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第6151-6200行） (124/184)

他当然知道这水痕是怎么来的，进包间前项杭就说了，亏他还紧张兮兮地冲进去看，生怕他烫着了，结果一进去就听见那句。

“故意给自己泼茶水的时侯怎么不知道难受？”

姜离不敢说话了。

“不许换，给朕一直穿着。”

姜离可怜兮兮道：“我会生病的。”

戎致别开视线，硬邦邦道：“还想用这招来哄骗朕，你未免高估自己了。”

姜离只好又闭嘴。

戎致又看了眼那片湿痕，阴沉着脸离开了。

李沛拿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脸纠结。

姜离看了他一眼，温声道：“李公公，你先出去吧。”

“……是。”

李沛犹犹豫豫地出去了。

说实话，姜离这状态看着实在不算好，若放在以前，陛下早就宣太医了，说不定还要亲自喂药喂水，可今日却又这般不理不睬。

果然君恩来的快去得也快。

李沛默默叹了口气，为姜离的命运唏嘘，同时也为自己的命运唏嘘。

姜离找了块棉质的帕子垫在腰腹处，感觉好了不少。

他昨晚没睡好，现在便有些困倦，本来习惯性地朝龙床的方向走去，走到半路意识到不对，便转身去了小榻。

躺在上面实在不习惯，又冷又硬，即便裹了厚毯子还是不舒服。

辗转许久还是没有睡意，姜离只好坐起身开始看书。

他对做学问没什么兴趣，但学了十八年总归是习惯了，而且眼下也着实找不出更能分散注意力的事情了。

寝宫里这些书都是戎致曾经看过的，上头还有他潇洒恣意的笔迹，只是风格有些不敢恭维。

姜离看见好几个“胡说”，还有无数个叉叉，看着看着都笑出声来了。

少年时期的戎致又叛逆又可爱。

去而复返的戎致：“……”

朕这头还气着呢，你这头已经乐成这样了？

他走过去，一把把书抽出来丢到一边，“不许看。”

姜离一脸莫名，“少爷，我只是看书而已。”

言下之意，他什么也没干。

“这是朕的书，上头还有朕的墨宝，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姜离：“……”

你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批注叫墨宝？

他知道这次是自己骗人在先，所以态度放得很低，“我没有，我只是随便看看。”

戎致冷哼一声，“你在朕这里已经没有半分可信度了。”

姜离无奈道：“那我不看了。”

他重新躺下去，闭上眼睛假装开始睡觉。

因着躺下去的姿势，腰腹处的棉质帕子鼓起，乍一看便是一个隆起的形状。

仿佛怀孕了似的。

戎致幽幽地盯着那里看。

姜离许久没听见声音便睁开眼来，结果恰好看见这一幕，他面红耳赤地把帕子取出来，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怀孕。”

戎致：“……”

这话说完姜离自己都傻眼，他到底在说什么？

戎致只是还在生气而已，他都想到哪里去了？

姜离赶紧把帕子丢开，然后翻个身侧躺到小榻上，努力装死。

“起来，把衣裳换了再睡。”

姜离愣了一下，方才不是不许他换么？

戎致黑着脸，“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要是传出去，百姓们还以为朕有虐待身边人的习惯，朕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

姜离：“……”

“那你先出去，我要更衣。”

戎致轻哼一声，“你想什么呢，以为朕想看你？实话跟你说吧，朕对你已经没有兴趣了，哪怕你在朕面前脱光了，朕都不会多看一眼。”

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