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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301-350行) (7/66)

邻居们开始帮着我去寻找西岳,直到天亮也没找到。

我打车到了菜地中,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着:

“西岳......”

菜地里空空一片,没有一丝回音。我明白他是要面子的,是我伤了他的自尊!

西岳走了,因为在我面前丧失了男性的尊严,他一去不返了。

我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我把他所有的衣物收拾到一个木箱里,用铁钉封死。我感觉我不会再有爱情了。

溜溜依旧活泼可爱,每次看到它欢蹦乱跳的时候,我就感到伤心。难道西岳就一点也不想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吗?

男人的心真硬!

我打电话给西岳的家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接的。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叫焦子林,今年26岁,因为小时候感冒用药不当,听力有了残疾,我和她沟通起来相当吃力。

我必须提高嗓门,像和别人吵架那样大声喊叫。

焦子林和西岳的父亲去世的早,焦子林的母亲也在她五岁的时候改嫁他乡,所以一直以来,焦子林都生活在比较闭塞的爷爷奶奶身边。

我:“焦子林,我是佳紫,你哥哥最近有没有回你家?”

焦子林:“你稍微等一下,我戴上助听器和你说话。”

过了一会儿,焦子林接了电话,可能戴上助听器了。

我重复着问焦子林同一个问题。

“哥哥失踪了?他上个月还给我们打了四千元的生活费呢。”

“焦子林,我很想知道你哥哥的处境。如果你联系到他,你告诉他,我在等着他,希望他早日回到我的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的。”

“我也很着急,爷爷是个药罐子,一天不吃药就腰腿疼。你花点钱在电视上做个寻人启事吧,要不然的话,我们祖孙二人很难维持下去的。你是不是和他吵架了?”

“我们没有吵架。我看到你哥哥的身上有一道伤痕,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但是我想知道,你哥哥身上的伤痕是怎么留下的?”

“现在你还打听这些消息有什么用?你们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他没有和你说过吗?”

“焦子林,我是无辜的!请你告诉我,只有让我完全了解他,我才能找到他,然后去打开他的心结。”

焦子林叹了口气:“佳紫,哥哥原本是不让我和任何人说起此事的,他说谁要透露了他的隐私,谁就是他的仇人。我希望能你尽快找到哥哥,我知道你很善良,我只知道一点儿关于哥哥的事情。在大学的时候,他和一个女教师相爱了,爱得很深。那位女教师也来过我家,很年轻,戴着一副眼镜,文静极了。就在哥哥和这位女教师快要结婚的时候,有一次哥哥到了女教师宿舍,看到她和别班的一个男同学在床上。哥哥愤怒又悲痛,发誓不再找女朋友,一气之下自宫了!”

我手中的手机啪地一声落在地上,我感到天旋地转。西岳,这个可怜的男人,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自残了!

西岳,为什么你要这样?是因为自己身体的残疾还是自己心理上的残疾?

你不明白,爱是可以超越一切的!

第二章

换了个身份等她们出去之后,偌大的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

我既忧伤又很满足,在这个药店,我是最高的领导了.......

没有了西岳,日子还是要过的。没过几个月,我去了一家影视公司,签约当了写手。

那天,签完约出来,当我走到马甸桥西的时候,山东制药厂的那位老总开着车伸出半个脑袋:

“欧阳佳紫,你去哪里?”

我想他的记性可真好,只见过一面就记住我了。

我苦笑着说:“孙总,我刚在一家影视公司签了约,想当个职业写手。”

孙总停了车,摇下玻璃窗:“什么叫职业写手?”

“就是只管写影视剧,没有署名权,每个月五千元。”

“丢开写作吧,给我卖药去,孙哥每月给你八千块。”

“真的假的?”

他很认真地说:

“孙哥像是开玩笑吗?孙哥紫竹院那里的药店正缺个管事的。上车,孙哥带你去看看药店。”

孙总在北京开了多家药店,药厂在山东。一个企业能在国内药品竞争的形态下立住脚,那是相当得不容易。

我们来到紫竹院药店,看到了我将要工作的地方是一个一百多平方米的西药店。店内很干净,售药的工作人员清一色的都是美女:很骨感,很爱笑,很有礼貌。

见孙总进来,她们都是齐声问好。孙总真会操练女人啊!

二楼就是办公室和会议室,孙总把钥匙交给我:“满意吗?”

“孙总,您太抬举我了,我怕我不行!”

“我一年四季都在外考察,这里总要有个人管理着。你就每个月和会计结一回帐,再就是看看她们有没有迟到早退或怠慢顾客啥的,有的话就马上开除了。”

“我别被你们开除就算不错了,哪有胆子开除别人?”

“佳紫,我是很信任你的,你要好好干!这里租金一年80多万,加上工人的工资那些都上百万呢!我知道招聘一个店长不容易,别赔钱了就行。”

“我好怕,你把好几百万的生意放在我身上,我很有压力!”

“说不定药店在你的管理之下挣了好几千万呢,凡事都往好处想嘛!”

“就怕我没有那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