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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第551-600行) (12/248)

凤绝微微眯眸,她的身子宛若初拨开的莲子,洁白细腻,那样炫目美丽的身子,瞬间夺去了他所有的神智。有一刹那的犹豫,但体内要膨胀开来的激情让他脑中逐渐迷乱,缓缓压下身躯。

清幽在绝望中感到异样,情急之下,大声喊道:“凤绝,我是不洁之身,你都不介意么?”男人应当最介意女子清白,她已经不是处女,凤绝不可能不在意此事。此时,她故意这么说,无疑是想在他的激情之上浇上一盆冷水。

果然,他停了下来。气息凌乱,他望着清幽,眸中幽幽暗暗,不知所想。突然,他唇边掠过一丝残忍,冷冷道:“正因为你是别人用过的破鞋,本王便当你是娼JI。想用就用,想丢便丢,方便的很。”

清幽听罢,气的直发抖,双唇咬得发白,却也无半句话辩驳。

凤绝缓缓除去自己的蟒纹腰带,露出精壮的胸膛,男人特有的气息,益发浓烈,清幽缓缓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心中排斥着,难掩一脸厌恶。胸腔之中似有一团烈火,熊熊燃烧,无处可泄,她只觉一股热流渐渐凝聚于掌心,越来越热,直欲爆发。

她的反感,他瞧得真切,深刻英俊的面容覆上狂怒,手中已是暴行肆虐,所到之处,留下青紫一片。他压住她,分开她如玉般修长的双腿,正待再度俯身。

倏然,清幽但觉手掌中太烫太热,又恼他强迫于她,出于本能,一掌朝他肩上袭去。强劲的内力,如风如雷,带起层层鲛沙飞起。她绵长的发亦被内力震得丝丝绷直,在空气中凝滞。

凤绝虽是没有丝毫防备,却也身手轻灵,一个侧身躲过。清幽强大的真气激得他内袍随风劲鼓,“轰隆”一声,但见楠木刻金丝屏风已是碎成千片万片,点点金线洒落,在阳光中折射闪耀。

清幽也未曾料到自己一掌威力如此强大,一时愣住,惊疑地瞧着自个儿如玉葱般的手指,不可置信般。体内,似有无数道热流急窜,如猛龙争相钻入云间,愈来愈热,直欲将她彻底焚裂。

凤绝眼见她内力紊乱,真气岔溢。急速自地上跃起,点上她的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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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白莲教

被人点住穴道,清幽整个人软软向后倒去,倚在床榻之上,身上原本寥寥遮蔽的薄被已是滑落至胸前,露出一大片春色,隐隐可见玲珑的凸起。她又气又急,无奈动弹不得。

凤绝微眯双眼,眸中漏出几分凛冽的杀机,沉声问:“白清幽,你想要本王的命么?”

如此狠厉的他,清幽从未见过,他的黑眸冷若九天玄冰,整个人似没有一丝温度。是了,人人都道凤绝是纵横沙场,杀人无数的冷血王爷。冷血,应当就是这样罢。只是他的声音微颤,像是带着几分恨意。恨意?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害怕,嘴上却仍是逞强道:“谁不知王爷你武功天下第一,无人能敌。若是清幽真有本事,能取王爷性命,那我东宸国收复江山便是指日可待!”

“白清幽!你找死!”凤绝大怒之下力气极大,一把反过她的手腕紧紧抓住,连连冷笑道:“想要本王命的人,一定会比本王先死!”他加大手中力道,纤细的手腕,隐隐可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他勾唇,“方才,你可是用这只手袭击本王的?”

清幽额头之上已是有涔涔冷汗滑落,冰凉一滴,倏然滑落颈中,竟不觉得凉,方知原来自己身上也早已骇得凉透了。

她不解,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而已,不知凤绝为何会如此生气。

虽是名义上的夫妻,可他们本就是天生的敌人。这一点,他应该比谁都清楚。就好比东宸国与凤秦国,势必会有一个将另一个彻底毁灭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联姻,不过是维系短暂的和平,给两国带来休养生息的契机。随之而来的,将会是更大的杀戮与战争。无止无尽,直至分出胜负。

他手中力道逐渐加大,也不直接折断她的手腕。更像是一头凶猛的猎豹,扑向弱小的鹿,并不一口咬死,慢慢享受着折磨猎物的快感。

她痛极了,那种痛,深入骨髓,手腕被他抓着的地方早已是浮起一圈紫色。她素来心高气傲,怎肯轻易屈服求饶,只咬着唇不敢出声。

四目相对。

他的目光咄咄逼人,有着嗜血般的狂怒。她的目光淡然平静,有着不屈不饶的坚毅。

时光仿佛被缓缓地拉长了,拉得那样长,成了一条细细的线,极坚韧的,一圈一圈缠绕上他们的脖颈,彼此渐渐窒息。

“喀嗒”一声。

清晰的,清脆的断裂声在空若的房中响起,骇人的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痛,那样痛,痛得几乎蒙住了呼吸,她的腕骨节硬生生地被他拧脱臼。那样痛苦,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要撕裂了一般,更像有无数洪流在她的体内奔腾,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突然间,因为疼痛难忍,因为真气冲撞,她强劲绵厚的内力自行冲破了被封住的穴道。恢复行动的自由,她另一手忙捂住受伤的手腕,整个人痛得直抽搐,如一脉风中颤抖的残叶。

抬眸望向怒意仍未消退一分的凤绝,她强忍住尚在眸框中打转的晶莹泪水。心中揣测,今日她恐怕是误打误撞犯了凤绝的大忌,才会惹他如此生气。

帘影微动,叩门声“砰砰”响起。

入来之人,是王府的管家。他恭敬而又刻板的说道:“王爷,皇上急召,请王爷速速入宫!”良好的素养,即便是面前的清幽衣衫不整,被褥凌乱;即便是地上金丝屏障碎裂,一地狼藉,管家也不曾多看一眼。禀完便躬身退出。

凤翔急召?!恐怕是朝中出了大事。

凤绝神色一凛,连忙正好衣襟,束好头上金冠。

疾步踏出门前,他回眸望向尚是捂住手腕的清幽,那里已是肿成馒头般大小,青紫一片。剑眉微蹙,心中一滞,他寒声道:“今天,这只是一个警告!再有下次,本王绝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他走得很急,墨色衣袍带起秋日冷风,连同他那冷绝的话语,一同兜头兜脸的扑向清幽,如片片薄刃割裂肌肤。

屋外,日光渐盛,暖意融融。唯有屋中,秋意更冷。

手腕的痛,已是近乎麻木,没有知觉。

在他背身而去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疼痛,一滴晶莹,落于锦衾之上,宛若一朵盛开的墨菊。

东都,皇宫紧挨着绵延的落云山,皇帝休憩的寝宫之后,重重枫叶林中,有一汉白玉池。引入落云山上的清泉水,秋冬沐浴时由宫女们轮流将烧好的热水抬来注入池内。池岸池底,俱用名贵的汉白玉石砖砌成。每一块白玉石上皆刻着金色莲花,故又名金莲池。

凤翔缓步踏入,两名宫女连忙上前,在池中撒下各色莳花绿草,有些是能提神祛病的药草。又在池边放上醇香美酒。片刻功夫,一切皆准备好。

他勾起一双睿利的眸子,漠然看着身边一名宫女打扮的女子。她长发挽成素髻,松松偏在一边,虽是普通宫女服饰,却难掩天资美丽。眉画新月,樱唇一点,秋眸盈盈生波,说不出的温柔婉转,道不尽的媚骨天成,活脱脱的尤物。

“过来,替朕更衣。”他淡淡吩咐着,英俊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

江书婉起先一愣,旋即咬唇上前,默默将他的中衣除去,无处可置的眼神,在看到他精壮赤luo的身躯之时,泛起一抹石榴色。

凤翔径自没入池中,温热的水以及清新的草药香味,令他头胀欲裂的神经略略松弛了下来。昨晚彻夜未眠,都是因为白莲教的事而头疼。近来白莲教转而在夜都和柳雁两城活动,烧他粮草,杀他官员,实在很是令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