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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第3001-3050行) (61/183)
那红唇,极其饱满,此时微微上扬,露出几个贝齿,红白相映,相得益彰。
司夜不由得移开眼,他竟然对着凤九瞧了许久,甚至刚刚有一瞬间,竟然可耻的生出了将凤九压在身下的想法,深吸一口气,他分明是将她当做兄弟看待的,怎么会产生如此邪念,可能是这家伙长得太邪性了。
凤九瞧着司夜对着他这张脸看的入了迷,又是哈哈一笑,“老子这张脸果然好看,你们一个个都觊觎老子美貌。”司夜喝口茶,稳住心神,抓住重点,“还有谁?”凤九吞下一个云吞,咬牙,恶狠狠开口,“一个大猪蹄子。”皱眉,不解,凤九放下筷子,一挥手,“去吃糖葫芦啦!”“饭后一根糖葫芦,逍遥快活似神仙啊!”司夜哑然失笑,带着凤九朝前走去,凤九瞧着和之前的路并不相同,“你确定咱们没有走错路?”司夜学着凤九搭上她肩头,“放心,我不会害你。”凤九眼睛眨了眨,又听到这句话了,心中还是那种莫名的感受。
倨傲一笑,“爷这条命可硬得很,一般人可拿不走。”司夜笑笑,在前带路。
凤九在后随着,瞧着司夜的后心,有片刻失神,司夜如此放心将后背交给她吗?若是她一匕首下去,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她是活在刀尖上的人,素来都是只身一人,这么多年除了苏三,她谁也不信,也只愿意将后背留给苏三。
他应对她是极其信任吧,割腕取血救她,了解她的口味喜好,带她来吃好吃的,知道她不想说起某些事也不逼她,不是一般的贴心,比那个大猪蹄子好的不止一点半点,就算是要搞基,那也得要这种忠犬啊,腿长腰细武功高,善解人意好调解。
凤九摸了摸下巴,默默叹口气,她可能最近被独孤冽带坏了,满脑子都是搞基的事。
司夜停下来,转身看着凤九,凤九迎着走上前去,突然眸子瞬间睁大,“小心!”一把推开司夜,身子向后一仰,堪堪避过来人手中明显是淬了毒的匕首,匕首顺着凤九的胳膊划过,立马见血。
司夜面上愠怒,瞧着凤九受了伤,胳膊上流出的黑血不断,一招手,霎时出现数十个黑衣人,将原来的那批人团团围住。
司夜已然动怒,声音极其冰冷,与之前同凤九说话时的和风细雨大相径庭,“杀,一个不留。”凤九眸子微动,这么多人一直潜伏在司夜身边,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到底是谁?属于司夜的黑衣人将来人团团围住,几乎是毫无悬念的团灭了对方。
这是条不知名的街道,本就人烟稀少,不消片刻,街道上血流成河。
凤九直直看着,面上一片清冷,丝毫不觉得残忍,弱肉强食,丛林法则,一向如此。
她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来杀她。
一股眩晕袭来,凤九脚下踉跄几步,似是有些站不稳,司夜扶着她,瞧着凤九胳膊上的伤口,正汩汩的向外冒着黑血,司夜想也不想,凑嘴上前把黑血吸出来,凤九伸手推他,“别……”身子眩晕的厉害,手下也没力气,司夜按住她手,“对不起,是我不好。”几口吸完黑血,又拿起匕首划破手腕,一滴一滴的血,像不要钱一样朝着凤九的伤口滴去,只是片刻,凤九便不再疼,伤口也不再流血。
凤九有些生气,一把推开他,“你不要命了?”司夜稳住身形,擦掉嘴角的血,直直看着凤九,“没有你,就没有这条命。”“你……”,终是忍不住毒性,凤九晕了过去。
司夜一把抱起凤九,丝毫不管身后的一片狼藉,他调教出来的人,若连处理现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也不配留在他身边了。
司夜抱着凤九,瞧着怀中如今不再生动的她,心中那处柔软再次被触动,与此同时,心中升起浓厚的自责。
他竟如此大意,让她受了伤!她明明是能避开的,可是却在发现危险那一刻毫不犹豫的推开他。
她又救了她!他长这么大,除了母妃,还没人对他这样掏心掏肺的好过。
往事一幕幕又涌上心头,那一桩桩一件件,他如何能忘,又何以为报。
司夜瞧着怀中安静的凤九,无奈的叹口气,“你倒好,把什么都给忘了,小没良心的。”他没撒谎,这条命本就是凤九救的,若是没有她,现在的他指不定是哪处的孤魂野鬼,所以这条命就是给她,他也丝毫没有怨言。
看着怀中面色苍白的凤九,司夜止不住的心疼,那片刻前还鲜艳饱满的唇如今一片苍白,片刻前灵动的眸子此刻紧闭着,现在的她就像个纸片人一样,安安静静的在他怀里躺着。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原来凤九如此娇小,许是她平素气势太足,白日里他竟没注意到凤九身材如此娇小。
凤九许是疼,眉头微蹙,司夜瞧着她,他找她七年了,整整七年了,现今看到如此生动的她,为他拼命的她,如今在他怀中脆弱的她,司夜终是忍不住,一口吻了下去。
还未碰到凤九的脸,就被一股劲风袭的往后退了几步,那股风极其邪性,他怀中抱着凤九,那股风却像长了眼睛一般并不朝着他上半身袭去,而是朝着空空的下半身袭去。
司夜踉跄几步,稳住身形,抬头望去,竟是……
孤不介意替你收了北金
司夜踉跄几步,稳住身形,抬头望去,竟是独孤冽。
独孤冽身后只有青衣一人,司夜抱着凤九在这头立着,独孤冽在那头立着,四目相对,气氛极其凝重。
良久,独孤冽缓缓开口,“一国之皇,竟做宵小之徒,趁人之危,算何大丈夫。”司夜蹙眉,记忆中独孤冽话很少,现今怎如此咄咄逼人。
同样反唇相讥,“身份尊贵如斯,又何苦囿于口舌之争。”独孤冽抬眸望向他,准确的说,是望向他怀里的凤九,面上的罗刹面具森森的泛着冷光,彰显了他此时内心的不悦,薄唇微启,冰冷之音袭来,“放下她,孤既往不咎。”司夜眸子微闪,对于对手他了解的自是很多。
独孤冽是西楚正德帝胞弟,兄弟情深,二人齐心,关系极好,独孤冽极享尊贵可称孤道寡。
只是他一向不重身份,平日里很少对外称孤道寡,今日为何戾气如此之重。
看向怀中的凤九,司夜似有些明白几分,冷笑一声,“若孤不给呢?”“未交文书,未报通牒,擅自潜伏于西楚之中,其心不明,其罪当诛。
若是你死在了西楚,谁能耐我何。”司夜未言语,刚刚给凤九吸出毒血,如今他也有些轻微眩晕,但仍旧气势凌人的看着独孤冽,丝毫不逊于他。
独孤冽负手而立,继续道,“让孤来猜一猜,先前追杀你的人应该是四王爷的人吧,北金四王爷,开国帝最宠爱之子,又是正妻嫡子,如今母族尚在,若振臂而呼,应是有一大批追随者吧。”司夜嗤之以鼻,“那又如何,手下败将而已。”“若再加上孤呢?比起你,孤更想要一个容易掌控的傀儡帝。”司夜默了,孰轻孰重,他自是分得清。
低头看向怀中的凤九,眸子中思索着,凤九是将军独子,与西楚皇室关系密切,近来与独孤冽的风言风语他也听了不少,想必独孤冽定不会伤害她。
她如今有伤在身,他又陷入前有狼后有虎的场面,凤九再跟着他,状况不佳。
定定的看了怀中的凤九几眼,似是极度不舍,才朝前送了送胳膊,青衣见状去接,却见独孤冽朝前走去。
青衣愣了,司夜也微怔,接过司夜手中的凤九,独孤冽看着司夜,两人离得极近,独孤冽目光如炬,直逼司夜,“司马狂,她是孤的人,你最好离她远点,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给孤收起来。”司夜,也就是司马狂冷笑,瞧着独孤冽,他司马狂,杀父弑兄的事都能做得出,又何顾人伦,面色严峻,“是不是你的人,不是你说了算。”独孤冽小心翼翼的抱着凤九,抬眸直逼司马狂,“你大可一试,若让孤知道,你北金那些阿猫阿狗的人再伸手伸到她身上,孤不介意替你收了北金。”司马狂不再言语,深深的看了凤九一眼,独孤冽衣袍一挥,披风一盖,挡住司马狂视线,司马狂抬头,毫无留恋的走去。
拳头紧握,内心极度不舍,面上一片不甘之色,他已经成为一国之皇,无人能比无比尊贵,难道还是要受制于人吗,何其不甘!小九,等我回来。
独孤冽收回视线,三国之中,唯司马狂可与之比肩,若两人不是敌对场面,想必也能像与上官一般,成为好友。
低头看着怀中似因疼痛而皱起眉头的凤九,独孤冽一口咬上了凤九的嘴唇,凤九在昏迷中仍旧感受到了疼痛,眉头紧皱轻唔了一声。
独孤冽终是不忍心,放开她的唇,摸了摸她苍白的小脸,似有些无奈,叹口气,“你就这么能惹祸,这才多大功夫,又招惹了那人?”昏迷中的凤九自是回答不了他,独孤冽心头复杂,刚刚观司马狂神情,极度不舍,即使他掌风袭去,第一时间内还是将怀中的凤九护的严严实实。
这么小心翼翼,这么恋恋不舍,如此观来两人定不是今日才相识。
一国世子与他国皇上交往密切,独孤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抱着凤九朝王爷府的方向走去,青衣望着前方行走的王爷,终是硬着头皮上前说道,“王爷,要不属下抱着……”话未说完,就被独孤冽冰冷的视线定在原地,果断的闭了嘴。
独孤冽低头看着凤九,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微微叹气,“为何有那么多人要与孤抢你?”青衣脚一滑,尼玛,他只是怕王爷太累了才如此提议。
独孤冽继续往前走去,仿佛珍宝入怀,披风将怀中抱着的人盖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吹不到,走的极慢极稳,两只铁臂抱得稳稳当当,生怕凤九有一丝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