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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节(第9501-9550行) (191/705)

她最不愿的就是提这样的事情,如今被人提及她不知道自己心里突然引出的晦暗情绪是为什么。

向珊这话说得本是对的,她站在长姐的位置上,不过是想和自己的妹妹情感生活提个醒。可她似醉非醉的一句话,举错了例子,挑起了向玲和以蒙曾经隔阂的所在。

宁之诺!

曾经的年少时光里,向珊,向玲,以蒙,宁之诺算是一起长大的人,虽然以蒙和宁之诺两人要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多得多,但是,毕竟以蒙是住在老宅的,宁之诺常来祁家,和向珊,向玲也不生分。

一来二去,少女正值豆蔻年华,又是对于宁之诺这样一个俊朗的少年,向玲很难不动心。

以蒙又是一个太过聪明的人,她看得出向玲的心思,但是也不说破。

向玲虽然喜欢,但是又觉得宁之诺和以蒙太好,自己不是该介入的人。

于是这样的一种平静常态就一直保持着,直到在两年前,宁之诺第一次和以蒙说分开。两人也是第一次闹情绪。

都说情侣间有隔阂了会吵架,但是以蒙和宁之诺之间不会存在这种现象,吵架也得吵得起来,以蒙有气只怒不会多言语,所以他们之间有了矛盾不会争执,不争执,于是有了冷战。

宁之诺说的分手,以蒙没有听进去,只当他是为什么事情有情绪才出言不讳。

但是,她太天真了,宁之诺很快就证明了他是真的要和她分开。

安琳和宁之诺的婚事,订婚都是后话,最起先的开始,是宁之诺和以蒙说出分手后,身边像是等待已久的,很多女孩子争先恐后的出现在他身边,以蒙只当他是想气自己,也不和他计较。

两人每天还是一起上学放学,中餐午餐都是宁之诺在食堂点好了餐等她。

扭曲,太扭曲了。

冷战的人,还能在日常生活中如此相伴,怕是只有宁之诺和苏以念可以这样。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她,宿舍的热水是他每日给她打得,还有胃口不好时的健胃消食片,宁之诺依旧如此待她,仿佛和以前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故。

可,最重要的一点变了,宁之诺和以蒙不在亲近,他身边会有别的女人出现。

宁之诺不说,以蒙不问,他们的虚假和平在一点一点的破碎。

直到,一次回祁家老宅,宁之诺送以蒙回去。

以蒙到了门口,宁之诺一直看着她上楼才离开,回到自己卧室,以蒙突然发现自己的背包里有他的外套,忘了拿给他。

以蒙下楼,而后穿过祁家宅院的庭院给宁之诺送外套,却让她看到了一件终生难忘的一幕。

老宅外的梧桐树下,向玲踮起脚尖吻了宁之诺,而且他没有躲开。

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她最喜欢的人。

他们怎么可以……

就此,向玲和以蒙的之间那种微妙的隔阂生成。

以蒙当时没觉得怒意多重,她只是觉得被背叛,那种深深的被背叛的感觉让她无法压抑的无法呼吸,像是失了力气,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卧室的。

手里拿着的宁之诺的衣服,直接丢进了荷塘里。

那天,她走在窗前一整天没说话,她知道他身边有很多女孩子,但是这个人不论如何都不能是她的姐姐向玲。

第99章

谁入了谁的圈套?2

没有痛感,也许是痛到了麻木,从看到那一幕的第二天,以蒙直接到学校办了离学手续,她去了法国。

而且一去就是整整两年没有再回来,再回来,她面对的是宁之诺和安琳的婚事,而向玲也因为学医的缘故去了澳洲。

对她来说,这场背叛来得太快,去的也快,宁之诺最后的彻底和她分开,让她以前对向玲生出的间隙显得愈发的可笑。

两年的时光有很多东西是可以忘得,但有很多东西忘不了,以蒙心里已然不会对向玲和宁之诺曾经做出的那一幕产生什么厌弃,可是她忘不了,心里有道伤疤被向珊一句醉酒话挑开,以蒙像是突然伤口重新被撕裂了。

祁向玲就比她世故的很多,她佯装着她和以蒙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还是热络亲昵的和她交谈。

可到底是这三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对,这顿晚餐一起吃也不觉得是为了联络姐妹情谊的,倒是生生勾出那么多往日的不愉快。

向珊更是像是发泄,喝醉酒是一定的,大哭就算了还闹腾了起来。最终折腾累了,向玲和以蒙一起将她送进了酒店的房间。

向玲说,“以蒙你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她就好。”

以蒙无奈,只说,“再等一会儿吧,怕她一会儿闹腾,你一个人看不住她。”

最终,向玲和以蒙坐在一起,两人相顾无言,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

“在国外,还好么?”以蒙问。

向玲回应笑道,“挺好的,学成了回国最近要在小姑夫霍启维的医院就职。”

“嗯。”点点头,以蒙本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刚才从餐厅打包回来的清酒还有,向玲喝了一口,终于把自己想问的终于问出了口,“为什么不是你?”

以蒙一惊,垂眸,想了想,她知道向玲在问什么。

问她和宁之诺。

现在,她厌倦了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想回答。

见她不说话,向玲继续边喝边说,“如果,如果宁之诺是和你结婚的,我也就彻彻底底的死心了,到底为什么会是安琳呢,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以蒙,我是心高气傲,但是如果在感情追求宁之诺的问题上输给了你,我自认为没什么可惜的,但是,我却输给了安琳,不该如此的。以蒙,你不能就让他们这么好过,你该去国外找宁之诺的,我不信他不予理会你。以前的时候,你们多好啊,没有人可以介入的,为什么让安琳介入,为什么?”

以蒙抬眸看她一眼,冷然说一句,“向玲你醉了。”

“我没醉。”向玲叹气,“在澳洲学医,当我听说宁之诺和安琳结婚,以蒙你知不知道我自己难过,但是更多的是为你不甘心。你怎么可以任由他们……哎,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