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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248)
半睁双眼,侧头看向正跪坐在池边的江书婉。他剑眉微挑,语带不满道:“还不过来替朕锤锤肩!”
江书婉神情木然,跪着挪动了两步,靠近了些,一双纤纤玉手搭上他宽阔的肩头,正待要揉捏。
“啊”的一声,水花四溅,江书婉惊呼一声,凤翔已是将她的外衫里衫一道撕裂,她只觉上身一凉,紧接着后背一冷,已是被他按倒在池边。
身后是冰冷的汉白玉石,身前却是他狂肆逗弄的双手,火热无比。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她几乎无法招架。似是惩罚般,他大力在她娇弱的身躯之上揉捏着。
她几乎能感觉到,他修长的腿已是挤入她的双腿间,无一丝缝隙,也无处可逃。无尽的恐慌,在一刹那间彻底淹没了她。
邪恶的语调在她耳边泠泠响起,如同鬼魅般:“江书婉!朕的耐心有限,你最好立即交出白莲教的人员名册。”
她凄然一笑,宛若秋花凋谢,哑然道:“皇上,奴婢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奴婢真的没有什么名册。”她的声音,低低哑哑,十分独特,好似那山涧小瀑,飞泻而下。
“顽固不化!别忘了,你爹爹的命还在朕的手中!”他心中微动,突然放柔了语调,诱哄道:“婉儿,那你告诉朕,白莲教的教主究竟是谁?只要你说了,朕不计前嫌,你将会是朕最心爱的贵妃。”他的声音似有无穷无尽的魅力,长指拂过她绝美的眉眼间,有着一丝贪恋。
她却缓缓摇头,“皇上,奴婢是真的不知……”
突然,他扼上她的咽喉,慢慢地用力收紧,再放松,再用力,再放开,像是玩弄一只濒临死亡的猎物。她的不屈,她的愚忠,令他愤怒无比,寒声道:“你爹,你也不管了么?朕明天就可以送他上西天!”
她的胸腔之中,空气越来越稀薄,只得艰难地启口:“自古……忠孝不能两全……相信爹爹能理解……”她是东宸国的子民,忠义在前,她真的是别无选择。
“忠……”凤翔神情黑郁,口中恨恨念出这一字,似是咬牙切齿。长身一挺,他闯入了她娇嫩的身躯,毫不怜惜地肆虐着。
江书婉被他大力扼住双手,无法动弹,猛然的闯入后,是疾风暴雨般的压迫与冲撞,几乎让她窒息和昏厥。身后是冰冷的石板,身前之人,却比那白玉石还要冰冷。
这不是欢爱,只是凌虐,只是屠戮。
凤翔……
她痛苦地呻yin出声,不自觉的扭动着身躯,换来的却是他更疯狂的一轮撞击和蹂躏。
那一刻,她仿佛是被暴雨狂风不断冲刷着一抹浮萍,瑟瑟飘摇,随时都会粉身碎骨。
心,彻底绝望。
清白没了,她还能有自尊么?
其实,她真的很想死,因为只要她死了,白莲教教主的真实身份,就永远不会有人泄露……
这样的折磨,她不知自己还能熬多久。也不知,能不能熬出头……
白清幽,你失踪了那么久,如今还好么?婉儿真的很担心你。只是,婉儿也许等不到与你重逢之日了。
如果,没有战争,该有多好……
炙烫的泪水滚滚滑落,滴滴落至凤翔正狂野律动的肩头,身上的男人,终发出一阵嘶哑的低吼,似是登临极致的巅峰。
她闭紧双眸,重重向舌根咬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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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蹂躏
江书婉欲咬舌自尽。
凤翔其实早有防备,他眼明手快,用力扼住她的下颌。
她长又漂亮的睫毛闪动着晶莹的泪珠,一片朦胧中,凤翔隐带着狂怒的面容益发贴近,冷如寒霜的声音似风刃般割裂着她的心:“你很想死么?你觉得朕会让你这么轻而易举的解脱么?你放心,朕会一点一点折磨死你。不过,先等朕腻了你的身子。”
眯眸凝视,她的肌肤,温水蒸腾过后,粉嫩无比。柔美诱人的线条,令刚刚发泄过的他,瞬间又被点燃了激情。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看着她那柔弱委屈的小脸,心中闪过一阵烦躁。无奈狂烈的欲火早已是将他焚烧殆尽。
不想瞧见她这副泪颜,他毫不怜惜地将她背转过去,揪住她微湿的长发,再次深深占有了她。
一遍又一遍,他反复折磨与凌虐着脆弱的她。
低喘、娇吟,在华丽的金莲池中交错响起,雾气、药香,凝成一片绮丽无边的霞色。
良久,凤翔披衣起身,冷冷望着软到在池边的江书婉,她乌黑亮丽的长发散乱在汉白玉石阶之上,一双美眸紧闭,早已是昏死过去。她的全身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几乎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他蹙眉,脚尖一点,已是踢起一件披风,徐徐落下,稳稳盖住了她雪白的身子。
已是在外守候多时的内监,见皇上终于出来,松了一口气,连忙禀道:“皇上,左贤王已经在御书房中等候多时了。”
凤翔唇角一扬,径自扣好脖颈处的明黄色盘扣,点头道:“嗯。知道了。”
内监朝里望了一眼,见江书婉正躺在池边,身子只盖着披风,内力似是没有着衣,他犹豫着该不该问出口。
凤翔瞧见,心中了然,亦是回眸望了江书婉一眼,有刹那的犹豫,终是寒声道:“这个宫女,朕宠幸过了。给她净身,不用记载‘彤史’。”说罢,他大步离去,挺直的背影比那白玉石更冷。
*
此时天已近午后,阳光渐渐漫生了热意,透过六棱格花长窗的影子投在地上,淡淡地似开了一地的水墨樱花。
御书房中,凤绝已是等了片刻。白瓷嵌金茶碗里茶色如盈盈青翠的一叶新春,茶香袅袅,他轻轻拨弄着茶勺。
凤翔这小子明明是急召,却姗姗来迟,也不知被什么事耽搁了。
正想着。少刻,绚丽的明黄色一阵闪耀,凤翔抬步跨入,在凤绝身侧的主位之上坐下,以手覆额,很是烦恼,道:“三弟,你来了。等了朕很久么?”
凤绝一脸闲闲地打量着他,但见凤翔发梢微湿,英俊的面上有一抹可疑的潮红。心中狐疑,口中淡淡问道:“皇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急着召臣弟进宫?”
凤翔单薄的唇线带着浅浅弧度,沉声道:“还是白莲教的事。这个教派着实令人头疼无比,冥顽不灵,认定了咱们是外邦入主中原,非要与朝廷作对。无奈这白莲教又行事神秘,不知底细。传闻教主是名女子,武功出神入化,一手幽冥琵琶的天籁魔音更是独步天下,旗下又有金木水火土五大护法,个个武功皆是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