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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节(第9551-9600行) (192/705)
见以蒙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向玲是个识时务的人,她也住了口,将一杯酒都喝了下去。
“时间不早了,以蒙早点回去吧,向珊我照顾。”
“好。”
看着以蒙越走越远的背影,向玲有喝了酒有几分醉意,可大脑清醒着也有几分诧异。
即便来了莲市,可向玲向珊和祁时砚都不太亲厚,大都是因为祁时砚不常在祁家的原因。
且,祁时砚这个男人非常的不容易相处,向玲自小时候就明白。
但是,除了以蒙,她竟然能和祁时砚相处好,倒是让祁家所有人都意外了。
以蒙出了‘薇禾’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霓虹闪烁,一片夜雾的朦胧中,她找到了停车位里一直在等着她的简赫。
“太太,回来了?”以蒙上了车,简赫这么问她。
“嗯。”
以蒙点点头。
今天她记得自己胃不好,不敢多喝酒,但是向珊向玲都在她也不能不喝,只少喝了一点。
现在坐在车里,她却觉地自己真的是一点都不该碰酒的,这下已经有些熏熏然了。
十月末的天夜晚,不该觉得热反倒应该觉得冷,可喝了酒以蒙就是觉得自己热了。
打开了车窗,还不满意,高领的衬衣让她觉得发闷。想把领口的扣子都解了,但又觉得太不得体,所以只能忍着,就这么忍了一路,本就心情不好,现在心情更不好了。
迈巴赫驶进宜庄,下了车,以蒙一下车觉得膝盖有些发软,踉跄的瞬间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是祁时砚!
他不是说今晚有应酬的,怎么回来了?
以蒙抬眸看着他,越发觉得这个男人说的话那一句都是不能相信的。
再加上今晚向玲说的话她不愿听,又无缘无故的出去喝了迫不得已的酒,以蒙正难受,祁时砚现在来抱她,她内心是抵抗的,她不愿意。
照实平常,她知道自己挣扎没有用,便想想就算了,也不会真的在他怀里挣扎,但是今晚,各种坏情绪都在,还沾了酒,她更是对他不客气。
“放我下来!”以蒙没由来的拒绝他。
祁时砚倒也顺应她,放她下来,牵着她的手向前走,走了几步,以蒙觉得双腿酸软的很,几乎全身的重量都依附着祁时砚。
“喝酒了?”拉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给她脱了外套,祁时砚问了这么一句。
“小酌。”以蒙知道他不愿意她喝酒,于是就简单说辞。
“嗯。”祁时砚竟然没有和她计较,以蒙微微错愕。
“向珊和向玲都还好?”算是寒暄,毕竟让祁时砚主动关心的人不多,今晚以蒙和向珊向玲在一起,他多少要问问。
“你怎么知道向珊回国了?”
这句话一问出口,以蒙就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心知肚明的事情,她每天的动向,出行祁时砚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人天天跟着她自己向珊回来,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今晚,喝了药,早早睡,嗯。”
以蒙看了看客厅的石英钟才20:36,她不想这么早睡觉,虽然刚才在路上因为小酌了几杯难受的厉害,可回到宜庄坐沙发上一切都缓过来了。
她作息生物钟每天都是按着来的,既然回了宜庄,她就洗了一把脸到露台上坐着看书去了。
祁时砚也不扰她,进了厨房,他正巧看到程姨,端了水杯,说,“先生,太太该吃药了。”
祁时砚接过程姨手里的水和药片,正准备上楼,却听程姨说道,“先生,给太太煮了醒酒汤,一并端过去吧,不然酒劲上来她也不舒服。”
祁时砚点头示意,等程姨出去以后,他看着那晚醒酒汤好半天,最终直接将它倒进了垃圾桶。
醒什么酒?越不清醒越好。
端着每日以蒙要服用的药祁时砚到了露台上,见以蒙照往常一样在看散文书,可她今天刚刚换的睡衣,和以前的都不一样。
祁时砚先前因为不知道以蒙的喜好,给小姑娘准备的睡衣很多,各式各样的,但是以蒙穿睡衣一直挑的是最简单,且都是挑着覆盖着不露的睡衣来穿的,在祁时砚面前她全都是长裙睡衣。
可今天,也不知怎么的,以蒙换了件短袖短裤的搭配睡衣。
喝了酒微微晕红的脸颊,修长白皙的脖颈,纤美柔嫩的手臂,笔直雪白的腿,什么都不做,以蒙只安然坐在竹藤椅上看书都成了一种惹人眼的风韵。
祁时砚端了水杯走过来,远远看着她,眼眸沉郁。
他妻子有多妩媚,他自然比谁都更清楚。
有时候女人没有必要刻意的以裸露来吸引人,对于男人来说,看不到才更能激发他们的遐想空间。
女人刻意的勾引并不让人喜欢,反而反感。
往往对于男人来说,女人无意识的动作才是最为惹人眼的,尤其是现在的苏以念对祁时砚来说。
解了编发的橡皮筋,在晚风习习中,以蒙一边松了长发,一边翻看着书。
乌黑的长发在一瞬间散开,青丝三千倾泻而下,带着海藻般的卷曲和女孩子雪白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与白强烈对比,让祁时砚注视了很久。发丝微扬,拂过她的脸颊。
这样的画面,动人,魅惑天成。
太能勾引人了。
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