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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捂嘴轻笑,声色如银铃一般柔媚动听,然而那双漂亮的眼睛中却宛如蛇蝎般阴毒。
“我想啊,肯定还恨不得把这个风声压下去,能多隐蔽就多隐蔽,免得让人知道他居然被人戴了那么多顶绿帽子,多难堪。都已经是这样了,又怎么还会为她出头?你们觉得呢?”
随着这么一席有理有据的话语落下,那几个男人面上都有所计量了。
其中一个男人凑上前去,朝着那个领头模样的男人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老大,这个女人说得有道理啊。兄弟们也早就憋得慌了,好酒好肉吃着,再睡个女人,还规避了风险,不是美事吗?”
“让开。”
那个领头的男人显然也被温汐婷说得有些动心,但反应却比那几个同伙要冷静许多,只皱了皱眉,一把将旁边那红光满面的兄弟推到了后头去,这才继续开口,“您说得倒是很美好,只是这现实情况会不会这样发展,霍靖深万一特别在乎这个女人又该怎么办?”
自己这回是碰到了一个老油条加上茅坑里头的臭石头,又是老奸巨猾,偏偏在有的时候又那样固执难以说服。
温汐婷暗自恨得直咬牙,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稍作思量一会,她只抬起眼来,似乎是做了一项重大的决定一般。
望着一群歹徒,温汐婷也站直了身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尽管试试看,现在就直接打电话向霍靖深讨要赎金,看看这个女人在霍靖深的心中到底值多少钱,到时候,你们再作打算,如何?”
她就不信了,闵天晴对于那个男人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物而已,就算逗留的时间长了一些,那也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玩物,又还能够有什么本事!
那可是霍靖深!
这样的一个建议显然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同意,最终那个领头的男人终于也接受了这个建议,只朝着旁边一个同伙吩咐道,“去把那个娘们身上的手机掏出来。”
“是!”那个男人得了令,马上朝着闵天晴走去。
知晓这场拉锯战最终还是成就了这群歹徒,闵天晴的心早已经沉浸在绝望的深渊中,此时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她只惨然着一张面孔,冷声地道了一句,“你们不会得到钱的。”
她对于自己在霍靖深心中的定义,一清二楚。"
第七十五章
绑架电话
" 那男人愣了一愣,差些以为是自己没有听清楚。
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寻常被绑来的女人按理说早已经吓得哇哇大哭了,哪里会如同现在这般冷静,甚至还这样明目张胆地跟他们对着干?
未免也太过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一边如此想着,男人倒也没有多在意,权当做是这个女人如今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了才会这样胡言乱语,只是口中骂骂咧咧了两句“死到临头还这么横,真是不知道以后怎么死的”。
一边嘟囔着,他一边就弯腰要去翻她的口袋,心中还盘算着如何趁着这一举动揩两把油。
然而他心中龌龊的想法还未来得及付出行动,她却是有已经转移过了那两颗黑得几乎不正常的眼珠子过来,在昏暗的灯光底下依旧熠熠生辉,里头的冷淡几乎能惊得人一跳。
这样的眼神着实将那个欲行不轨的男人惊了一惊,手上的动作也停滞了几分。
那个男人的身影将她的目光遮挡住,后头的那些男人自然没有看见,只见得自己的同伙不知道为什么临到关头停了动作,只粗着嗓门大喊起来,“还不快把手机拿过来!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这一声吼才将那个男人的神智拉了回来,一边也不禁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没用”。
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已,再横能够横到哪里去?自己未免也太过疑神疑鬼了,恐怕是刚才喝的酒还没醒,才会这样害怕一个女人。
而她正在此时,出奇冷然地开了口,嗓音因为长期没有喝水而显得有些喑哑虚弱,吐出的每一个字却清晰无比:“没有赎金,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你们想撕票,就是贱命一条死了就是死了,总不过就是你们身上背负一条人命的事。除此以外,你们什么都不会得到。”
说着,闵天晴轻轻地笑了一笑,有些冷淡,“不过,我死了也就是死了,只是,你们为了区区几十万就背上了一桩命案,以为真的值得吗?”
顿了顿,她将嘴边的笑容扩得更大了一些,然而眼底的光芒却愈发死寂,透着让人胆寒的光芒。
“……哦,我怎么忘了,温汐婷许诺了五百万,只是,你以为她真的会冒着被夫家追责的风险调动财产吗?左不过是抱着拿点小钱再雇佣一队流氓让你们自相残杀的心思,她以最小的利益除掉两个心腹大患,真是得意。”
话音落罢,一片寂静。
她说得笃定,连眼神都散发着冷冽的光芒,扫过每一个人的面庞时,就连那些亡命之徒的脊背都不由自主地一阵发寒,却又连忙在心中安慰自己,不过是方才喝了酒,仓库里又漏风,他们才会有这种感觉。
眼前的女人,怎么看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怎么骨子里的气场却这样黑暗可怕?
而温汐婷在听得闵天晴那一席话以后,身子也不觉有些微微的发抖。
她的确是存了那样让他们鹬蚌相争的心思,反正先除掉一个,再拖延时间除掉这群人何其容易,不如先答应了再说。
然而她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骗过了那群歹徒,却没有骗过闵天晴,而且还被这个小贱人在他们面前这样直白地点了出来。就算他们没有全部相信她的话,在这个方面上对于自己也会多加防范。
这样,她此前打的如意算盘可就算作彻底落了空。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温汐婷不觉手足发冷,一时间也有些烦躁,然而心中继而升腾起的,还是对于这个女人的恨意。
这个女人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坏自己的好事,就连死到临头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温汐婷不禁气得浑身微微发抖起来,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巨大的恐慌却使得喉咙一瞬间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一般,如何也发不了声,只能以一双仇恨的眼睛瞪着跟前的闵天晴,像是活活要从她的身上就此盯出一个大洞来。
虽然气势凶狠,然而或许只有温汐婷她自己知道,此时此刻的慌乱感早已经盖过了仇恨。
她做了那么多事,就是为了能够在戚家得以生存,让她一个家世不算优渥的女孩子也能够跻身进上流社会。
但谁又能够想得到,她还没有上高坛,便已经重重地跌下,这一次好不容易眼看着有了翻身的余地,又怎么能够就这样亲手毁了自己?
最终还是最接近闵天晴的那个男人首先从一片凝滞的气氛中率先回过神来,当即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狠狠地摔了她一个耳光,口中怒声骂道,“要他娘的你多嘴!”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消弭几分方才被这个女人所激起来的来自于内心的恐惧感。
这么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仿佛也在一时间将所有滞愣的人的精气神都给拉了回来,当即也是一阵怒从心头起,只恼羞成怒地叫骂道,“还愣着干什么,听这个娘们的一通鬼话胡说么!”
那男人还嫌着不解气,在搜到了手机以后,又径直朝着她的胸口狠狠地补上了一脚,口中大声地骂道,“臭娘们!”
嘴里霎时一阵带着几分铁锈味的咸腥传来,闵天晴皱着眉,努力将喉咙里头漫起的血意囫囵咽下去。
然而,即使如此,被踢踹的胸口处却还是有一阵阵的疼痛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使得她几乎没有办法正常说话,只能睁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