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21节(第6001-6050行) (121/183)
独孤冽轻轻“嗯”一声,凤九继续说道,“听府里的老人说,九月初九是我娘亲的生辰。”独孤冽心头微动,凤九的生辰是一月初一,以后他们若有孩子了,他想取名叫独孤一一。
一生一世一双人,一一。
一想到他和凤九的孩子,独孤冽心中很是温暖,最好是个女孩子吧,男孩子叫一一太奇怪了。
嗯,长相就长得像凤九多一点就可以,但是千万别像她那样风流那样邪性,性格像他就好,克己复礼。
一想到会有一个缩小版的凤九待在身边,独孤冽只觉得一颗心都要化了,突然的来了一句,“我们要个孩子吧!”“噗”,凤九一口酒喷了出来,又由于是躺着,被呛得难受,一下子连连咳嗽。
凤九一头雾水的侧头看着独孤冽,“谁家孩子能给你啊!”时间好似一瞬间静止下来,独孤冽无奈的睁开眼,仿佛看到自己头顶乌压压的飞过一群小鸟,关键是那群小鸟还对自己投以鄙视的眼神,他严重的觉得凤九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想了想,她一直都被当做男孩来养,平日里做派比男人还流里流气,兴许骨子里真的将自己当做男人了,没往深处想也情有可原。
无奈的叹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说的是我们一起要个孩子。”凤九眨巴眨巴眼,“一起要人家也不能给你啊,你当是大白菜,人家说不要就不要了?”独孤冽:“……”顿了顿,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跳出来,独孤冽终于可耻的忍无可忍的说出了,“我说我们成亲然后同房再要个孩子。”凤九有些无语,伸出手探探独孤冽的额头,满脸不可思议,“咱两成亲然后同房,人家就能把孩子给你,你以为天上掉馅饼呢?”独孤冽一把袖子盖上自己的脸,“算了,不要了!”这样要出来的孩子多半跟凤九一样反射弧长的要命,简直是个智障!凤九依旧不明所以,内心很是郁闷,独孤冽为什么对要人家孩子这种事情情有独钟,还要撺掇着她一起去要,她一个三好青年,能做出要人家孩子这种强抢犯法的事?秉着要将某些人的不法念头打消,凤九直起身子,看着躺着的独孤冽,将他脸上的袖子扒拉下去,然后苦口婆心的开始跟独孤冽普及法律知识。
从抵制拐卖儿童从我做起,到人家家养孩子实属不易,你不该存着这种恶毒的心思,到我实在没看出来原来你是这种人,再到你该不会是有某些特殊癖好吧,再再到你到底要这些小孩要做什么违法的事?凤九说的情难自已,噼里啪啦上嘴唇不碰下嘴唇,说的唾沫横飞,简直就要说出了一本百科全书那么长还没停下来,独孤冽此时此刻只想找棵树去撞一撞,此情此景,他发誓他已经知道,凤九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女的看,当男的已然当成习惯了,从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爷们,浑然忘了自己还有某些功能。
再想想先前她看见他和上官子都、司马狂三人大打出手,足足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因为她的缘故,独孤冽无奈的叹口气,摊上一个时而迷糊,偶尔脑子脱线,反射弧不是一般长的媳妇心好累!他的小凤九梦泡汤了,他这辈子可能都当不了爸爸了!瞥一眼暗处草丛里呼啦呼啦的动静,很明显是暗卫憋笑憋得情难自已,独孤冽满头黑线,不忍再受凤九的荼毒,直起身子,一手捂着凤九的嘴,阻断了这恶魔般的声音。
凤九一脸严肃,“啪”的一下打掉独孤冽捂在她嘴上的手,侧着脸看着他,“你终于承认自己用心不纯了?”独孤冽:“……”突然,凤九像想起什么,有些嫌弃的问道,“你如完厕洗手了吗?”独孤冽:“……”此情此景,他只想用三句英文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OK,I’mfine,thankyou!
比女儿更暖心的存在
独孤冽无奈的拉起凤九就走,二人刚走,暗处草丛里的暗卫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个笑的情难自已。
凤九有些疑惑的往身后看去,一片空荡荡,并无不妥。
心中有疑虑,皱着眉头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到暗处有人?”独孤冽头都不抬,“没有!”“哦!”兴许是自己听错了吧。
草丛里,暗卫一说道,“凤世子的脑袋是不是有点傻,你看把咱王爷气的,差点就要蹦起来打人了!”暗卫二嘿嘿一笑,“傻人有傻福呗。”暗卫三接过话,“我倒觉得凤世子不是在装傻,看她那么一本正经的说话,最后还跟王爷讲起大道理的样子,怎么会是装傻。”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争辩起来孰对孰错,以及到底凤九有没有在装傻,良久,争吵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三个暗卫已然快要达成共识。
此时,暗处一直神情恍惚的暗卫四终于悠悠的来了一句,“为什么你们会那么自然的觉得两个男人生孩子顺理成章?”暗卫一:“……”暗卫二:“……”暗卫三:“……”三小只大眼瞪小眼,足足瞪了有一炷香的时间,而后三个暗卫开始深刻的问自己,为什么对于男人生孩子这么匪夷所思、无比恐怖、滑天下之大稽的事,他们会觉得这么顺理成章,终于,在小半个时辰后,三个暗卫一对眼神,说出了答案,“兄弟们,揍他!”暗卫四卒,享年不详。
还能因为啥?只可能是因为凤九太变态了呗!变态到大家打心里都认为这家伙牛逼的不要不要,说不定生个孩子也是能办到的事。
毕竟谁家的公子能像她那样,男女通吃还不让人感觉恶心,名为纨绔却一心记挂百姓,风流潇洒却只干正经事!什么,你问我,跟独孤冽求亲这也叫正经事儿?当然了,毕竟咱是纨绔嘛!回去的路上,独孤冽一直臭着一张脸,由于带着面具,凤九不知道他的脸简直是黑的不能再黑,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个男人怎么又变成了冷气制造机,浑身上下从头到脚嗖嗖的往外冒冷气。
无语的伸出手搓搓胳膊,再无语的翻个白眼儿,对独孤冽的阴阳怪气已经习惯,但内心里深深的觉得刚刚要孩子的话题有些诡异,三百六十度无论哪个角度看都很诡异。
她冥冥之中觉得她好似忽略了一项东西,这个东西还很是重要,凤九皱着眉头一直在想,从头发丝儿想到脚指头,百思不得其解,还没想明白到底忘了啥。
独孤冽冷着脸,凤九皱着眉头,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回了城东难民营。
虽是晚上,但难民营这里还是灯火通天,几乎京都之中所有贵胄都集聚在这里。
上官子都远远的看见独孤冽过来,和礼部尚书王铮简单的交代完余下的事情,便朝着独孤冽的方向走去,一副解脱了的样子。
王毅迎上凤九,先前有些菜色的脸如今也好转许多,“世子,您这是疑惑什么呢?眉头一直皱着,都快能夹死蚊子了。”凤九回过神来,扭头看着他,挑着眉头笑道,“可以啊,钱太医的药果然是神药,这才多大功夫,你就活蹦乱跳的了。”王毅笑道,“是啊,不过归根结底,还是要感谢您和冽王爷。”一把搭上王毅肩头,“可别嘴上谢谢老子就完事了,你赶紧恢复,回头去茶楼里接着给爷挣钱去。”“啊”,王毅皱着一张苦瓜脸,“还去啊?”“那当然了,你有这能说淫词艳曲的本事,就不能荒废了啊。
天香楼倒闭后,咱京都多少公子哥费尽心思也找不到个解乐的地儿,你赶紧的,别耽误了爷的商机!”“别别,”王毅摆摆手,“世子快别嘲笑小的了,当初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哪能靠这个营生啊。
若是被我父母知道,怕是后悔当初要我这个孩子了。”后悔要我这个孩子了……凤九品着这句话,眉头微皱,直觉哪里有些不太对,但奈何反射弧太长,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远处,独孤冽和上官子都在交谈着,凤九离得太远听不清楚,便和王毅一边说笑一边进了难民营中看难民。
上官子都对着独孤冽,眸中带着笑意,一直盯着独孤冽看,好似是要仔仔细细的瞧出来独孤冽脸上有没有花儿。
独孤冽有些不耐烦,“讲。”上官子都微微一笑,“你且猜猜,方才王大人找我何事?”“不猜!”上官子都一噎,打趣道,“瞧这架势,和凤九斗气了?”独孤冽顿了一顿,好半晌才问道,“父母都是正常人的情况下,生出傻儿的几率有多大?”“额”,上官子都又是一噎,直勾勾的瞧着独孤冽。
凭他对好友的熟悉,不用掀开面具,他也知道独孤冽如今那张脸绝对是宛如便秘般的纠结,而一般说来,这种纠结往往是出现在跟某人有关的情况下。
怪不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人欠了钱一样,想必是方才和某人讨论这个问题,不出意外的碰了钉子。
上官子都皱皱眉头,嗯,他要怎么委婉的告诉好友,其实不用纠结这些问题的,因为男人和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
独孤冽抬头觑一眼上官子都,瞧见他那纠结的八字眉,连脑子都没有动就知道上官子都想到了哪里,无奈的叹口气,算了,不要孩子了,不要了!要了这个孩子,既要担心孩子是不是个智障,还要担心凤九的纨绔会遗传给他,还要去跟根本不明真相的群众解释,太麻烦了!不要了!心中想着不要不要,可是一想到那像凤九一般,乌黑乌黑宛若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那小翘鼻子一动一动,那小嘴巴一张一合的叫“父王”,光着两小脚丫子跟在自己身后屁颠屁颠的小模样,独孤冽整个心都要化了,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女儿更暖心的存在呢?简直是人间天使啊,不行,得要!
从小对她无比爱护的爹爹
难民营中,基本所有的难民都已经喝过解毒的药,但是钱致远还是忙的脚不离地,担心难民解完毒之后身体太过亏损,便又和妻子一起熬了些帮助恢复身体的草药。
一旁的王太医看到自己女儿挨个的给难民端药,一脸怒气不争,索性转过头,不再看这两个烦心的人,只是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回头去瞄。
那可是他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的人啊,怎么现在去做起了那种粗活。
她从小就身子弱,他天天竭尽心思的照顾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未说过一句重话责备她,可她就那样决绝的离开了他,和那个穷小子在一起。
她以前可是养尊处优的小姐啊,什么时候做过这些粗活,哪怕是端茶倒水,往昔身边也跟着人伺候着,几时自己动过手。
越想心中越是苦涩,索性转身出去,眼不见为净!凤九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那慈父般的眼神她并不陌生,往日里师父就是那样看着她的,想必王太医并不是如表面上那般冷酷无情,心中还是很记挂这个女儿的,只是碍于面子,说不出落脸面的话。
想着想着便想到了自己的爹,凤夜现在在哪里呢,他说要出去看看。
难不成是已经有了娘亲的消息,去寻她了。
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为王太医的父女情感动,为凤夜至死不渝的真情感动。
人都是孤苦伶仃的来到这世上,身边若有人陪伴该是多幸运多幸福的一件事情啊!瞧瞧面前这对你侬我侬的小夫妻,两人有条不紊的配合着。
钱太医先把脉,王杜若端上药,喂完了药又拿出手帕给钱致远擦汗,钱致远嘴角一勾,面上都是幸福和宠溺。
再看王杜若,明明已双十年华,却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少女气质,想必只有在爱的沐浴中生活,才会这般幸福吧。
凤九眼尖的瞧到,在先前王太医出去的时候,王杜若明显黯淡下去的眼光,这父女两何必呢?明明心里都记挂着对方,却谁都不想迈出第一步。
反正她闲的蛋疼,不如帮他们一把吧!无聊的朝着钱太医的方向走去,轻咳一声,钱致远转过身来,伏身拜礼,“参见世子。”凤九微笑,“钱太医可否借一步说话?”言毕,朝着王杜若的方向看了两眼,钱致远了然,随即跟着凤九出来。
不等凤九开口,钱致远先说道,“下官谢过世子厚爱,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有些事,下官努力过,奈何岳父大人固执己见,对下官偏见颇深。”凤九拍拍钱致远的肩,“老钱啊,不是我说你,咱是男人不?是男人咱能大度点不,你想想看,要是凭空冒出来一个穷小子将你无比宝贝的乖女儿拐跑了,还扬言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就为了这个不知道有没有出息的穷小子,你怎么看?”钱致远微愣,似是从来没人这样跟他说过话,嘴巴动了几动想说些话,却又忍住了。
凤九见钱致远听进去了,又慢腾腾的说道,“那可是人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啊,一见相公忘了爹,那可是从小对她无比爱护的爹爹啊!老钱啊,咱男人得懂点事,你看钱夫人,她在你和亲爹中,毫不犹豫的选了你,即使心中一直想着从小就对她无比爱护的爹爹,可她还是选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