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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节(第6501-6550行) (131/183)

浪滔滔人渺渺,青春鸟飞去了,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风潇潇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飘。”凤九的歌,一如凤九的人,大气磅礴,无畏江湖,让众人一时间忘了先前的心中忧愁,就这样,一行人回了京都。

凤九一脑袋扎到先前玉沁住的屋子里,在屋子里面待了许久,终于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迹。

玉沁屋中的书竟然多半都是东陵的书籍,想必玉沁真的与东陵有些许关系。

东陵,她是一定要去走一遭的。

唤来东一,问道,“老头子最近有消息吗?”东一回道,“我们的人说,前不久在东陵、西楚交界处曾遇到一个形似将军的人。”凤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个人会是凤夜吗?东陵,大街上,一个面容有些许憔悴的中年男子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的头发有些许凌乱,面上胡茬应是许久未清理,面容看起来有些许憔悴,但整体看来,身上衣服倒也是干干净净。

这个人,正是凤夜。

先前,在东陵和西楚交界处的时候,他遇到了许多流民,是西楚江南一带的流民不愿北上,而选择南下去东陵寻找生机过活。

他心中过意不去,便将身上大部分钱财都分给了流民,并在当地做了一段时间农活,帮助他们修建房屋。

身上所剩的银子不多,若不出他所料,玉沁想必就在东陵。

他经过多方调查,才知道玉姓乃东陵贵族之姓,只是他要怎么接近贵族呢?正巧这时,有一队军队小跑着前来,凤夜赶忙让步,见为首的长官在墙上贴了一张纸,他走进看去,竟是皇宫招侍卫的纸张。

凤夜十分激动,机会来了!他先前曾对东陵出兵,以防东陵的人认出他来,便提前准备好人皮面具,变了模样。

而后揭榜而起,经过重重筛选,终于以高超的武艺入了皇宫。

被人安排好住宿,凤夜准备晚上夜探皇宫。

东陵的皇宫和西楚的皇宫并不相同。

东陵皇宫中除了守卫皇宫的侍卫是男子外,就连侍奉的人也是清一色的女子。

面前,一列女子端着东西向前走去,凤夜想跟上前去,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瓦石,传来一声声响。

为首的女官瞬间回头,“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哪里做什么?”而后,立马,所有的女子上前将他围住,凤夜抬起头,一脸惊恐的望着为首的女官,“大人饶命,小人今日刚被招进来,出来如厕忘了回去的路,一不小心冲撞了大人,小人罪该万死。”为首的女官眸子微眯,“你就是今日连过五关,打败所有对手的秋夜?”“正是小人。”“下去吧,皇宫重地,切莫擅闯。

回头右拐,便是你待的地方。”秋夜赶忙点头,“谢过大人。

可有小人需要帮忙的地方?”女官:“我们是要去侍奉长公主沐浴,所有男子,统统不得入内。

等日后有需要,自会用到你。”“多谢大人,小的告退!”凤夜回到自己的屋子中,望着远处,心中满是疑惑,东陵何时多了位长公主。

据他所知,东陵女帝只有一位女儿,名号为曦月公主,现下应该在西楚做客,这个所谓的长公主又是谁?东陵莫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所有的人都来给她儿子陪葬吧

听花小筑内,凤九正百无聊赖的窝在软椅中看书,手中的书正是那日从玉沁房中翻到的,她闲来无事,便想着随便看看。

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呢,如果能找到关于娘亲的消息,那才是最好不过了!她随意选了一本翻开,发现东陵的文字与西楚的不太一样,西楚的文字与楷书相似,东陵的文字却是与小篆相似,好在她前世喜爱研究书法,各种字体都还算精通,因此也能看个七七八八。

这一看,却让她发现了端倪。

原来东陵的历史已有几百年,比西楚和北金加在一起还要久。

三百年之前,东陵还是男帝执政,名为宣德帝。

宣德帝雄韬伟略,坐拥天下,可谓一世枭雄,却逃不过男人都逃不过的那一关——美色。

他在位第十六年时,后宫之中还是只有容罗皇后一人,帝后恩爱,琴瑟和谐。

容罗皇后是他的结发妻子,两人举案齐眉,生活幸福,膝下有一子一女,羡煞旁人。

容罗皇后不仅生的国色天香,而且还有一副菩萨心肠,经常前去庙宇为百姓祈福。

那日,容罗皇后又前去京都深处的庙宇为百姓祈福,回京之时,却在路上遭遇了刺杀。

好在宣德帝一直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派了暗卫在一旁保护容罗皇后,使容罗皇后逃过了一劫。

但很快,容罗皇后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寻常,她一踏进皇宫,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心疼与可怜,那丝可怜之中还带有一点不易为人察觉的幸灾乐祸。

她心中百般疑惑,终于在看到窝在皇上怀中的那名美艳妖姬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皇上又纳了妃子。

怪不得宫中的侍女和侍卫那般怜悯的看着她,她虽然心中不舒服,但时刻秉记着身为皇后该有的大度和宽容,故而仪态端庄的朝着上位的皇上走去。

在看到陪伴自己许久的妻子朝着自己走来时,宣德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如常,虽然他曾对容罗承诺过今生只娶她一人,但自古皇帝都是三宫六院,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

不管他以后有多少妃子,容罗都会是他唯一的皇后。

容罗一步一步朝着皇上走去,周围的宫人自发散去,窝在皇上怀中的妖艳女子却仿佛没看到容罗一般,依旧在对着皇上撒娇。

这是赤裸裸的耀武扬威!容罗微眯眸子,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强烈的敌意,如此赤裸裸的下马威让她感觉很不适。

但一国之后的心胸不允许她如此狭隘,故而她只是眉头皱了皱,并未说些什么。

“臣妾见过皇上,恭喜皇上喜得佳人。”端庄,大方,丝毫挑不出毛病,这一点让宣德帝高兴的舒展开了眉头,称赞道,“皇后如此作为,朕心甚慰。

容罗,朕说过,朕的皇后只有你。”容罗皇后闻言轻轻勾了下嘴角,只是那抹笑容里藏满了苦涩的味道,她不求什么后位,她只求她心悦的丈夫莫忘了她。

美艳妖姬从皇上怀中走出来,对着容罗皇后伏身一拜,动作谈不上有多尊敬,带着一股草草敷衍的味道,“伽画拜过姐姐,伽画独自一人,无依无靠,来到这深宫之中,日后还望姐姐多多照拂。”话虽可怜,只是面上那抹耀武扬威的表情让容罗皇后很是不喜,故而语气淡淡的回答道,“妹妹说笑了,皇宫之中,说不上谁照拂谁,只是你我互相帮衬罢了。”伽画莞尔一笑,上前一步,对着容罗小声说道,“姐姐说的是呢,妹妹倒是没想到,姐姐的命那么大。”颇有深意的一句话,让容罗深深的皱起眉头,她心中本就在思索为何今日会遇到行刺,原来真的是有心人故意而为之。

她一向性情耿直,当下对着伽画呵斥道,“尔等放肆。”这突兀的一声让宣德帝回过神来,他看到,他的新晋宠妃伽画倒在地上小声啜泣着,而容罗确实重重地甩了一下袖子,对他视若无睹般的走了出去。

她挺直了脊背,背影依旧是端庄、大方。

事情如众人能想到的一般,宣德帝认为容罗皇后不识大体,毫无容人之量,竟连一个小小的妃子都容忍不了。

反倒是民间来的伽画,屡屡劝慰他,还为容罗说好话,如此这般,让宣德帝对容罗更是不喜,逐渐不再去皇后宫中。

如若真的这样,倒也相安无事,可是伽画却很有野心的想要当皇后,宣德帝虽说对容罗有些误解,但还没有严重到要废后的地步,故而伽画将主意打到了容罗的一子一女身上。

她知道,容罗对她的孩子宝贝的很,若她的孩子出了什么闪失,想必不用她亲自动手,容罗便会主动与皇上大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