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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162)
宴会内侍应的衣服普遍是最简单的衬衣黑裤,
外加一条没有任何花纹的领带,
明明普通到扔进人群里都不会被多看一眼的衣服,
偏晏温生生给它穿出一股高定西装的感觉。
月光倾斜在他身上,
仿佛为他陇上一层薄薄的纱。
他刚才因为要透气超微扯了扯领带,此时只松松垮垮的搭在翻领上,露出白皙凸显的锁骨和下面一小片阴影,配合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显得格外色·情。
沈知宜不知道想到了哪里,脸开始莫名其妙的发烫。
晏温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沈知宜语气闪躲:“没怎么。”
“是生病了吗?”
难怪她刚才没在宴会里,是不是去吃药了。
“没有,没生病,我就是······”沈知宜干笑两声,用手扇风,“我太热了。”
晏温看了眼外面马上就要飘雪花的天。
这很热吗?
楼下的舞池里忽然一阵嘈杂,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往正门口看去。
沈知宜脸色顷刻转变,耷拉着小脸不说话了。
晏温问:“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沈知宜转过身来,背靠着栏杆不往楼下看,没好气的说,“我那后妈来了呗。”
果然没一会儿,沈玉荣带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走进舞池,不少富太太笑呵呵的围在她身边,那夫人只是淡淡的点头作为回应,一脸享受众星捧月的样子。
“假惺惺。”沈知宜往楼下瞥了一眼吐槽道。
晏温低头轻笑了一声。
小姑娘怎么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晏温,我不想看到她。”沈知宜话里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撒娇,“我们走吧好不好。”
跟我走吧好不好。
她像是神话本里会蛊·惑人心的妖女,晏温鬼使神差的点了头:“好。”
*
沈知宜在保姆车里换衣服,晏温就靠在树边等她。
好半天里面都没动静,晏温刚想过去问问她是不是睡着了,就听到里面人小声又纠结的叫了声:“晏温。”
“我在。”
“你······你能进来一下吗?”她因为紧张话音带着颤抖,“我拉链卡住了。”
晏温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花,整个人失音了一般,不由自主的愣在原地。
沈知宜带着点哭腔叫了声他的名字:“晏温······”
发烫的血液在身体里沸腾,最原始的欲念仿佛是只绝望嘶哑的困兽,锋利的爪牙挣扎着就要挣脱铁笼,晏温脑海里像是中了病毒,不受控制的重复播放一个画面。
在某种隐晦不明的场景里,她在哭着喊他的名字。
晏温的大脑嗡嗡作响,他强迫自己忽视那些快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画面,艰难的移开脚步。
他推开车门,里面开着空调的热气扑面而来,他夹在冰火两重天里,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只有外面一盏距离并不近的路灯能够照明,车里气氛燥热昏暗,沈知宜听见动静悄悄抬头,她脸颊红扑扑的,眼里氤氲着水雾。
即使做足了思想准备,晏温的呼吸还是猛地一滞。
他关上车门,冷空气被瞬间隔绝在外,车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沈知宜小声叫他:“晏温。”
“嗯。”他声音哑的不行,“拉链在哪。”
沈知宜慢吞吞转过身,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背,她指了指被卡在一半的拉链。
晏温:“······”
要不就别当人了。
晏温走过去,握着拉链时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背,两个人皆是一激灵。
沈知宜心里跳得更凶:“你手好烫。”
“嗯。”晏温说,“外面热。”
“······”
晏温稍微使劲,拉链果然卡在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把拉锁翻过来看了看,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根线,再一拉,拉链轻轻松松被拉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