤九说的尽兴,一时间侃起了大山。
上至三皇五帝,下至宋元明清,讲着讲着,就歪了楼,开始跟独孤冽讲中国历史。
独孤冽隐隐约约觉得画本的方向走的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并好像真的是歪的很是离谱,但看凤九讲的兴起,便也由着她去,不打断她。
内心却是苦涩一笑,这家伙一向反射弧长,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他也早就知道了,只是能看不能吃,颇觉得有些……心累!两人面对面,盘膝在塌上坐着,凤九一向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又一副爷们做派,丝毫没有男女之别,大大咧咧的一腿直着,一腿屈着,在那侃大山。
她说的开心,丝毫没有意识到对面独孤冽的脸色变了。
独孤冽此刻呆若木鸡,颤抖着眼神看向凤九坐着的地方,那里,好像……有些……不太对……他有些许懵逼,自我反应了好久,还是懵逼!于是,颤抖着视线继续向凤九的方向看去,距离刚才他懵逼又过了那么好一会,此刻,凤九坐着的地方早已是血流满地,惨不忍睹一片红。
只是由于她平日里偏爱红色,被褥都是红色的,方才他才没意识到。
许是他眼神太过惊悚、诡异,饶是厚脸皮如凤九,也被看的有些毛骨悚然,刷的一下收回腿,“看毛线!”毛线不毛线独孤冽不知道,他只知道,此时此刻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这种眼神,太过……嗯,怎么说呢,太过……凤九终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身体有些许不对劲,她方才也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原以为是讲得太高兴,没想到竟然是……大姨妈!靠!玩我呢!贼老天!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独孤冽无奈的拿过棉被将她卷在里面,他没有过女人,从来不知道月事是什么,但隐隐猜到了是什么,并且好像脑海中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此刻凤九应该被小心呵护!
没吃饱的独孤冽太可怕了
凤九有些烦躁的抓抓头发,张口就是大骂,足足骂的独孤冽嘴角抽的不能再抽,才停下,看着同样一脸憋屈的独孤冽,她嗷呜一嗓子扑到了他的怀里,惺惺作态的啜泣着,“老子都还没吃饱!”独孤冽:“……”媳妇,这种话你说出来真的好吗?真的不要考虑一下老公的面子吗?无奈扶额,独孤冽将凤九抱好,用棉被紧紧的裹着,只片刻之间,他便穿好了衣服,又恢复了那个清冷高贵的冽王爷。
凤九泪眼迷蒙,捶着被子,说道,“衣冠禽兽啊……”脱了衣服那么生猛,穿上衣服却是满满的禁欲感,禽兽舍他其谁?这该死的反差萌,让她甚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