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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251-2300行) (46/162)

时冉“扑哧”一声笑喷,对沈知宜竖着大拇指连连称赞:“敢打老虎屁·股,牛还是你牛。”

沈知宜闷闷不乐,她哪里打晏温屁·股了。

下午课上李如破天荒的让前后桌四人小组讨论,沈知宜梗着脖子转过身,用语文书挡住脸,愣是一眼都没敢看晏温。

周二连着考了两天试,考完之后就算彻底放寒假了。

沈知宜收拾好笔,和时冉手拉手蹦跶着出了校园,俩人也没直接回家,逛了会街又吃了顿饭,愣是玩到天黑才匆匆赶回去。

她回家倒头就睡,这段时间忙着复习,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直接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又疯玩了好几天,沈知宜在肯德基里吃着土豆泥,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联系晏温了。

几天没见,她心里早就把那些尴尬的事抛到九宵云后去了,距离沈氏集团破产的时间过一天少一天,现在还是在晏温面前刷好感比较重要。

可他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打听了一圈也没要到晏温的手机号,就在灰心之际,她忽然想起之前在商城的后门碰到过他一次。

就那条又脏又乱的小路里,晏温好像在那给人打工。

她心里其实还是对那个地方犯怵,活了两辈子,沈知宜就从来没在那种破地方待过。

犹豫了一会儿,她一咬牙,决定还是壮着胆子过去碰碰运气。

19.

临近过年,

商场提前囤货,因此后面卸货的人比上次多了不少。

看到后面这又脏又乱的小路居然来了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个个伸长了脖子隔着纸箱子偷偷看。

沈知宜对这些或好奇或打量的眼神视若无睹,视线匆匆扫在每一个过路人的脸上,

就是没看到晏温。

从对面火急火燎的跑过来一个人,

冲着她后面的男人喊:“恒哥,

不好了恒哥。”

叫恒哥的男人叼着烟,

“呸”了一声,语气不耐:“晦气,你恒哥好着呢。”

“我说的不是你,是晏温!”

张恒慌忙灭了烟:“晏温怎么了?”

“还不是他妈惹的债,那女人又来找事了,都他妈快把晏温打死了。”

“妈的,当老子是吃素的。”张恒恶狠狠的说,“走,带我过去!”

沈知宜在旁边越听越心慌,

担心晏温会出什么事,趁两人没注意偷偷跟了上去。

小巷尽头围了一圈人,把原本就狭窄的地方堵得水泄不通。

张恒拨开人群,眼前的画面差点让他惊叫出声。

疯女人手里拿着把还在往下滴血的匕首,

头发乱糟糟的散在脸前,瞪大布满红血丝的双眼,

看着地上嘴里含糊不清的咒骂什么。

自从那件事后她精神逐渐失常,现在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了。

晏温浑身是血倒在她脚边,

痛苦的蜷缩着身子,

额头疼得浸出一身冷汗,

眼神失焦,

愣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卧槽。”张恒一把夺过女人手里的匕首,怒吼,“你他妈想死吗?”

沈知宜跑得没他们俩快,跟在后面紧赶慢赶才堪堪没跟丢。

一靠近人群就是一股血腥味直冲鼻腔,她心脏使劲撞了一下,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寒冬的夜晚凉风呼啸,宜兴市这两年星星少得可怜,只有一弯孤月冷冷清清的挂在上面,一点光都照不到。

晏温似乎已经支撑不住了,他眼皮重的像在打架,耳边不停出现空洞的幻听要他闭眼,吵得他出现幻觉,居然看到沈知宜踩着泥坑冲了过来。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在想沈知宜这样爱漂亮的小姑娘,总是一尘不染的裙摆沾上泥渍该有多心疼啊。

要是他不倒在这肮脏破败的石子路上就好了。

她长裙不会脏,手撑在地上也许就不会疼。

张恒和另一个人疯了一样去晃晏温,他身体软的像是没了支撑,任由两个人来回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