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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84)

“当然,这不是一般的职责,是所谓侦探这种不招人喜欢的职责,比通常的职责还

卑劣!”

“喂,说这种话,你可要倒霉的呀!”

“哈哈……那么,就不要再骂刑警了吧!不过,你尊敬刑警,还总算说的过去,至

于你尊敬盗贼,可就不能不令人吃惊了!”

“谁尊敬盗贼?”

“你呀!”

“我何曾结交过盗贼?”

“何曾结交?不是你对盗贼客客气气的吗?”

“几时?”

“就是刚才,不是卑躬折节了吗?”

“胡说!那是刑警呀!”

“刑警能是那种派头吗?”

“正因为是刑警,才是那种派头哪!”

“真顽固!”

“你才顽固哪!”

“啊,首先请问:刑警到别人家,难道就那么袖着手,直挺挺地站着吗?”

“谁敢说凡是刑警都不能袖着手?”

“你那么凶,我可有点害怕。在你客套过程中,他可是一直站着不动的呀!”

“刑警嘛,也许会有这种姿态的。”

“真够主观,怎么说也不听。”

“就是不听嘛!你不过嘴皮上说什么‘偷儿’‘偷儿’的,可你并没有当场见过那

个偷儿破门而入。只是凭空想象,片面地一口咬定罢了。”

谈到这里,迷亭绝望了,似乎觉得主人已不可救药,竟一反常态地默默无语;主人

却以为难得一次说服了迷亭,十分开心。在迷亭眼里,主人因顽冥不灵而人格贬值;可

是,在主人看来,正因为他固执己见,才比迷亭高出一等。人世间不时地会有如此咄咄

怪事。有些人认为顽固到底就是胜利,然而那当儿,本人的人格却大大地贬值。奇怪的

是,顽固者本以为至死也要保全面子,至于后人予以轻蔑,没人理睬等等,却是做梦也

想不到的,这真是够幸福的了。据说这种幸福被名之为“猪猡的幸福”。

“总之,明天你想去吗?”

“去呀!叫我九点以前到,我八点就出发。”

“学校怎么办?”

“停课呗!学校算个什么。”主人说得很强硬,看来气魄还不小哩!

“口气好大呀!停课行吗?”

“行啊!我们那个学校是发月薪,不会扣我工资的,没事儿。”主人说得很坦率。

若说滑头,也够滑头的;若说天真,也还蛮天真哩!

“喂,你可以去。可是,认识路吗?”

“知道个屁!坐车去,就不难了吧?”主人气哼哼地说。

“您是个‘东京通’,不亚于静冈的那位伯父,佩服!”

“佩服嘛,多多益善!”

“哈哈哈,日本堤分局,可不是个寻常的地方哟!在吉原!”

“什么?”

“在吉原。”

“是有妓院的那个吉原吗?”

“是呀。东京只有那么一个吉原。怎么样?有心去吗?”迷亭先生又开始捉弄起主

人来。

主人刚一听说吉原这个地名时,似乎犹豫了一下。“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忽而他改变了主意,对用不着的事逞起威风:

“管它是吉原还是妓院的,我说去,就一定去!”

蠢人总是在这类事情上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