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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节(第7501-7550行) (151/183)

不多时,凤九便已经切好了一盘的羊肉串,并且让科里锕将这些羊肉串都串了起来,过程中有些嫌弃科里锕速度太慢,便招呼着司马狂过来一起工作。

这一幕更是让一众人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科里锕有些惶恐的说道,“小的……小的可以,不用麻烦皇……”话没说完,就被凤九打断,“想吃老子的白食儿,想得美!”司马狂:“……”科里锕:“……”

你就像是爷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转眼间,所有的东西已经准备就绪,凤九和司马狂坐在火堆旁,专心致志的在进行BBQ,虽然过程很心酸,但好在烤出来的羊肉串很是美味,那香味让人只是闻到便感觉如痴如醉,凤九难得的来了胃口,一时吃的兴起。

看着手中的小小羊肉串,司马狂由衷的感叹,“熟悉的味道。”凤九正在撸串的手一顿,没说什么,继续开吃。

倒是司马狂有些缅怀,不由得想起了数年前在将军府中和凤九一起吃烤全羊的情景。

他早就知道凤九的手艺非凡,所以对刚才她自告奋勇去准备烧烤,丝毫不感到意外。

再次尝到熟悉的味道,这个人还在身边,真好!可惜,这份美好被打破了。

两人吃的尽兴,却突然听到一声,“什么人?”,随后是刀光划过以及一声熟悉的惨叫声“啊,救命啊!”这声音……凤九微微皱眉,偏着脑袋在想,这声音简直太过熟悉了,是谁的?见她那副模样,司马狂果断的打了个手势,便有侍卫压着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过来,待看到被俘虏的人时,凤九不由得一阵错愕,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原来是你啊,怪不得我觉得声音这么熟悉。”被俘虏的人正是许天和,现如今的他哪还有当日第一次与凤九相遇的时候那副衣袂飘飘的模样,整张脸上胡子拉碴的,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活脱脱像是被抢劫了一样,所以凤九反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真的不怪她记忆差,着实是面前的人与记忆中的美男子实在是相差甚远,她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也是人之常情。

见凤九与来人相识,司马狂便示意手下的人松开许天和,许天和有些失神的坐在一旁的草地上,凤九好心的递过去一囊水,他也丝毫不避讳,接过来大口大口的饮着,权当没看到坐在一旁的司马狂满是审视的眼神。

待到调整好了心情,许天和便被凤九满是好奇的眼神打败,讲起了这一路的遭遇,“那日,我与你在京都告别,准备去迎娶我心仪的女子,可是却被她的父母棒打鸳鸯,他们嫌弃我毫无家世背景,活活的拆散了我们。”似是说到了伤心事,许天和一张脸上满是落寞的神情,凤九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说道,“节哀。”许天和看了她一眼:“……”,顿了顿,才说道,“只是分开了。”言下之意,我们只是分手了,又不是她死了,说什么节哀。

凤九一脸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这种情况还不如死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不说爷也能猜到。”许天和眼睛眨了眨,嗫嚅着问道,“能猜到什么?”凤九啃完一个羊腿,又递给许天和一个,才继续说道,“棒打鸳鸯,然后迫使女儿改嫁,画本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你就当爱没来过,也无需难过。”拿着手中的羊腿,许天和有些失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轻轻的“嗯”了一声。

司马狂微眯眸子,他坐在许天和的对面,隐隐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些许熟悉之感,但奈何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突然,面前的火堆“嘭”的一声炸开,有一根树枝朝着许天和的命门袭去,看着近在眼前带着火的树枝,许天和惊慌的不知该做些什么,凤九紧挨着他坐,眼疾手快的拦下树枝,朝着司马狂的方向看了一眼,并未说些什么。

许天和明显的未从刚才的那一幕中回过神来,一时间神情有些呆滞,凤九有些无奈的扶额,这种弱不经风的小白脸除了赏心悦目之外,真的挺麻烦,正准备出口问问许天和接下来如何打算,便看到许天和“唰”的一下晕倒了。

凤九:“……”我靠!这家伙该不是卡着点晕的吧!这比及时雨还及时雨啊!要不是先前知道这个家伙心思纯良,单纯的宛如一张白纸,按照她的性格才不会跟他多说上一句废话。

朝着地上躺着的许天和看了一眼,见他双眸紧闭,嘴唇发白,凤九无可奈何的扭过了头,心中好似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真的是哔了狗了。

紧接着,便听到司马狂有些负荆请罪的话语:“我只是怀疑他……”凤九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看不出是恼怒还是什么其他的表情,语气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是的,她知道,刚才那根飞出来的树枝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她也知道,那个人是司马狂。

她更知道,司马狂为何要那样做,一因性格使然,二因她。

所以,那些责备的话她说不出口,有些事情,虽然她不能认同,但是她会理解。

所以,抬起头对着司马狂笑了一下说道,“就咱两的关系,这种事情不必解释。”司马狂闻言才淡淡的勾起嘴角。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欢快的吃起了烤羊腿以及羊肉串,一时间气氛很是和谐,没有谁注意到,躺在地上本该是陷入昏迷的许天和,此刻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看着许天和,凤九又是无奈的扶额,思索良久,才决定带着许天和回去。

其间,担心司马狂会有所顾忌,正欲开口,便听司马狂说道,“无碍!”这种默契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随即小声嘟囔道,“你就像是爷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爷想什么你都知道。”闻言,那双灰色眸子仿佛被点燃了活力一样,语气中也多了几分轻快的意味,“你不是素来最怕麻烦,这样不好?”凤九抿抿嘴,却是没说什么。

她是一向都怕麻烦,不喜解释。

但是任谁身边有一个这样了解自己的人,都很难不去多想啊!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这个人面前,仿佛是透明的一般,你的那些小心思、小举动,甚至精准到每一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对方都一清二楚。

关键是,对方在想些什么,你却浑然不知。

作为一个喜欢把主动权把控在自己手里的人,凤九觉得这种感觉很是不爽,但司马狂的本意也的确是为她着想,所以此时此刻,内心就仿佛是有万分生气,很想找个人去暴揍一顿,却只能对着一团棉花生气,真的是烦透了!

爷倒是很想对你做点什么呢

次日,许天和醒来的时候便看到头上的帷帐在一动一动,他大惊失色,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便听到身旁调侃的一声,“醒了?”循着声音望去,便看到一旁的贵妃椅上,窝了个人。

用窝这个词儿,真的是很贴切了。

凤九素来身上气势太过强烈,并没有让人感觉她有多么的娇小,但真的躺在了贵妃椅上,才发现,原来就只有小小的一团。

她舒展了下懒腰,起身对着许天和朝桌子的方向抬了下下巴,用一种几乎是命令的口吻说道,“喝了。”许天和极其听话,走到一旁,什么话都没问,二话不说,端起来将那碗黑乎乎的药一饮而尽。

凤九挑挑眉头,“不害怕是毒药?”许天和勾勾唇,“世子不是那样的人,若真想害我,今日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她有些没兴趣的“哦”了一声,随即问道,“你就不好奇这是哪里?”许天和左右望了望,依旧平淡着对凤九说道,“世子若是想告诉天和,不用天和问,自是会告诉的。”她撇撇嘴,吐出两个字,“无趣。”许天和眸子一缩,却是别有深意的回应道,“自从她走后,我也感觉我愈发无趣。”凤九一愣,便看到他已经走到了窗前,浑身上下好似被寂寥的气息包裹,看起来整个人是那么的无助和颓废,耳边是他清冷的声音,“好似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整个人就像变了一样,对什么都是冷冷淡淡的,心里感觉空空落落,不知道该怎么去修补。”听到这话,凤九微微一顿,这些,不就是最近她的内心的真实写照吗,一时间,觉得心中有些堵,自己也没有意识的问道,“为什么呢?”许天和转过身来,看着她有些茫然无措的脸,定定的说道,“因为我爱她啊,因为我视她为生命,视她为一切,可是现在,我的生命不在了,我的一切消失了。”凤九抬起头,便撞进许天和满是神情的眸子里,那双眸子饱含情意,欲语还休,似乎想要道尽思念,让她感觉万分熟悉,仿佛曾经朝夕相对过,当她静下心来,想好好再去观察一番时,却发现那眸子中的神情不见了,有的只是清冷与孤傲,仿佛刚才柔情注视的一幕只是错觉。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到许天和有些抱歉的声音,“对不起,世子,天和逾越了。”凤九微怔,良久才回答道,“无碍。”一双眸子有些失神,重新看向再次站到窗前的许天和,心中恍惚。

为什么,刚刚那一刻,她会觉得,那双饱含情意欲语还休的眸子像极了独孤冽平日里看她的样子?难道是她最近太过想念他,所以出现了幻觉,看谁都像他了吗?可能也许大概是吧,凤九无力的摇摇头,再次拿起了先前看的书,重新窝回了贵妃椅中,只是心思却怎么都放不到书上,连书拿倒了都不知道。

许天和侧过身子,定定的看了凤九几眼,才缓缓转过身,微微闭上了眸子,心底发出一声喟叹: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念你入骨,有多想去拥抱你,却只能克制。

一时间,屋子中很是安静。

很久,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凤九才突然的反应过来,瞧见自己手中倒着的书,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便听到对面来自灵魂的拷问,“世子心中貌似也有一个很是想念的人呢。”这话语像是询问,却无比笃定,让凤九忍不住的微微蹙眉。

眉头越皱越深,因为她猛然间发现这一声音的发源地似乎离她很近,抬头一看,发现许天和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对面。

究竟是她太过松懈没有发现,还是他太过高深,他到底是谁,又是怀着怎样的目的来到自己身旁?内心无比复杂,面上却是笑靥如花,她邪气的一勾嘴角,微微直起身子,伸手勾起许天和一缕头发,邪性的说道,“你该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所以不妨猜一猜这个人是谁?”饱含警告意味的一句话,让许天和瞬间羞红了脸,将头发从凤九手中抽走,有些羞涩的说道,“我……我是喜欢女人的。”凤九勾起嘴角笑了笑,却是没说些什么,只是那笑意太浅太浅,怎么都进不了眼底。

许天和觉得只说这一句话还不够,又戒备的往后移了移凳子,又往后坐了坐,又使劲的裹了裹衣服,眼神之中的警备十分明显,让凤九无语的抽抽嘴角,无奈着说道,“你是怕爷对你图谋不轨?”许天和小声的回答道,“我……我没有。”如此欲盖弥彰的一句话,却是瞬间勾起了她的心思,她坐在贵妃椅上,一条腿屈起,胳膊悠闲随意的搭在上面,像是雄狮在看待自己的猎物一般,饶有趣味的看着许天和,“可是,爷倒是很想对你做点什么呢。”一句话,把许天和吓得从椅子上掉了下来,看着凤九,面上一片惊恐,说起话来也更是结巴,“你……你……你……”凤九伸出手指,摩挲着洁白如玉的下巴,好笑着说道,“我怎么了?你这副模样,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是很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似是万分羞愤,许天和伸出修长的手指,颤颤抖抖的指着凤九,小脸不知道是憋得还是羞的通红,脱口而出,“你想得美!”好笑的勾勾唇,凤九极有趣味的朝着许天和走去,像猫逗老鼠一般,面上带着狡黠的笑意,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爷一直觉得强扭的瓜,管他甜不甜,只要扭下来了,那就是自己的,你觉得呢?”随着她一步步走进,许天和坐在地上,屁股一挪一挪的往后退,面上万分惊恐,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好似快要哭出来,“你禽兽!”凤九从善如流,丝毫不觉得许天和的话有什么错误:“我也这么觉得!”许天和懵逼了:“你不要脸!”她好似很稀奇,反问道,“要脸干嘛?那玩意儿值钱?多少钱一斤”面对面前这个油盐不进好像对他势在必得的红衣骚包男子,许天和惊悚了,他往身后看去,身后已经是墙壁。

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可退了,当下揪着衣领,大喊道,“救命啊,非礼了!”凤九:“……”

皇上也喜欢这个调调

“救命啊,非礼了!”“要出人命了,来人啊!”一声又一声的嚎叫从琦玥殿中传出,守门的侍卫听到后,个个心有余悸的揪起了衣领,他们昨天可是看到了凤公子带了一个俊美无比的男子回来。

今日听到这么痛苦的嚎叫声,忍不住的多想,原来凤公子喜欢的是这个调调,瞬间有些后怕,中原人真是会玩,当真是活久见了!同时,对于为什么他们家皇上大张旗鼓的将凤公子安置在、所有人都以为是未来皇后才能住的琦玥殿这一世纪难题,瞬间醍醐灌顶,自以为是的悟了。

原来他们家高冷无比的皇上也喜欢这个调调!一想到这里,所有的侍卫瞬间感觉不好了!天啊,知道了皇上的爱好,会不会被杀头啊,一时间,侍卫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心中万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