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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229)
宁瑛凑上前看了会儿“刀王”表演,不外乎基础的砍、剁、刬、截、刮。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宁瑛摸着下巴摇了摇头,“也不过如此。”
这话被小南听见,忍不住揶揄,“这还不过如此啊?若是王姑娘你,连这刀把都拿不动。”
宁瑛闻言不服气了,叉腰道:“我以前连新亭侯都舞过,遑论区区铁刀。”
李砚如凝望着她傲娇的脸蛋,想笑不敢笑。
小南翻了个白眼,有话直说:“瞎吹!新亭侯乃勇将张飞的刀,如今收藏在皇宫宝库,你怎能见得?”
为何不能见得?
当年她和懿华公主在宫中约架,懿华激将她舞不动新亭侯,将宝刀偷了出来。宁瑛硬是凭着争口气的精神,将新亭侯抡圆了,从此懿华对她的功夫心服口服,只能嘲讽她文采。
这些话宁瑛说给小南也没用。
但宁瑛又不想被误认为说大话,她急于证明自己,道:“你信不信我能舞的比这个刀王还好?”
小南摇头,“当然不信。”
宁瑛问李砚如,“那你呢?信不信?”
李砚如没回答。
不知为何,面前细胳膊细腿儿鲜活明艳的少女,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她真的会舞刀,还舞的十分好看。
第十七章
相见
宁瑛说自己会舞刀,小南死活不信。
宁瑛急于证明,小南便道:“对了,县衙后院有捕快用的刀。你若能舞出来,我便信你,我家公子也信你。”
李砚如忙道:“王姑娘,我信你的。”
不管面前少女说的是真是假,他都相信她。
“公子,你这是给她台阶下吗……”
“小南,你不要再说了。”李砚如赶紧制止。
他性格温润善良,小南被他纵容的有些不分主仆高低,说话便不怎么会把门儿。宁瑛看着二人,叉腰道:“现在就走!不给你这小子露两手,你是不知道谁才是第一刀王!”
“大言不惭。”
小南领着宁瑛往县衙去,李砚如拦都拦不住。
放刀的地方在后院,县衙前门却围满了人,熙熙攘攘的不知道还以为是菜市场。宁瑛踮起脚看了眼,问:“这怎这么多人啊?有什么大案子吗?”
李砚如解释说:“今天十五,衙门会集中审理一些小案,都是旁听热闹的……”
“什么?今天十五?”
宁瑛悚然大惊,洪亮的音色让李砚如左耳微痛。
小南问:“十五怎么了,每个月都有十五啊。”
宁瑛懒得跟他解释,看了看天色,急急忙忙向李砚如求助,“李公子,你那儿有马匹不?我有急事要去京郊一趟。”
“京郊?你现在一个人去?”
“嗯,快点快点,不能拖!”
她神色焦急,秀美的鼻尖浸出一层薄汗。李砚如不敢不帮,立刻说:“县衙里有马,今天都在围观审案,无人会用,你可以从后门进去挑选。”
“这会不会不太好?万一县令怪罪……”
“无妨的。”
李砚如眉梢轻扬,望着宁瑛微笑,“你是我来香河县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想帮助你。”
朋友?
李砚如这般仗义,正中下怀。她忍不住道:“李公子也是我的朋友!今日恩情,我记下了!”
李砚如笑道:“王姑娘,我曾经赠与你一柄折扇。我只是单纯的想帮你,不必当成恩情负担。”
“好!”
宁瑛急着离开,挑选马匹后,一骑绝尘奔向碧水湖。
香河县距离京郊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若是旁人,骑马走山道得颠簸三四个时辰。但宁瑛骑术了得,硬生生将路程时间缩短一半。抵达碧水湖畔时,本就阴沉的天气愈发暗淡,远远望去,暮霭沉沉楚天阔。几声闷雷在云层中滚过,宁瑛赶紧将马匹栓紧在树干上。
她来迟了。
王婳裳还在吗?会不会已经走了?或者说她忘了日期,没有赴约?
宁瑛正准备地毯式在湖畔搜寻,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名字。回头一看,“自己”一袭翠衫站在西南角的凉亭中,挥袖招手。
这一幕属实有点惊悚。
宁瑛揉了揉眉心,再次提醒自己适应互换灵魂一事。
王婳裳久久等不到宁瑛,其实都打算回去了,却见古道上熟悉的身影扬鞭绝尘,纵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