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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节(第5951-6000行) (120/183)
悄悄的摸一下胸口,肺腑中难受的厉害,应该是在玉雪山上的时候寒气入了肺部,喉咙处也痒的难受,为了不让凤九发现端倪,他死死的压住不让自己咳出声。
当下,看见凤九在忙着看难民的状况,便对着独孤冽一点头,带着暗夜先行离开。
刚刚转过弯,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花想容便再也撑不下去,“噗”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无力的抬起手擦擦唇角,那双原本被凤九誉为绝世美色的手,如今尽是斑驳,全是鸟嘴以及鸟爪抓伤的痕迹。
时间紧迫,来来回回,他全是用的轻功,本就极耗体力,更不用提捕捉白鹭是件极难的事情,撑了这么久,他真是撑不下去了。
还好现在离开,要不然就要被凤九发现了。
暗夜急忙去扶花想容,花想容借力有些勉强的在原地站着。
暗夜脸上满是心疼,“即使九公子是故人,你那么拼命干嘛?”说着说着就要落泪,毕竟还是个孩子,花想容拍拍他的手,笑道,“都多大了,还哭,以后若是讨不到媳妇怎么办。”一句话成功的转移了暗夜注意力,两人搀扶着向前走去。
两人刚刚走去,凤九和独孤冽从一旁现出身形,看着花想容摇摇晃晃的身子,在暗夜的搀扶下还走的不稳,她心头一片酸涩。
独孤冽立在她身旁,并未言语,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
凤九突然的眼睛有些酸,转身超前走去。
独孤冽在原地定了定,他内力深厚,自是能感受出来花想容周遭气息不稳,只是在强撑着和大家欢笑而已。
凤九虽然面热心冷,但最怕欠人人情,连他都能看出来花想容对她不一般,她自是心里也知道。
想必,她心里也难受吧。
难民营中,钱致远手中端着一碗药,蹲在一个老妇人面前,一旁的凤九、独孤冽、上官子都心中齐齐捏了一把汗。
毒经上虽说,白鹭血配以清幽草,可解百毒,但究竟能否解毒并不可知。
他们现下也只是在赌而已。
钱致远慢慢的将药喂到老妇人嘴里,眼睛一直盯着老妇人,看她有何反应。
一炷香过去了,老妇人还是没有变化。
两炷香过去了,还是没有变化。
在场诸人心中齐齐有些担心,难道真的要看到这么多人命丧于此?青城、青衣在一旁走来走去,内心焦灼不已。
春花和秋月互相安慰,内心同样忐忑。
三炷香的时间到了,钱致远内心也有些拿不准。
忽然,老夫人一口血吐了出来,气味十分难闻,令人想作呕。
众人一颗心揪到了嗓子眼,难道真的回天乏力了?没想到钱致远却哈哈大笑起来,王太医见此冷哼一声,“装神弄鬼。”钱致远也不恼怒,回头对着独孤冽伏身拜礼,“启禀王爷,老妇人的毒解了,这确是解药。”凤九恍然大悟,“三炷香的时间,药效才能发挥,这一口毒血一吐出,彻底清除了?”钱致远点点头,“的确如此。”
他这辈子可能都当不了爸爸了
当下,便有人纷纷自发去取药,给难民服下。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继续着,随着一阵“噗”“噗”“噗”的声音传来,独孤冽和上官子都终于放下心。
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后续的事,又派了人去皇宫禀报给皇上和太后,让他们宽心。
终于能放松下来,独孤冽一回头,发现凤九不见了,思索一番,便抬腿朝外面走去。
他猜,她应该是在那里。
城东,草地上,凤九悠哉悠哉的躺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口中还叼了一根狗尾巴草,一块红布遮着眼睛,口中还哼着小曲。
旁边歪七扭八的躺了几个瓶子,周遭一片酒香。
夕阳西下,太阳的光辉照在她身上,美不胜收。
独孤冽看见这一刻,惊了一惊。
脑海中莫名的冒出一句话,美人在骨不在皮,应是说的就是凤九。
她这种人,骨子里就透着风流和肆意,潇洒和快活。
即使不看那张脸,你也会被她吸引到。
无声的坐在她旁边,凤九眼睛都没抬一下,继续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
独孤冽侧头看着她,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侧颜上,仿佛为她整个人渡上了金光。
她一袭红巾遮目,更添一份神秘。
独孤冽静静的看着她,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到微张的唇,到优美的颈。
随着她一晃一晃的在唱歌,锁骨宛如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一般轻微的颤动,独孤冽不禁有些看痴了。
一阵清风吹过,悠悠的带走了凤九面上的红巾,眼光一下子刺来,凤九抬手往上遮住太阳。
独孤冽情由心动,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宛若蜻蜓点水一般,沾上便离去。
凤九无声的笑了,轻轻的勾起嘴角,这般小女儿家的姿态让独孤冽不由得弯了眼角,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在她身旁同样躺下,闭目养神。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消逝,两人均未说话,气氛却很是融洽,凤九咿呀咿呀的唱着歌,声音不大,听起来很是温情。
独孤冽躺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嘴边隐隐约约的勾起了笑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凤九吗?”凤九突然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