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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162)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大眼瞪小眼,过了好一会儿,乔泠之心内才回归平静,并且一副壮士断腕的悲壮模样,道,“行,来吧。”

不就是擦身子吗?他们已是夫妻,比这亲密的举动都有了,还怕这简单的肌肤相接?

而姬放只觉她好笑又可爱,她这是将他看做猛虎了?可他还生着病,不至于这么猴急吧?

他方才喝了药,脑袋已经清明了很多,也不沉重疼痛了,他缓缓站起身来,伸展双臂,对着乔泠之道,“宽衣。”

因姬放本来就只穿了白色亵衣,遂她只需要替他脱掉一件,就可见他内里风光。

本来以为乔泠之会磨磨蹭蹭过来,再磨磨蹭蹭替他宽衣,但是这小女子却出乎了姬放的意料,她步履从容,走到他的身后,动作十分迅敏,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已经将他的亵衣取下,这下换姬放自己不冷静了,在她扒拉下自己裤子之前,忙道,“等等,擦上半身就够了。”

殊不知,故作镇静的面庞之下,乔泠之也是狠狠松了口气。

乔泠之从盆中拧了帕子,替姬放一点一点擦拭起来,她用的力气小,姬放觉得她就像是在给自己挠痒痒一般,挠进了心里去。

擦完背部,乔泠之就需要转一面,免不得要与姬放面对面,好在姬放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她完全可以低垂着头,避免与他对视,只专心擦着身子,就像是在擦根身材好一点的木头?

虽然这样的比喻有些不对,姬放的身材确实比木头好上太多太多,但是乔泠之暂时想不出其他的了。

姬放就远没有那么清心寡欲了,乔泠之身上的香气隐约贯入他的鼻腔,并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呼吸自主急促起来。

乔泠之感觉到了,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两下擦好,走至去将帕子拧干净,道,“夜已深,夫君好生歇息。”

说罢,就要离去。

姬放才将亵衣穿好,下意识将与他擦身而过的乔泠之拉住,“我回镜花苑,亦或你今夜留在水月居,选一个。”

乔泠之:……

“你手受伤了,又才退了烧,我留在这儿怕是不妥。”

“无甚不妥。”

最后乔泠之无奈还是歇宿在了水月居,她不是说不过姬放,而是确实担心他夜半病情反复。

她对于夫妻二人同榻而眠已经十分熟悉,等舒云将她的换洗衣物送来后,她梳洗完毕,却见姬放已经闭眼似是睡着了,于是她将灯盏熄灭,自觉地跨过姬放钻进里侧。

可刚躺下,身侧本该睡着的人却一翻身将她揽入怀中,她挣扎了两下,却听得姬放略微疲惫地道,“让我抱一抱,只是抱一抱。”

这一刻,黑夜中,姬放将他所有的疲累都尽数释放了出来,为了荆州节度使一事,姬放已经几天几夜不曾休息好了,且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他亦是。乔泠之心尖一疼,身体也放松下来,任由他揽在怀里,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再醒来天已大亮。这一场发热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姬放手上的伤还需要好好养着。

可是姬放似乎并不是太在意他手上的伤,而是一心又投入处理事务上,也因为他的不在意,使他与乔泠之之间的相处又发生了新的改变。

经过那一晚和睦又不失亲切的安眠,两人心中早已发出的小芽成长了不少,乔泠之每日都要亲自检查并督促姬放换药吃药,姬放虽然面上不耐,可心里喜滋滋的,场面温馨不已。

这日,姬放下朝回来,直接回了镜花苑,乔泠之替他递上一盏茶,见他心情似乎放松了些许,问道,“宋大人的事情解决了?”

姬放点头,“嗯。”

乔泠之十分好奇,“幕后主使,恐不止荆州刺史。”

“嗯。”

乔泠之微恼,不再说话,冷着一张脸拿起方才还在看的书来。

见她突然安静,姬放瞥她一眼,却见她眉目凝霜,带着气,便问道,“怎么了?”

“嗯。”乔泠之只应一声,并不说其他。

姬放摸不着头脑,“嗯?”

“嗯。”毫无感情。

姬放干脆直接将她手上的书夺下,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道,“到底怎么了?”

乔泠之移开目光,意欲起身走开,却被同样站起身的姬放拉回揽住腰身,“你在闹脾气?”

“嗯。”

又是嗯,姬放绷不住了,语气恶狠狠的,“你再嗯一句试试?”

乔泠之轻哼一声道,“方才你不也是这么回我的吗?”

姬放终于明白其中关窍,原是为了这个,不免有些好笑,想着她能因为这样的小事情与他闹小脾气,也不失为一种乐趣,他低沉着声音,又带着些许温柔,“下次不会了。”

乔泠之这才消气,“你说的。”

“我说的。”姬放轻笑。

“对了。”姬放突然想起,“明日宫宴,你随我一起。”

乔泠之点头,她对宫宴的事情早已有了准备。

“你能把宋大人的事情从头到尾与我细说吗?”说完,乔泠之又觉得可能这有些为难姬放,又改口道,“或者你直接说这幕后主使到底是谁也行。”

“沈相一党的人。”

“那岂不是他们自己把自己坑了?”乔泠之吃惊道。

这件事情是由方定州提起的头,为的是将姬放的得力助手掰去,可是却没料到,最后反是自己人被卷了进去,乔泠之笑了出来,也不知道方定州究竟知不知晓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是他们自己人?

而此时,方定州一下朝就被沈相请去了沈相府之中。

沈相府书房中,气氛一片沉闷肃穆,屋内只有两个人,沈相与方定州,相较起来,沈相面色更阴沉,而方定州十分淡然。

他站在下首,拱手请罪,“这件事情是下官做的不够谨慎,定州任由相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