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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节(第7451-7500行) (150/183)
小美人,结巴是病,有病就赶紧去治,耽误了治疗时间就不好了。”辰贵妃怒不可遏,“你……”凤九立即截胡,“我说的不对吗?原来不是结巴啊。”“放肆!”辰贵妃众众的一摔袖子,疾言厉色道。
凤九懒得跟一群女人磨嘴皮子,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辰贵妃的暴跳如雷中,窝进了贵妃椅中,朝着某个方向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司马狂,管好你女人!”
司马兄丝毫不会怜香惜玉啊
“司马狂,管好你女人!”凤九此话一出,却丝毫没有让面前的辰贵妃收敛,辰贵妃以为凤九在骗她,丝毫不惧,反而对着他说道,“果真是放肆不已,今日,本宫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说着,走到贵妃椅前,手掌高高的举起,对着凤九的脸就是一巴掌,却是怎么放都放不下来,一旁的妃子惊恐万分,急忙跪下,高声大呼,“参见皇上!”辰贵妃有些颤抖着向自己身旁望去,果真是司马狂正死死的攥着她的手腕。
他面色铁青,灰色眸子中似有风暴在聚集,看辰贵妃的眼神宛如看一个死人一般,把辰贵妃吓得瞬间跌落在地,不知所措。
凤九见状“啧啧”了两声,“司马兄丝毫不会怜香惜玉啊,瞧瞧把小美人吓得小脸儿惨白。”司马狂未看辰贵妃一眼,接过一旁暗卫送上来的帕子,重重的擦了擦手,朝着贵妃椅旁的椅子上坐去,所有的妃子跪在地上,乌压压的一片,静静等待着发落。
凤九微微直起身子,随意的屈起一条腿,一副散漫的样子,却丝毫不敢让人小看他。
司马狂朝着地上跪着的人看了一眼,问道,“吵到你了?”闻言,凤九向地上的人看去,辰贵妃脸上一片惨白,丝毫没有先前的盛气凌人,满脸惊恐的望着凤九,眸子中还有一股祈求之色。
凤九毫无兴趣的摇了摇头,反而是说道,“公事再忙也别忘了女人,要了人家就得负责。”司马狂微怔,一众妃子微怔,就连凤九身后的两名漂亮小丫头也是微怔,丝毫没想到凤九会这样说。
司马狂突然的就失去了兴致,大手一挥,一众妃子极有眼色儿的退了出去,辰贵妃临走之前目光复杂的望了一眼凤九,却发现对方根本没看她,而是在把玩着自己洁白如玉的手指。
空间突然安静下来,凤九无聊的叹口气,对着司马狂说道,“我好像提前进入了冬眠阶段。”司马狂哑然失笑,心中却极是认同。
自从来到北金后,凤九做什么事多提不起兴趣,每日里就在这琦玥殿中待着,无所事事。
“啊,对了”,凤九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帮个忙,还有一件事要跟你好好商议商议。”“你讲。”凤九有些犹豫着说道,“我前几日看书的时候发现,神鹰在北金的地位无人能够比拟,北金皇室子女生下来之后都要接受神鹰洗礼,是吗?”司马狂一点都不避讳,更加详细的说道,“不是洗礼,是看天命。
神鹰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神兽,通天地之间,可观人命相。
听先祖说,百年之前,北金尚未建国,当时有一场浩劫,饿殍满地,死伤无数,最后一夜之间,恢复平静。
是神鹰救了我们。”凤九穷追不舍,“看天命是什么意思?”司马狂微微停顿了下,又说道,“每一个皇室子女在诞生后百天之内都要送往神鹰哪里,若神鹰啄伤了这个人,那他就是被抛弃的。”下面一句话,他没有说,若神鹰在这个人头上徘徊,就代表这个人是天命之子,而当年他出生后,神鹰足足在他头上徘徊了数圈之久,因此,虽然朝中部分官员对他的残暴杀虐不满,却因为此而从未反对过他。
乌克里也正是因为此,才一直追随着他,誓要将他推上千古一帝的宝座。
但这些话,不知为何,他一时间并不想告诉凤九,似乎是因为如此的说法与凤九一直推崇的三国昌盛,互通共赢相违背,似乎是不想让凤九感觉到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故而他隐瞒了下来。
但凤九明显是个不好糊弄的,司马狂未说出的话她先前便知道了,见司马狂没主动提及,便避过了那些,继续问道,“那神鹰在北金的象征是不是意义非凡?”司马狂没回答她,反而是问道,“要我帮忙的事与神鹰有关?”凤九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有些难为的说道,“我一个好友,额,你也知道,就是花想容,他如果不能得到神鹰胆续命,恐怕没多长时间了。”说到这里,她默默的叹了口气,为花想容惋惜,司马狂看在眼里,眸光动了动,良久之后,才说道,“我尽力。”凤九有些吃惊的抬起头,立即摇摇头,“不。”见司马狂眸中不解,便说道,“我先前并不知道神鹰在北金的地位如此重要,若是因为要救花想容而让你背负子民骂名,我宁愿不要。
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厚此薄彼,这样对你也不公平。
至于他的病,我再想想办法,应该是有法子的,我最近也在看医书,说不定就找到了其他的法子,这件事情你就当我没提过。”顿了顿,凤九又说道,“若真的是没法子,只能说是他的命了。”司马狂看着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她总是这样,设身处地的为别人去着想,如此明媚,怎么让人控制住自己的心呢?一想到花想容的病,凤九的心中就有些许难受,她答应过暗夜,一定会治好他的,这么优秀的人只剩下不到十年的寿命,一想到这点,她心中就很是痛苦,不,绝对不可以!正在难过时,却听司马狂说道,“神鹰的事情我去想想办法,北金的医者也有很多,治病救人用的是与中原不一样的法子,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
明日,我便派人搜寻医者。”闻言,凤九感激的看向司马狂,司马狂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让她心中的难过一时间少了很多,她倏地开了口,“曾有人跟我说过,万事莫强求,我却总是喜欢做这些强人所难的事。”司马狂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并没有,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做到最好,不管结局如何,便已足以。
万事莫强求,不求的是结果,过程靠自己,结局靠天定。”凤九笑了笑,继续把玩着自己洁白如玉的手指。
没说什么。
看来有人将我出卖了
两人又关于花想容的事情说了一会儿,对于花想容怎么生的病,司马狂特别体贴的没有提及,只是一直在宽慰凤九,让凤九不要有太大压力。
凤九顿时觉得跟司马狂的思想高度很是一致,于是问道,“对于目前三国形势,你怎么看?”司马狂顿了顿,试探着问道,“这便是第二件事?”话语虽是询问,其中却满满都是笃定的味道。
凤九压根就没想过跟司马狂兜圈子,就如同花想容的事情一般,她开诚布公的跟司马狂去讨论,丝毫不遮掩,故而大方的点了点头,司马狂微怔,说道,“你说的可是三国通商的事情?”凤九叹口气,“哎,看来有人将我出卖了。”言语之中,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并未真正的生气。
司马狂坐的端端正正,伸手端起一杯茶说道,“你该知道,我是皇上,若是连大臣私下里和别人签订了合约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那这颗脑袋早就不知道已经搬家多少次了。”她并不想掩盖这件事情或者是欺骗他,对于司马狂知道了这件事情她也丝毫不感到意外,他的神通广大她早已知道,故而大大方方承认了。
顺便强调道,“那是我和巴扎的个人合约,与国事无关。”司马狂倒是没直接回答她,只是询问道,“晚上想吃什么?”凤九果断的闭了嘴,稍微有些兴趣的说道,“烤全羊!”意料之中的答案,司马狂微勾嘴角,“跟我来。”随后,两人便出了宫门,驾着马,一路飞奔到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如今是冬季,草地上干枯枯的,一根青草都没有。
正中央,早有人提前准备好了帐篷,一旁还支好了火架,旁边还有人正在宰羊。
凤九看司马狂一眼,对于司马狂熟悉她口味这件事她早已知晓,只是不知道司马狂竟然知道的这么全面。
她的最爱烤全羊,就连独孤冽也不知道呢!突然的想起了独孤冽,她心中莫名一疼,来到北金的这段时间,她控制自己不去想起独孤冽,便很少会主动去想起他。
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在看关于北金的史书和医书,她也没有时间去想起独孤冽。
倒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想起他,凤九径自摇了摇头,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见她摇头,司马狂细心的问道,“不舒服了?”她回了个安心的笑容,然后便转向正在宰羊的人那里。
那人一副牧民装扮,年纪约莫有四十多岁,下刀不是一般的快准狠,一看就是个中翘楚。
见到凤九到来,对着凤九行了一个北金最高的礼节,右手放置左胸上。
凤九点点头,对着老牧民说道,“凤九”。
她在自报家门,老牧民明显一愣,似乎是觉得面前的人有些太过亲切,手中的刀也微微顿了一下,犹豫着说道,“小的科里锕,见过贵人。”凤九笑了笑,倒也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问道,“还要多久?”科里锕看了看面前的羊,想了想说道,“还有两头。”凤九微微皱眉,一副不赞同的语气,扭头对着司马狂说道,“北金不是一向将牛羊视为珍宝吗,我们就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一头就够了。”司马狂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笑着点头,“好。”目睹这一幕,科里锕微微发呆,他虽然不是司马狂的亲信,只是一个牧民,也知道他们的皇上一向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一旦是他决定的事,很难会被别人改变,对凤九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扭转了司马狂的决定感觉甚为吃惊,一时间盯着凤九有些许转不过弯,凤九满脑子心思都放在面前的羊上,并没有在意到科里锕复杂的眼神。
或者说,即使在意到她也不在乎,到北金这么久,她每一天都会接受如此眼神的洗礼,现今已无比淡定。
直到身边传来一阵不悦的饱含警告的咳嗽声时,科里锕才匆忙的收回视线,却发现凤九已经拿起了先前他宰羊用的刀,如今正在跃跃欲试。
他急忙拦下,“贵人,这等活儿还是让小的来做吧!”凤九果断的拒绝了他,她除却杀人之外唯一的乐趣便是下厨,自然不会放过每一个机会,更何况她的最爱便是烤全羊,又怎会将这般乐趣放在他人手上。
科里锕有些无奈的看向司马狂,见司马狂微微点头,便咽下了想要继续劝凤九的话,老实的呆在一旁,听候凤九的差遣。
凤九挽起袖子,拿起一把小刀,动作熟练的将羊肉切割分块,切成一个个长条,而后吩咐科里锕去找些竹签来,科里锕不明所以,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准备了。
看着她手中的新花样,司马狂唇边无意识的挂起淡淡的笑,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抹笑容有多放松,似乎每次和凤九在一起的时候,都无比的轻松,不用去想那些阴谋诡计阳谋阴谋的事情。
只是这看似很柔情的一幕落在一旁的暗卫眼里,却是无比惊悚。
他们的皇竟然会如此温柔的看向一个……嗯,一个男人,还是用这种……嗯,貌似可以称得上是爱意吧的一种眼神,真的让他们感觉深深的蛋疼。
怪不得后宫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子他们皇却是连瞧都不瞧上一眼,原来是个……啊!咳咳,想到这里,暗卫们整个人都不好了,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难以名状的咽下了嘴边貌似有些大不敬的话,算了,断就断吧,管他们什么事,又没断到他们身上,他们操什么心。
这些丰富的心理活动,司马狂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