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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节(第13351-13400行) (268/428)

她一直都以为他是在怀疑她,可他只是用一个线人一个卧底的标准在保护她,告诉她任何时刻都不能暴露小细节。

周致宗说:“关于你我生活以来我对你逾越的行为,我向你道歉。”他忽然有些无奈地笑了下:“但是夏甜甜,你太专业了,第一次时我其实只想吓唬吓唬你。”

夏甜说:“如果让我选择我还是会很专业。”

周致宗温和的目光流连在夏甜身上。

但他没有告诉夏甜,他第一次时明明可以吓唬她,却在开门看见她穿着漂亮的吊带裙时被耀到眼。很多次,他明明是想看她专业的卧底功底,却一次次沉沦在她的演技里。

那一切对她是伪装,对他却是黑暗里唯一的温暖相依。

夏甜的心情复杂也低落,她没办法忽略为了保护她而倒下的阿旦,她刚想问周致宗关于阿旦的事情,门外传来阿九的声音。

“宗爷,霍森来了。”

夏甜与周致宗对视一眼,两人起身走去会客厅。

霍森林带着路雷与阿汀出现在会客厅,霍森林见到夏甜,眼神复杂。夏甜也这么不言不语地看着他,只把委屈和被背叛的难过写在眼底,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霍森林终于有些动容:“甜甜,你的伤没事吧?”

夏甜黯淡地扭过头,安安静静地流下一行眼泪,她没有回答他,只是无声地自己擦掉眼泪。

霍森林:“对不起,哥今天不是故意要伤害你,这都是阿汀和路雷的主意,我说过我是信你的。”

夏甜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控制不住被亲哥哥一样的人这么抛弃,她发红的眼眶全是失望和难过。

“甜甜,你别怪哥,我当时想过,如果你是警察,那你对我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不会像对待别的警察那样残暴,我会让你没有痛苦地走。如果你是宗爷或者我别的对手派到我身边的奸细,我顶多就是恨你,不会要你性命,因为你始终都叫过我一声哥,我也把你当成妹妹。”

夏甜黯然地说:“可你还是抛弃我了,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把我丢给了别人,甚至都没想过如果这是一场误会我该怎么办。哥,我把你当成我亲哥哥,你现在要抛弃我了吗?”受过伤的夏甜元气大伤,声音也疲软无力,红着一双眼眶,格外无助可怜。

霍森林:“没有,只要你不是警察这就是一场误会,哥不会抛弃你!”

夏甜还是很受伤地别过头。

周致宗坐在沙发上冷笑:“别在我面前演兄妹情深,你们两个都有问题。”

他冷眼望着霍森林:“你把夏甜甜送到我身边她就是我的人,我的人去了你的地盘,你怀疑她有问题为什么不报给我?为什么把我派给她的保镖都控制起来?霍森,你想拿她磨出一把对付我的箭?”他嗤笑:“道行不够还想算计我。”

他又眯起紧望夏甜:“别以为死了一个人就死无对证了,如果你没有让我信服你的理由,霍森没灭得了你,我可以。”

夏甜的眼底这才有了惧意,面对周致宗,她像见阎王一样。她忽然又怕自己憋不住快意的情绪,因为她余光看到霍森林的紧张,她知道是她与周致宗的戏演得默契十足。

她惊慌地解释:“刚刚麻醉醒来,我已经跟宗爷说过一遍了,我真的不是。”

“你们都知道阿旦是我小弟吧,平湖专案过后我无依无靠,他在我这儿拿了好几回钱说去买通消息,我当时被他掏空家底,干了好几票的抢劫才攒够些钱,跟着他的消息和他去一个岛上投奔陈雄恺。然后他一上岸就有无数的警察,我跟那三个人一起逃出去了。我发现他们有地方去,我就想跟,但他们当时都已经不信任我了。”

夏甜看了眼阿汀:“我赶去那家KTV时没找到人,又遇到查房的消防,我怕是警察伪装的,只能赶紧溜。我没见过阿汀,但阿汀见过我也不奇怪,因为我那时身上有伤,去哪儿都很被动。”

夏甜说:“如果我是警察大家早就被抓了,我不会,我不会……”夏甜很凶地望着周致宗,有些咬牙切齿:“我不会晚上都甘心忍受你的折磨吧,我受虐狂吗!”

霍森林已经没有了怀疑她的地方,甚至在知道卧底是阿旦后很庆幸,他心底也不想失去夏甜这个妹妹。

周致宗还是很淡漠,霍森林帮夏甜说话。

他们聊了很久,周致宗答应可以不向大本营汇报霍森林没察觉到身边有卧底警察的失职。但霍森林必须再为周致宗办事情。

霍森林眼下女婿的身份根本不再惧怕周致宗汇报给庞克,可周致宗冷厉无情,说不答应也可以,那就别怪他把警察的嫌疑引到夏甜身上,让大本营的人亲自处决夏甜。

霍森林只能答应,这一次也更恨周致宗。

霍森林起身时,单独叫了夏甜走进一间房间。

他说:“甜甜,哥对不起你。但你别怪我,如果你是警察就是我的敌人。我也想跟你说,我们这条道上的和警察永远势不两立,如果有一天你身边出现警察了希望你也能像哥这么利落,不然吃亏的就是你。”

夏甜双眼黯淡:“你真不应该怀疑我,你都不和我商量就把我交给路雷了,如果我真的是警察,在上次那个女警被抓时我就报警抓你了,还会一直等到现在吗。”

霍森林忍不住笑了下:“你的确连个警察的料子都算不上,你要是那么报警抓我,警方一点我的罪证都没有。”

“怎么没有,我就作证。”夏甜还在难过,也很生气。

霍森林笑:“警察的证词怎么有效,抓我们这些死刑犯没个重量级的罪证都拿不下的,干爹还是上尉……”察觉言语过失,霍森林没再说,但可以肯定了夏甜完全不懂警察对贩毒量刑需要的罪证。他望着夏甜脖子上厚厚的白纱布,愧对地张开手臂想抱夏甜。

夏甜侧身避开了,失落地低下头。

“甜甜,对不起,跟哥回去吧,哥会弥补你。”

“我不想原谅你,至少现在不想。”夏甜很难过,发红的眼眶滑下热泪,她安静地擦掉,别过脸。

霍森林又愧疚地说了对不起,也只能先离开。

危险这才算解除,夏甜卸下防备,才感觉脖子和手背的伤口这么疼。她眼前是阿旦嬉皮笑脸的模样,再也开心不起来。

周致宗走到她面前,想安慰她时,夏甜接到了刘华涛的电话。

她看向周致宗:“我的上级。

周致宗主动回避,离开了房间。

夏甜关上房门。

刘华涛在问夏甜有没有平安离开酒庄。

夏甜向他一五一十汇报了经过。

她说:“阿旦是周致宗的人,叔,周致宗是白桦的人,他就是白桦曾经发展的线人。”

电话里是一片短暂的寂静,刘华涛也在震惊这个消息,他消化了好几秒,语气忽然严肃:“你告诉他你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