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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39)

当她以为自己铁定要受点苦头时,就听到耳边传来夏茵瓷的痛吟声,紧接着是匕首掉落在地的声音。

她急急往后退了几步才抬头看向夏茵瓷的方向。

黎时鞅正捏着夏茵瓷的手腕,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黎时鞅甩手将夏茵瓷推到医生的方向,见一边一个桎梏住她,才沉声道:“既然是病人就该看好。”

两名医生连连点头赔罪,押着夏茵瓷往出口拖。

夏茵瓷蓬乱着头发,眼睛通红,瞪着黎时鞅:“黎时鞅,你会不得好死的,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黎时鞅扭头看她,像是看一个不相关的人,说出的话更是没有任何起伏,“我等着。”

夏茵瓷看着越来越远的黎时鞅,想挣脱压制她的人,却毫无作用。

眼泪掺着脸上的乱发缱绻交缠,夏茵瓷尖叫:“黎时鞅,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第25章

一直图你这个人

肖韵惊魂未定,手还捂着受伤的胳膊,看着疯狂的夏茵瓷被渐渐拖远。

黎时鞅却没再给夏茵瓷一个眼神,转身看着肖韵。

他脱下外套盖在肖韵的肩膀上:“对不起,我来晚了。”

肖韵瞥向他顺势放在她肩膀搂住她的大手,压下眼底的情绪,没应声。

可一迈步,脚踝就传来一股钻心的疼,身子一歪险些扑倒在地。

黎时鞅眼疾手快地扶上她的腰,然后一个打横就将肖韵抱了起来。

两人一路沉默着回了别墅。

黎时鞅抱着她回房,又帮她洗了澡上了药包扎了伤口。

上了床后,肖韵以为他会留下来过夜,毕竟这现在是他的房间。

没想到男人在床边站了片刻后,直接以要加班为由去了书房。

肖韵静静地躺在床上,想着夏茵瓷说的话,陷入沉思。

许久,她拨了君闫的电话:“能再帮我查个事吗?”

君闫的人效率出奇的快,天还没亮,她就拿到了君闫发给她的相关资料。

肖韵翻着那寥寥的几页资料,在房里枯坐了许久。

直到君闫给她打了电话。

肖韵接通,那男人慵懒的嗓音就灌入她的耳朵:“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肖韵手指勾着资料的边角,“你图什么?”

说这话就意味着她想答应了。

君闫嗤笑,“我一直图的不都是你这个人吗?”

肖韵抿嘴不语,直到君闫都快等睡着了,她开口,嗓音喑哑:“好。”

......肖韵一夜无眠,又加上受伤,早上时就发了烧。

黎时鞅进了房间,就见她浑身缠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脸蛋红红的。

摸上肖韵的额头,就被上面的温度烫得眉心一跳,他匆匆给家庭医生拨了电话。

肖韵皱起眉头嘤咛一声,伸手拉住黎时鞅的衣角。

黎时鞅催着医生赶紧来便挂了电话,蹲下拨开肖韵汗湿的长发。

肖韵长睫颤了颤,像是要睁开,可她却陷在梦中无法自拔,“时鞅,别离开我.......”

短短的一句话,却直击黎时鞅的内心,他软下眉眼来,握住肖韵的手,又抚了抚她滚烫的额头,“我在。我一直都在。”

肖韵渐渐安静下来,黎时鞅守在一边,看着肖韵的脸失了神。

一年的时间,似乎什么也没变。

可早已物是人非。

医生来后给肖韵挂了水配了药。

黎时鞅没去公司,半搂着肖韵喂药。

可她依在他的怀里,昏迷不醒,连水也喂不进去。酒酒。

黎时鞅看着她酡红滚烫的脸,将药塞入自己的嘴巴俯身就吻住了她。

几次反复,他将药和水顶入逼着她咽下,又拿了毛巾给她擦干净身体便扶着睡下。

肖韵听到男人进入浴室的声音,才睁开眼,她蜷缩在床上,看着浴室磨砂玻璃映出来影影绰绰的人影,眼底一片清明。

虽说不舒服,却也不至于到了发个烧就昏迷不醒的程度。

只是这是她一反常态,重回黎时鞅身边的好机会。

肖韵盯着一处发呆,听到浴室门开,她自然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