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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35)

方颖知道郑母心狠,但也没想到她心也冷到这种地步,不过也亏得她这样心狠心冷,才能促成她和郑宜良的事儿。

细想想郑母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方颖重新打开画册,一心一意的挑着婚纱。

郑宜良不知是不是伤心过了头还是真的放下了,他的生活过的与从前没有半分分别,只是生活中少了一个云言。

云思辰是又惊又怕:“阿良,你没事儿吧?”

郑宜良头也不太的看着手中的案件资料:“没事。”

他一副认真研究案件的模样让云思辰一头雾水,云言走了快十天了,他愣是没见过郑宜良哭,甚至连云言的名字也没提过。

要不是他办公桌上放着一张云言的照片,他差点以为郑宜良伤心到失忆了。

“我这几天很忙,没事儿别打扰我。”郑宜良起身走到书柜前翻找着什么。

云思辰站了起来,看了眼桌上云言的照片,低声道:“你没事就好。”

说着就走了出去。

待办公室中只剩下郑宜良一人,他的手才无力的垂了下来,直接将一个纸盒打翻,撒了一地的资料。

郑宜良仰着头,干涩眼中满是不清的情绪。

许久,他才蹲下身,缓缓将资料一张张捡起。

直到捡起一份案件分析后,一封信突然从夹缝中掉了出来。

简易的信封上歪歪扭扭写着郑宜良(小叔)收。

第四十章

唯一一丝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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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看到了云言站在面前一样,郑宜良颤抖着伸出手,将信封捡了起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信?云言什么时候学会写信给他了?

郑宜良抬头望了望桌上云言的照片,心中泛起一阵阵苦涩。

信缓缓展开,每一个字都扭曲着,好像写信的人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中着下的。

小叔: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请相信我,我并不想伤害陈慧!我更没有故意把她推倒!

小叔,我八岁第一次见你,你给我的关心是我黑暗的过去中唯一一丝光明,除了奶奶,你就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我从小就失去了妈妈,爸爸不仅不关心我,还会跟陈慧一起虐待我,我恨陈慧,也恨我爸。

我在被他们毒打时想过杀了他们,但是想到你和奶奶,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做。

只要看到你,身上的伤口再多再疼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但是小叔,我不坏的,我不会去害陈慧,也不想背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你是个很厉害的律师,哪怕只是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只要你对我还有一丝的信任,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

云言

日期正是郑宜良去拘留所看云言那天。

“嗒——嗒——”

一滴滴眼泪无声的落下,砸在薄薄的纸上,模糊了一片字迹。

郑宜良坐在地上,紧紧地靠着书柜,将信贴在胸口,仰着头抽泣着。

云言在那样无助的情况下只期盼着他的一丝信任,可是他却做了什么……

他终于明白那日云言为什么认罪认的那么痛快,与她的病无关,是对他彻底的绝望了,所以才觉得牢里牢外都是一样的。

郑宜良扯着自己头发,伏在臂弯处抽噎着,一颗心仿佛被这一封信切割成了无数块。

可现在他除了满心懊悔也无济于事……

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的郑宜良一回到家就被郑母拉着说结婚的事。

方颖坐在一旁,紧紧地攥着衣角,看着郑宜良冷漠的脸一脸紧张,她心里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

“行,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初五吧。”郑宜良没有一丝反对,甚至连日子都给定好了。

郑父一听,气愤的站起身:“小节!云言她才……”

“闭嘴!老提一个死人都不嫌晦气!”郑母张嘴就把郑父噎了回去,“小节都没说什么了你还有什么意见?”

方颖已经呆住了,她以为自己幻听了,立刻又问道:“阿良,你是说真的吗?要和我结婚?”

“要是不结就算了。”郑宜良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郑母赶忙扯住他,解释着:“结结结,小颖她只是太高兴了,怕你逗她。”

方颖按捺不住激动的心,一脸笑意的点点头。

郑父失望地看了郑宜良一样,气哼了一声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