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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节(第8051-8100行) (162/183)

独孤冽好笑的勾勾嘴角,没吃到嘴里,他更是难受,倒没想到凤九比他更难受,看来这丫头觊觎他已久,这个认知让独孤冽身体中的憋屈散去了不少。

抬手,为凤九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摸了摸她的脸,独孤冽问道,“月事?”凤九悲壮的一点头:“嗯。”他继续问道:“第一次?”继续悲壮的点头“嗯。”他微微勾起嘴角,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失了兴致,而是感叹道,“你终于长大了。”凤九一愣,月事,又称癸水,是古代女子成人的象征,成人之后,方可结婚生子。

她嘟囔着说道,“我早就长大啦!倒是你,长大了吗?”独孤冽睨一眼她,拉过她的小手放在小独孤冽上,戏谑道,“你告诉我,长大了吗?”“轰”的一下,她双脸通红,如此此时此刻能够勘测血压,她敢保证她的血压绝对会冲破表盘,她“哼”一声,不服气的说道,“你现在都会调侃我了。”独孤冽揉揉她的脑袋,“我还不能调侃两句?”说着,摁着她的手重重的感受着来自小独孤冽的不满。

凤九眨眨眼,似乎是没想到,独孤冽真的是个衣冠禽兽,她这样想着便随着说了出来,独孤冽看一眼她,语气中满满威胁的味道,“衣冠禽兽?”她不迭的点点头,“是啊,你看现在衣冠楚楚的样子,脑子里却都是那些不健康的事情,这不叫衣冠禽兽叫什么?”他捏捏她的脸,“我只对你衣冠禽兽。”嘟嘴,对手指,凤九小声道,“是不是很难受啊?”绝对很难受了,看她就知道了,她现在无比难受!独孤冽睨她一眼,并未说话。

继续对手指道,“我听说,还可以有别的法子的。”比如,手啊,口啊……啊,好羞耻,凤九掩面。

本是为他着想,想为他纾解一下痛苦,却没想到独孤冽皱着眉头问道,“你都是从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额……”凤九眨巴眨巴眼,这剧本是不是有点不太对……貌似画风偏了吧……再次眨巴眨巴眼,见独孤冽眉头皱的更深,颇有一股誓要刨根问底的意味在里面,她嘟着嘴,继续说道,“我先前那些风花雪月的地儿可没少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是苍蝇嗡嗡一般,独孤冽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是能夹死她这个大苍蝇,于是瞬间扭转方向,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但是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儿我可一件都没干过……”“哼”,独孤冽冷哼一声,看在她表现良好的份上,眉头终于不再皱的能夹死苍蝇了,继续冷酷的说道,“以后再敢去,打断你的腿。”“额……”独孤冽睨她一眼,“你有意见?”考虑到某些人如今一脸不爽,话语中满满都是磨牙的气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凤九极好说话的顺毛捋:“没意见。”大不了就偷偷跑去嘛,美男子什么的,不欣赏欣赏,怎么养眼啊……但是,这句话,打死她都不敢说出来,呜呜,没吃饱的独孤冽太可怕了,嘤嘤嘤……似想到什么,独孤冽往棉被里的凤九瞄了一眼,皱着眉问道,“就这样可以?”“啊”,凤九一拍脑袋,天哪,她竟然在来了大姨妈的情况下,坐在床上跟独孤冽瞎掰了这么久,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看她面露难色,独孤冽问道,“不行?”凤九语速极快:“当然不行啊,再这样下去,我会失血过多而亡的。”然后,就悲催的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来了大姨妈找不到姨妈巾,失血过多而死的第一个穿越者!“你快点帮我找找姨妈巾啊!”凤九乞求道。

独孤冽微微皱眉:“何物?”“额……”,凤九微微犹豫,她要怎么跟这个男人解释什么东西是姨妈巾,噢漏!苍天呢,杀了她吧!为什么是这个时候来了大姨妈,好气!独孤冽穷追不舍:“姨妈巾,何物?”凤九:“……”无奈掩面,小声道,“无事,你先回王府吧,我自己可以解决。”没想到独孤冽眼眸一深,有些不满的反问,“撩完就跑,吃完就走?”“额……”妈的,这种画风简直是要死啊!搞毛啊!无奈的翻白眼,给独孤冽讲起了何为姨妈巾!这下轮到独孤冽错愕了,刚毅的面庞上难得的有点羞嗬,凤九无语道,“你自己非要问的,好吗?”他一手握拳,放到唇边干咳了一声,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哪里有,我去买。”凤九:“啊……”不是吧!他可是古代的男人吖,竟然纡尊降贵的要去给她买,这种被视为是肮脏东西的玩意,凤九一时间心里暖暖的,古代本就对女性有偏见,更何况还是这种私密之物,真的是夭寿啦!看着独孤冽一本正经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凤九无奈扶额,感觉心力交瘁,好说歹说才把独孤冽哄的在外面稍等片刻,然后麻溜的穿上衣服,低头看着胸前的斑斑点点,不仅欲哭无泪,没吃到啊摔!好气!然后麻溜的自制了一个简易版的姨妈巾,火速的用上,飞一般的速度换了被褥,将这些血迹斑斑的东西一股脑的丢到旮旯里,才终于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让独孤冽进来。

或许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法子

屋内,隐隐的还能闻到血的味道,独孤冽问道,“要多久?”“啊?”凤九呆愣,什么要多久?见独孤冽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肚子上,福至心灵的问道,“你说月事要多久?”独孤冽微微颌首,凤九皱着眉头想到,按照前世的情景可能要一周吧,于是说道,“差不多七天吧!”独孤冽拧眉,很是不满:“这么久?”凤九忧伤的点点头,“是啊。”看得到,吃不到,心好痛!独孤冽继续拧眉,想的却是,七天,整整七天的流血,女人真他妈伟大,生而为人,好艰辛!并且,七天后,就该凤九的第三次病发了,他紧紧的皱着眉,心中一片慌乱。

凤九还以为他是因为时间太久碰不到凤九,便哄着说道,“没事,等我好了,咱继续。”独孤冽没好气的望她一眼,弹了弹她的鼻尖,训斥道,“满脑子都是不健康的东西。”凤九朝他腰间拧去:“你衣冠禽兽!”独孤冽无奈的抓住她的手,“别闹,去床上躺着。”她开始矫情起来,“我不要,你抱我过去。”独孤冽好脾气的俯身抱起她,想起刚刚凤九说的,有些人在来月事时,会痛到昏迷过去,便关心的问道,“痛吗?”凤九摇摇头,“还好,受得住。”剑眉微微皱起:“别逞强,有我在。”凤九无奈掩面,你在有个毛用啊,是老子肚子里有个搅拌机啊,跟你在不在完全没有关系啊,好吗?插科打诨间,凤九慢慢的睡着了,看着她眉眼之间都带着笑,独孤冽细细的抚摸着她的脸,然后俯身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

九儿,放心,我会找到办法的!似乎脑海中想到了什么,他微微皱眉,好似极度不忍,但最终还是下了决定。

次日,凤九醒来的时候独孤冽已经不在了,她心中有些许失落,但也知道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知道独孤冽很忙,只是撇了撇嘴,缓缓起身。

眼尖儿的瞧到云被上滑落一张纸,她伸手一捞,铁钩银画,是独孤冽的字,宛如他整个人一般,下笔霸道,气势磅礴,似要从纸上喷薄而出。

上面写着:桌上有粥,心中有你,事忙,等我。

简洁、干脆,一贯的独孤冽的风格,她内心欣喜,起身走去,腹中隐隐作痛,这该死的大姨妈!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粥在散发着香味,凤九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她说的话,独孤冽倒是记得清楚,连需要补气益血这种事情都猜到了,真的是……让她很想扑倒啊!忍不住再次感叹,这该死的大姨妈!入口,温度刚刚合适,凤九左右看了看,心想独孤冽应是刚走不久,红枣香甜,白粥软糯,吃到嘴里的,满满的都是爱。

丞相府,独孤冽和上官子都面对面坐着。

独孤冽眉头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上官子都打趣道,“一大早就来找我,来了又一言不发,这是怎么了?”独孤冽依旧微微皱眉,虽然心中已经做好决定来找上官,但内心却是极不情愿。

良久,才惜字如金的吐出三个字:“噬心蛊。”正在斟茶的手一顿,上官子都抬眸望向独孤冽,面色瞬间变得冷冽,往日里一直带着的春风和煦的笑容瞬间不见,仿佛一个刺猬竖起了身上的刺一般,声线也尖锐了不少,“是他?”独孤冽顿了顿:“不知。”良久,上官子都才艰难的说道,“无解。”似是不忍心看到好友伤神的样子,他微微偏过头。

独孤冽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内心却更是伤神。

他微微敛眸:“无碍。”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本就不愿来打扰你,只是想着,或许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法子。”上官子都抬手附上他的手背:“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没有你,又怎会有今日的上官。”四目相对,上官子都想起了数年前的一幕。

那一年,司马狂以一人之力打败独孤冽所率的军队,力挽狂澜,保下了北金,手握重兵,而后开始了对朝臣以及皇室的屠戮。

他,原名司马轩,北金五皇子,被司马狂逼得母妃死、母子散,并且还因为他容貌偏阴柔,而将他送到军营里,让一大堆男人去发泄!竖子尔敢!他可是北金的五皇子,司马狂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可是,他竟然真的那么做了!他牢牢记得,当时尚还年幼的司马狂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桀骜的说道,“你的母妃不是自诩最爱父皇嘛,那就一起陪葬好了。”话,轻飘飘的说出口,却是顷刻间便夺去了母妃的性命。

他眼睁睁的看着母妃惨死在自己面前,眼睁睁的看着司马狂毁灭了他的一切。

他知道,自己的母妃因为面容姣好,而夺走了父皇对司马狂母妃的宠爱,致使司马狂的母亲惨死,所以,这一切,都是司马狂在报复。

所以,当司马狂派人将他扔在军营的那一刻,他丝毫不惧,不就是一条贱命嘛,死了就死了,死了还能去陪母妃,多好!那么多恶心肮脏的手,蹂躏着他幼小的躯体,他本就无求生之心,意图自戕,千钧一发之际,是独孤冽救了他。

独孤冽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还以为他是附近穷苦人民家的孩子,见他被一群大老爷们围着,意图不轨,便顺手救了他。

他还记得,那日,立在马背上的独孤冽对他说,“我母后和师父曾经教过我,人无正邪,身无净污,端看你怎么去看它。

千人千面,不足与外人道也。”司马轩望着他,他在马背上做的端端正正,明明与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只是,那双眸子极黑,极亮。

让他千疮百孔的心突然的再次跳动起来,让他的生命仿佛又增添了几分活力。

接下来,他不知道该去哪,便走在独孤冽的马后,紧紧的跟着他。

独孤冽走出好远,回头一看,见司马轩仍然跟着自己,便驱马返回,问道,“你家在哪儿?”他呆愣片刻:“我没有家。”“家中还有人吗?”“死完了。”独孤冽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司马轩愣了愣:“我没有名字。

只知道母姓上官。”“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叫你上官子都可好?”他抬起头,看着独孤冽,那眸中一片赤诚之意,便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好。”从那日起,他便叫,上官子都!

凭什么什么事都交给老子

时光荏苒,岁月缥缈,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如若不是司马狂的出现,不是独孤冽的提起,上官子都险些都要忘记,原来,曾经,他是司马轩。

他微微勾起嘴角,看着面前的独孤冽,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再想想法子,办法总会有的。”独孤冽轻轻的“嗯”了一声,两人又关于最近朝中之事讨论了一会儿,独孤冽才离开了丞相府,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他走后,上官子都望着面前的茶杯,久久不能平静。

为什么会是噬心蛊,为什么偏偏是噬心蛊?北金皇室子女,其血解百蛊,却唯独,解不了这噬心蛊。

他微微闭眼,似是有股于心不忍,许久,才哀叹一声。

许是,造化弄人吧!皇宫,独孤冽独自在走着,面上又带上了面具,御花园、御湖、无极殿、承德殿、太极殿……一步,一步,默默走过。

他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来一遍遍走过,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记住皇宫是什么样子。

这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啊!御书房中,听着王喜的禀报,独孤煜放下了批折子的笔,皱眉沉思着,独孤冽今日太过反常,难不成是凤九又出了什么事?“现在去哪了?”王喜回道:“禀万岁爷,冽王爷好像是不想被人跟着,咱们的人跟着跟着便跟丢了,这会儿,也不知道冽王爷去哪个宫殿了。”闻言,独孤煜放下手中的折子,朝外望了望,似是想到了一个地方,便起身朝外走去,王喜轻唤道“万岁爷……”独孤煜微微抬手:“不必跟来。”他猜,独孤冽应该是在那里!御花园与无极殿相连的小路上,有一座空心的假山。

少年时的独孤冽和独孤煜经常在这玩耍,每次,只要独孤冽心情一不好,便会坐在这假山之中发呆。

犹记得,那次他偷偷溜出宫,被大胸妹妹摁在怀里险些被闷死,回来后,坐在假山中,整整待了两天两夜,把皇宫的人急得要死,最后才在这假山中找到他。

独孤煜轻车熟路的来到假山中,果不其然的看到独孤煜正在面壁思过。

面具放在一边,他的兴趣好像并不高涨,一直低垂着头。

双生子特有的心灵感应告诉他,独孤冽现在的心情很低落。

他提了提手中的酒坛,朝着独孤冽走去,坐在他身旁,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将手中的酒坛递了过去。

独孤冽接过来,拔开酒塞,二话不说就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