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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节(第6351-6400行) (128/187)
亲她也就算了,
怎么还趁她不备嘬她的脸蛋子。
“你不会再要他了?”萧亦衍虽想继续拉着许迦叶亲一通,
但见她似是要气着了,
只好作罢。
他用指腹缓缓摩挲他方才留下的浅痕,
嗓音低沉而沙哑。
恰在此时,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丫鬟在得到许迦叶的允许后推门而入,语速极快地禀告道:“侯爷,
裴公子受了重伤,
现在人就在门外的马车里。”
萧亦衍连忙看向许迦叶,恨不得代替她回答,让裴玄澈有多远死多远。
许迦叶闻言立时便从榻上站起了身,
欲朝门外走去,
吩咐丫鬟道:“放马车进府,速去请万大夫。”
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亦衍ῳ*Ɩ
攥住了许迦叶的手腕。
许迦叶停下了脚步,
垂眸看向萧亦衍:“我与他相识一场,他如今性命攸关,我不能不去。”
“我和你一起去。”萧亦衍露出一个微笑。
马车停在了裴玄澈住着的院内,许迦叶走到车前一跃而上,掀开了帘子,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刹时间扑鼻而来。
她抬眼看去,裴玄澈腹部插着一根箭矢,脸上毫无血色,气息奄奄地阖着眼。
她心下骤然一紧。
裴玄澈费力地掀起眼帘,睁着涣散的眸子望向声响传来的方向,发觉来人是许迦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但转瞬间又晦暗了下去,许迦叶身后的那个人是那样碍眼。
头上戴的什么?簪花邀宠,诡计多端。
一只手搭在了许迦叶的肩头,萧亦衍安抚地拍了拍许迦叶的肩膀,柔声劝慰道:“你别担心,他伤得肯定不重,否则怎么不在路上看大夫。”
他瞥了裴玄澈身上的箭矢一眼,看来不是他派去的人动的手。
许迦叶上前一步检查裴玄澈的伤势,情况并不乐观,不知道耽误了多久,他的伤口已有些化脓了,身上也烧得滚烫。
她恨铁不成钢地道:“是谁伤了你?你怎么不尽早处理伤口,其他大夫治不了你吗?我看你应该先治一治脑子。”
裴玄澈动了动手指,缓缓抬起手,搭上了许迦叶的手背:“不要赶我走。”
许迦叶轻叹了一声,吩咐人把裴玄澈抬进屋里。
裴玄澈固执地不要任何人碰,紧紧攥着许迦叶的衣袖不放,单看他那虚弱至极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他还有这么大的手劲儿。
许迦叶冷声道:“不想治那就别治了,我这就让他们送你去城里的医馆,我再不管你了。”
她真想把裴玄澈一把掐死,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听话,万一尾巴藏不住了怎么办?
裴玄澈见许迦叶并没有把衣袖抽回去,哀哀地唤了她一声:“迦叶。”
萧亦衍的眉宇重重地压了下来,看向裴玄澈的目光阴沉沉的,矫糅做作的东西,也妄想与他争宠。
到底是谁先他一步出手了?他那些属下也是蠢货,不知趁虚取其性命,只知遵从命令,远离京师才动手。
竟让他有命回来博取许迦叶怜惜。
萧亦衍抚了抚许迦叶的脊背,放柔了声线:“我看他什么事都没有,在这里使苦肉计呢。”
他料想许迦叶不会吃这一套,可他话音刚落,便见许迦叶一把将裴玄澈抱了起来,虽则动作像是抱什么猫儿狗儿似的,但还是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许迦叶抱着裴玄澈朝马车外走去,曾有无数次,裴玄澈被她打得重伤垂死、奄奄一息,她却因着怀疑他,从未给过他哪怕一星半点的关怀。
这是她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纵容他,就当是给他们的过往画上一个不甚圆满的句号吧。
她壮志未酬,能分给殿下的时间本就不多,旁的人她已无余力去顾及。
将裴玄澈抱回了屋内,许迦叶没有守在床边看万大夫为他拔箭,而是冷着眉眼出了门,唤来属下去查裴玄澈受伤一事的经过。
其实她心中已有推测,裴玄澈今晨上马车时那不同寻常的温顺,他那明明走得不声不响却刚一出门便遇刺的坏运气,以及他那严重却不致命的箭伤,都指向了同一个答案。
萧亦衍站在许迦叶身侧注视着她,她身上的那股冷肃之气让他想起了曾经。
在他还只是萧亦衍的时候,他能看到的永远只有这样的许迦叶,淡漠、疏离、眼中空无一人。
也许是有的,她是在为裴玄澈担忧吗?
许迦叶望向院中的银柳,这是她第一次发现裴玄澈的院子里栽种着这样一棵树,她蓦然想起,裴玄澈曾问过她喜欢何种花草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