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1节(第501-550行) (11/79)
张幽揽住我肩膀的手顺势滑落到股间,一路抚摸我的脊骨和臀肉。他手上像是长着獠牙,经行之处无不泛出一股剥了皮一般的麻痒,自麻痒深处,又长出叫人难以启齿的爽快。
我忍不住喘息,发出的甜腻鼻音叫我自己都觉得淫贱难堪。
张幽以手指轻轻抠挖我的乳头,另一手试图掰开我的大腿,我呜咽着夹紧腿,崩溃地感知到一线水液从我腿心落下,一路濡湿大腿根。
长着倒刺的手指按在那一线水液上,慢慢揉开,凉意覆盖我的臀肉,比起被张幽摸过的肌肤深处长出来的,叫人不知所措的爽快,这凉意的来源更叫我崩溃。
张幽倒很满意,在我耳边轻声笑,笑得我毛骨悚然,牙齿都忍不住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
张幽忽然恶意地拧了一把我的乳头。
这一拧并不轻柔,我只觉胸前一痛,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一股热辣辣的痛楚方才生出,旋即便被过电一般的快感淹没。
我忍不住低叫一声,身上升起一股魂魄离体一般恐怖的快感,眼前一片流光掠影,视野昏黑一片。
良久之后渐渐从边缘亮起,意识逐渐恢复,我才发现自己正瘫软在张幽怀里,浑身冷汗涔涔,下身更是一片湿腻,黏答答地往地上滴着水。
张幽的手指正循着那些水液往源头摸索,很快停在一团凹陷下去的软肉上,试探性地戳了两下。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手试图去够张幽的胳膊,却无力得很。根本拦不住那手指顺着黏答答的液体滑进肛穴里,深深地,深深地捅开软肉,破进一个可怕的深度上。
更加凶猛可怕的快感在我脑子里爆炸开来,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的光,照得我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我好像尖叫出了声,听在耳中声音却虚弱得像快要饿死的小奶猫,细若游丝。
这一次我是真的站不稳了,下身乱七八糟的液体止也止不住地流出来,想要夹紧腿都没有力气,倚靠在张幽身上,浑身上下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黏糊糊的液体从我腿心流到大腿上,再聚成水滴砸在地上,耳畔水声滴答。
我不想猜那水是从哪里出来的,张幽却不肯放过我,一手轻轻巧巧掂起我垂在身前的阳根,声音里的讶异倒不似作伪,“这就爽了?”
我腿软得站不住,皮肉渐渐都热起来,在肌肤上烧出胭脂一般的绯红色,心里却冰凉一片。
炉鼎体质易动情,从前我可以忍一夜而不泄阳精,如今只是叫张幽摸了一摸,甚至都没摸到什么要害,就忍不住一泄再泄。
被送到采石场之前,我身体说不上好,但亏虚并不重。那石场里的劳役对我来说太繁重了,我每天不停地挖灵石,也挖不够每月的份额。
我睡在稻草上,吃从前我家里的猪都不吃的东西,一餐只有少半碗,每天又饥又累,没有修为傍身,身体恢复得也慢……
再继续这么亏虚下去,我要变成什么样?叫男人一碰就忍不住泄身,腿心不停淌着水,裤子湿漉漉地永远晒不干——就像张幽说过的那样——带着一身洗不掉的骚味?
张幽仿佛也被我惊到,停顿了一会儿,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
我浑身还是没有力气,听了这声音,身体却自发地僵硬了起来。不知哪来的力气,我忽然用力甩开了张幽搂住我的胳膊,随后便因站立不稳而跌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瞬间就有血泅出来。
张幽耐心地半跪下来,手臂围着我的腰,双手一起轻轻抚摸着我软垂着的阳根。
我怕得几乎要发疯,四肢着地不停后退,可张幽就在我身后,我根本退无可退,还是叫他拿着从腰间解下的香囊,借着香囊上细细的系带,
把我的阳根密密匝匝地捆缚了起来。
香囊拖在地上,沉坠坠地拽着阳根。张幽扶我坐起来,我不想坐,可是不行,他捏着我的腰,像捏着一只蚂蚁一样,轻易就把我摆成了他想要的姿态,手指又借着这动作,滑进了我肛穴里,深深浅浅地戳刺。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在我体内炸开,我连咬嘴唇的力气都没有,双手胡乱摸着在丝带束缚下又不知好歹地肿胀起来的阳根,很快摸到绳结,却不敢解开,又继续摸到一圈一圈鼓起来的痕迹。
我又痛又爽,渐渐演变成阳根里扎满细针一样的巨大痛楚,而那每根针尖上都像粹了淫药,于是自巨大痛楚深处,又衍生出巨大的快感。
张幽对此全然不顾,手指自顾自在我肛穴里戳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无边的空虚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堆积,不够,还不够,我恨不能用力抠挖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用巨大的东西塞满我身上每一个可以塞的洞。
张幽还嫌不够,他还嫌不够,在我耳边轻声问,“还不肯拿出来?”
我疯狂地摇着头,眼前混乱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身体里庞大的疼痛快感和空虚混合在一起,逼得我忍不住哭叫出声。
张幽听着我疯子一般哭叫,声音还是和缓的,慢条斯理道,“你们小孩子总是这样,见他长得好,心里就觉得他亲近。你以为他给你东西是心疼你,为你好?”
“——不过借此激怒我而已。郑岁寒何等铁石心肠,你当真以为他把你放在心上么?”
我崩溃得恨不能去死,拼命克制住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张幽的冲动。
郑岁寒铁石心肠不假,张幽又何必在我眼前装模作样,虚情假意?我什么时候亲近郑岁寒,什么时候又拿了郑岁寒的东西?
他自己不把邓散看在眼里,却把怒火发泄在我身上,还讲不讲道理?!
……是了,我忘记了,他从来也没讲过道理。
张幽在我身后絮絮叨叨说话,我一句也没听清,只听见他在最后说,“……想要就求我。”
我不想要,我死也不想叫他碰。可我想起他从前罚我那三次,我能怎么做,还不是要顺着他的心意。
又一根手指被塞进肛穴深处,张幽低头咬我的肩膀,又用力拧我的乳头。
说不上是疼是爽,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回过神时听见滴滴答答的声响,浓白的精液从被香囊捆缚住的阳具里艰难地挤了出来,我像是被张幽活生生操尿了一般,还尿在了自己腿上脚上。
张幽又诧异了,低头看了一眼,嘴里轻“啧”一声,像是懊恼绑得还不够紧。
可我的阳具已经胀成了骇人的紫红色,精液流不尽一般不停滴滴答答地淌,又恶心又骇人,任谁看见这一幕,也会觉得这根本就是一块被绑了个香囊的,坏死成一团的烂肉!
沾了精液的香囊越发沉重
坠得我下腹抽痛,且越来越痛。
我哭叫出声,“张教主……求求你!
”
下一刻,我被掀翻在地,脊梁撞在地上,断裂一般剧痛,而这剧痛很快消弭在忽如其来的巨大快感里——张幽覆在我身上,掰开我的腿,如愿撞了进来,就着乱七八糟的液体,顺畅地操进了深得吓人的地方。
阳具在这痛楚中更加膨胀起来,又被香囊坠着,丝带捆着,加倍的快感和痛苦终于榨干了我最后的力气,我手一松,紧紧握在手中的玉瓶掉在地上,又滚落进我身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