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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节(第6201-6250行) (125/183)
上官子都坐在另外一侧,双手置于膝上,心中也不懂,刚刚自己为何要挽留玉华儿,默默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只是纯粹的不想让她走罢了。
深吸一口气,上官子都想开口打破这一方平静,又觉得有些尴尬,不知从何说起,于是悻悻的闭了嘴,两人一阵无言。
马车外突然传来青衣的声音,“上官大人,您坐稳了,咱们快到山脚了,这段路不太平稳。”上官子都轻轻“嗯”一声,“有劳青衣侍卫了。”顿了顿,还是扭头朝着玉华儿说道,“公主,前面路段不太平稳,还需小心。”玉华儿微微颌首,音色清冷,“本宫方才听到了,谢过上官大人。”上官子都莫名的感觉有点心塞,忽然,马车颠簸了起来,上官子都急忙扶住一旁的车身,以防自己摔倒。
他倒算安稳,可是玉华儿一介女流,又不懂武功,眼看着就要被马车抛出去,动作快于意识,上官子都紧紧的拽着玉华儿将她拉到了怀里。
另一方,凤九正在熟睡,突然感觉脸上痒痒的,有些不耐烦的挥手甩了甩,还是痒。
悠悠的睁开眸子,便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视线里,凤九当下一个拳头袭了过去。
原来,是独孤冽拿着凤九的头发在逗她。
凤九气的牙根痒,“滚粗!”独孤冽正想开口说话,便感受到马车颠簸起来,本能控制住身子的他,却任由惯性带着他扑到凤九卧着的软塌上,正正压在凤九身上。
凤九大叫一声,“我靠,你他妈把老子肠子都压出来了!”马车外,驾着马车的青城有些无语的抽抽嘴角,深深的觉得凤世子说的话有些不堪入耳。
独孤冽轻轻腾起身子,放轻力道,用手指点了一下凤九的唇,“你看,上天都想让我投怀送抱!”凤九的嘴角有一丝不太明显的抽搐,深深的看着独孤冽,蹦出来一句,“你好骚啊!”
明明他才是最早的
马车仍在颠簸,玉华儿缩在上官子都的怀里,用力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突然有些泪目。
耳边又响起凤九说过的话,她是未来的东陵女帝,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东陵,决不可给东陵蒙羞!纵使心中很是不舍上官子都,却仍要抽身离去。
上官子都一把摁住她的背,“公主莫动,此处地势凶险,恕上官冒犯。”玉华儿低下头,心中对自己说道,就一次,就让她贪恋一次上官子都带来的温暖吧,哪怕只有一秒钟也可以!这马车内并无他人,她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曦月公主,不是即将继位的东陵女帝,她只想做一个平凡的玉华儿,一个自私的玉华儿。
念及至此,眼泪微微滑落,玉华儿死死压住嘴角,不让自己哭出声,不能哭,若是哭了,才真是将东陵的脸都丢光了。
心中贪恋上官子都带来的温暖,理智却告诉她,她是未来的东陵女帝,不可以如此!马车已经慢慢平稳,没有先前的颠簸,玉华儿微微直起身子,虽然仍在上官子都的怀里,却与他并不相挨。
她的动作虽然轻微,却还是没有逃过上官子都。
上官子都低下头,看着怀中那个满是铃铛的头顶。
剑眉微蹙,眸子中有些愠怒,她现在就这般与自己生分吗?这般迫不及待的要跟自己拉开距离吗?明明是她先来招惹他的!她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就释然了!少顷,反应过来,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动怒,明明是他自己将玉华儿推走的,一时间,看着玉华儿的头顶,有些五味杂陈。
马车终于平稳下来,上官子都突出一口浊气,还未开口,便见玉华儿火速抽身离去,面上一片清冷,“谢过上官大人。”上官子都一顿,“无碍。”一时间,马车内气氛很是怪异,只有玉华儿脑袋上的铃铛随着马车的走动在一摇一摇的响着,听起来十分哀怨,不如往日清脆。
另一方,自从凤九有些嫌弃说出,“你好骚啊!”气氛便有些诡异,独孤冽深深的皱着眉头,看着躺在软榻上故作无辜的凤九,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虽说心中早就习惯了凤九满口脏话无视礼节,但像这么骚的话她平日里还真未说过,尤其是想到她明明是个……却说出这种鬼话,独孤冽一时之间恨得牙根痒。
再加上她现在一副“你能怎么办,你又舍不得打我,又骂不过我”的气人样子,独孤冽看着就想打人!说做就做,一个翻身翻上凤九的身子,凤九迅速踢腿阻挡,左腿被独孤冽狠狠压下,再踢右腿,右腿同样也被压下,还未反应过来,双手便被他制住。
大手擒住她两手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双腿被独孤冽死死压住,凤九脸上的云淡风轻终于被打破,眼看着独孤冽要对她为所欲为,破口喊出,“救命啊……”话没喊完,便被全部咽了回去。
独孤冽面上孤傲,手中却是无耻地挠起了凤九的痒痒。
凤九十分怕痒,瞬间被这副攻势吓到,当下便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她哼哼的像小猫拿尾巴一样,在独孤冽心里挠啊挠,挠啊挠。
独孤冽突然展颜一笑,吓得凤九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妈呀,大灰狼突然露出小白兔的微笑,这比海水倒流还新鲜,比猪八戒和嫦娥在一起还惊悚,比她实际上真实性别是个女的还可怕!凤九有些惊悚了,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独孤冽反而被她那一叫叫的满是劲头,在她脖子上开起了花圃!眼看着里衣快要被独孤冽拽下来,凤九有些慌了,还未张口,便感受到有人闯进了马车,独孤冽瞬间反应过来,扯过一旁被子将凤九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留在外面。
独孤冽转身望去,竟是司马狂!司马狂看着眼前这一幕,怒火中烧,他本在马车里小憩,听见凤九一声“救命啊”火速赶来,来时还与马车外的青城过了几招,没曾想,进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独孤冽正在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凤九,凤九满脸绯色,尽是娇羞!这让他这么能忍!同时心中蕴起滔天的不甘,为何是独孤冽,而不是他,明明他与凤九认识的最早,明明他才是最早陪在凤九身边的人!独孤冽微皱眉头,“北金皇这是何意?”司马狂敛下神情,凉凉的看了一眼独孤冽,“适才孤听到救命之声,以为有贼人来袭,方赶来一看。”独孤冽定定的看着他,对于司马狂打断了他和凤九的好事很是不爽,慢慢说道,“如今可是确定了并无贼人?”司马狂轻轻“嗯”了一声,负手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凤九见状说道,“那个,我们两闹着玩的,你没事先出去吧。”司马狂闻声转过身来,“你可有事?”凤九挣扎着要起身,一不小心被子滑过脖子,露出星星点点的脖子,然而她自己浑然不知,在接收到独孤冽眼神的示意下,瞬间清明,立马老实的躺好,面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不好意思,“我没事,你先出去!”看到那星星点点的脖子,作为尝过女人的司马狂,自是知道那是何意!一时间望着独孤冽的眸子染上了杀意,恨不得将独孤冽挫骨扬灰。
为什么,他们都要和他抢凤九!为什么?
你这个缺心眼子的别跟老子讲话
独孤冽望着司马狂出去,回过头来,见凤九像个鸵鸟似的,只露出个脖子在外面,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顿觉心中不忍,他方才真是太过孟浪了!随即转头出去,凤九一脸懵逼,靠!撩完就跑,啃完就走,独孤冽现在真是没人性!望着空荡荡的马车,凤九忽然的泄了气,就像皮球一样,软趴趴的躺在软塌上,不用去照镜子,她也能想到自己脖子上是个什么状况,刚刚司马狂的眼神简直不要太震惊,怕是自此往后,司马狂要带着有色眼镜看着她了吧!想想就头疼,凤九索性便不想了,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一会儿到了寒山寺,她不露面就是了。
只是一想到费了这么大功夫来到寒山寺,最后却没见到活佛闻远大师,她突然感觉自己本不存在的心里传来一阵疼痛!就那样直勾勾的望着车顶,直到头顶一片黑影传来,凤九才掀起眼皮朝着黑影看了一眼,只一眼,便扭过身子,拿后脑勺对着来人。
独孤冽也不生气,在她身边缓缓坐下,慢慢拧开手中的小瓶子,用指腹取了一些东西,往凤九的脖子方向递去。
凤九见状就要躲,只听独孤冽轻声道,“别动。”顿了顿,又加一句,“乖~”如此温柔的声音让凤九一时间有些沉溺其中,突然的就不想再拒绝,任着独孤冽将围在她脖子上的被子拿下来,感受着独孤冽指腹上传来的清凉,一点一点,均匀、缓慢、轻轻的将指尖的药膏涂在她的脖子上。
而后动作极轻的给她按摩,凤九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独孤冽见此浅浅的勾起了嘴角,看着她脖子上的星星点点,突然觉得有些脸红。
方才那一瞬间,昔日曾看过的画本全部涌进脑海之中,原来是这样这样!手中的药,是重阳宫宴的时候,他发现凤九为了遮挡脖子上的吻痕,而特意穿起了高领衣服。
后面想到此事,便特意让青峰研制出一种可以快速活血化瘀的药,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凤九一向要面子,若是顶着这样一个脖子出去,肯定又要与他好几天不说话,故而手下温柔的给她涂着药,仿佛在面对稀世珍宝一样,眼角眉梢都是爱意。
看着那些红痕在他轻柔的力度下慢慢变浅,最后缓缓消失,独孤冽方才停了下来。
青峰的药果然神奇,只那么一小会儿,那些红痕便全部消失了。
“好了。”独孤冽缓缓说道。
凤九一把挥开被子,坐在软塌上,手指摩挲着脖子,挑着眉头问道,“没了?”“嗯。”凤九歪着脑袋想了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淡去痕迹,着实要费一番功夫,你手下还有这般能人?”独孤冽抬头望着她,一如往常般平静,“钱致远配的药。”听闻是那个医痴,凤九当下便不再追问。
若是钱致远配的药,情有可原。
低头看着手中的瓶子,独孤冽眉头微微蹙着,凤九这是在试探他那日究竟有没有派人给她把脉,按理来说,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心中恐怕也已经知道,他已经知晓她的身份。
那这样一问,想必就是问他,当日是不是欺骗她了。
当下感觉亚历山大,他迄今为止,骗凤九的事只有两件,第一件,隐瞒了那日给凤九诊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