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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司机送你去。”
肖韵坐在原地,看着黎时鞅的背影开口:“你不一起去看看他吗?”
黎时鞅的身形僵了僵,“不用了......”
说着拿上外套就直接出门走了。
肖韵听着院子里车子启动的声音,嗤笑一声,难为他还记得肖勉。
南方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
午饭后,肖韵坐着车子到了墓地时,外面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司机打了伞特意绕到后座给肖韵开门。
肖韵站在车前,远远望着高处一块块笼罩在烟雨中的墓碑,心下越发寂寥。
她接过司机手中的伞,说,“你在这儿就好,我一个人去。”
肖勉下葬的时候她在国外,这里她从来没有来过。
按照黎时鞅说的地址,她打着伞,一步一步踏上青石阶,路过一座又一座的墓碑,脑海随着雨水打在伞面上窸窸窣窣的声音被搅成一片空白。
滴落的水混着地面的水甩着溅到肖韵的脚踝上,带起一抹凉意。
肖韵以为过去了一年,时间足以带走一切。
可当她看到墓碑上的那张稚嫩的脸庞时,眼泪还是夺眶而出。
她不顾地上的水渍,缓缓蹲下,裙摆铺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将手中的花放下,肖韵摸上正中央的照片,努力扯起一抹微笑:“绵绵,姐姐来看你了。”
第24章
知道是谁杀了肖勉吗
“肖韵?”
听到有人喊她时,肖韵第一反应就是回头。
随即闪过脑海的念头是在这荒山野岭的墓地,突然被喊,回头难免会遇到鬼。
然后她看到的是夏茵瓷,一身狼狈,人不人鬼不鬼的夏茵瓷。
她身上穿着条纹病服,赤着脚,白皙的拇指上染上污泥,早没了以往的光鲜亮丽。
夏茵瓷看清楚肖韵的脸时,哈哈笑出声来,有些疯癫,“果然是你!”
肖韵脸上还挂着清泪,见到这样的夏茵瓷一时间有些诧异。
之前听说夏茵瓷家里出了事,又黎时鞅离了婚。
但以夏茵瓷的性子,也不至于沦落到这副模样。
下一秒,就见夏茵瓷气势汹汹冲上来。
肖韵刚站起身子缓了缓蹲麻了的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眼前银光一闪。
夏茵瓷竟然随身携带匕首,此时右手一挥直往肖韵身上招呼。
肖韵仰身躲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她举起手上的伞指向夏茵瓷,“你疯了吗?”
夏茵瓷像是一路过来都没有打一把伞,头发湿乱地贴在脸上,闻言哭笑出声,“是,我疯了,都是被黎时鞅逼疯的!”
肖韵听到这个名字面上一懵。
夏茵瓷见状,脸上的讽刺更甚,“你还不知道?哈哈哈哈,你不知道......黎时鞅他就是个魔鬼,他害死了我父母,又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他跟我结婚,从来都是一个局!他就是个骗子!”
夏茵瓷蹲在地上呜呜呜哭出声,嘴上絮絮叨叨,“婚姻是假的,孩子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肖韵愣在原地。
随即她冷笑,指着肖勉的墓质问:“你还有脸在绵绵墓前控诉别人?你有了这样的下场,不是你应得的吗?”
夏茵瓷红着眼看向站着的肖韵,说出的话像是淬了毒,“是吗?那我要是告诉你,就是肖勉的死,也是黎时鞅取得我信任的垫脚石而已呢?你以为,你弟弟是怎么死的?最后那枪,是他补的......啊哈哈哈......”
肖韵连连摇头,“何必拿别人开脱自己的罪名,造成一切的可都是你。”
但一瞬间苍白的脸色还是昭示着她信了夏茵瓷的话。
肖韵一失神,就给了夏茵瓷可趁之机。
她突然站了起来扑向肖韵,肖韵躲避不及,匕首划过她的手臂,血瞬间就沁透了衣裙。
伞啪嗒一下地掉在地上。
夏茵瓷见一下不成,挥刀又想劈下,直取肖韵命门。
也不怪黎时鞅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这行为,的确不像个正常人。
惨还是她惨,今天即便她被一刀毙命了,夏茵瓷也可以凭着“精神病患者”
的名头逃过刑事责任。
肖韵心下凉了半截,抬臂去挡,眼角寻着可以逃跑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