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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228)

场上不少人都想抱得名表归,纷纷举牌竞价,举到最后,手表的价格又被翻了几番,到了令人望而生畏的价格了。

场上的人轮番举牌,祝深频频回顾,来了精神,想看看到底表落谁家。

终于,这块表又被抬上了一个高不可攀的价格,场上只剩下寥寥两个人还在咬牙硬撑,谁也不肯让谁。

场上的人都有些激动,大屏幕上不断滚动,终于停在了91这个数字上。

无人举牌,说明91号即将拍下这块表。

拍卖师开始敲槌。

一下。

两下。

众人屏息以待。

忽地,大屏幕一闪,数字落在了10上。

场上不由得发出啧啧惊叹。

祝深一怔,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再一看,巧了,10号不就是钟衡么。

中午和他说要节约粮食,晚上却在拍卖行里一掷千金?

91号再次举牌,拍卖师也激动地拿槌又敲了一下桌子。

祝深奇怪地望了钟衡一眼,“你要拍这块表?”

“嗯。”钟衡回看他一眼,再次举起了手牌。

他志在必得。

祝深挑了挑眉。

拍卖师又开始击槌。

这时91终于不再跟了,拍卖师三次询问,场上终于再无人应价,他又击了一下槌,予以确认。

“此拍品竞拍结束,恭喜10号竞拍人竞拍成功!”

一槌定音,满座哗然。

祝深跟着钟衡上台,接下这块他拍下的天价表,着实绚丽迷人得很。他盯着令人闪闪发光的钻表,心中犯起了嘀咕,钟衡向来是个沉稳低调的,那他拍下这块手表是要送给谁?

第5章

拍卖会结束以后,媒体们争先拍照,纷纷拦住钟衡不让他走。

祝深抚额,这的确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钟衡一声不吭地拍了个天价藏品,只怕是又够记者们写上三天了。

钟家从来就不缺新闻,就连钟衡他同父异母的妹妹钟可言留洋念书,换男朋友这种芝麻大小的事情,都足够占滟城报纸半幅版面的了。

钟衡神色十分不耐,一边替祝深拨开前面围堵着的人群,一边说:“抱歉,借过。”

记者们不依不饶地围着他,试图挖出更有价值的信息:“钟先生,请问您这块表是要送给祝先生吗?”

“祝先生知道钟先生要拍这块表吗?”

“这块表叫做不渝,是否代表着钟先生对祝先生的表情至死不渝?”

“听说钟先生前几天专程去D国接祝先生回国对吗?”

“请问外面关于你们的情变的传言是否属实?”

“你们新婚这两个月是否见过面?”

“钟先生会关注祝先生的画展吗?”

“……”

钟衡沉着一张脸,一语不发,一路护着祝深拨开了人群。

记者们面面相觑。都知钟衡惜字如金,看上去冷淡极了,若他将脸一沉,只会让人不寒而栗。众人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想来今天大抵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若是强问惹恼了这两人,他们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酒店很大,约莫是初次承办拍卖会的缘故,经验很是不足,散会后拥挤的人群四散着朝几个门走去,显得十分杂乱无章。钟衡紧拉着祝深穿过拥挤的人群,,总算是来到了大门外了。

刚出了门,一阵刺骨的冷意扑面而来。祝深的脸上冰冰凉,恍然之间,他抬起了头,见到暗黑的一片天空飘着纯白的絮。

不料这倒春寒这么严重,快三月了,竟倒出了漫天的一阵雪来。

他们的车子停在了前头,车上并没备伞。刚跑来接人的阿文,头上冰雪还未化,却不住地埋怨着自己:“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今天记得带伞就好了!”

祝深却摇头止住自责的阿文,对他说:“不怪你。”

毕竟谁都没有想到这场雪会来得这样急,这样大。

酒店里的侍者也忙作一团,深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谁也开罪不起,已经遍地去网罗雨伞了。因酒店里伞的数量有限,分到钟衡这里只得一把。但更多的人是没有分到雨伞的,眼下正气急败坏地大骂。

记者们更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即便是在寒风之中,也要坚守着自己的岗位,不管对没对上焦,噼里啪啦一阵乱拍,闪光灯放肆地在这场大雪里随着雪花狂舞着。

这场风雪,便好似一块试金石,场上的豪商富户,千人千态。

站在祝深边上的是一对二十出头的姊妹,为了扮靓,裸着一双腿,眼下膝盖都冻红了,泪眼汪汪,翘首以盼,等着自家的车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