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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3651-3700行) (74/183)

她差点都忘了自家公子有这种爱好了

盛乐赌坊中,凤九所设的赌局已经上升到一赔一百三十的比率了,众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纷纷压王爷在上。

时至今日,已有三天,除了当日设局的那位小公子外,无一人压世子在上。

周围有些新来的赌徒不知为何,拉住旁边一人问道,“兄弟,这是个什么局子,怎么这么多人都压在一边?”那人简单的将情况给他说了下,讲完还总结了一下,“这不是稳赢的事吗,那小公子啊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小的很,家里有钱的主。”问话的人还是有些担心,“这么多人都压在一边,若是输了那小公子可是赚的盆满钵满啊。”“哎,兄弟不是京都人士吧?”“日前刚到此地,对于王爷世子的事也是刚刚听闻。”“那就难怪了,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远的不说,就说前几日,大老远的瞅见王爷,那世子连跑带跳的蹿到人家王爷怀里,那身子,啧啧,小的很,跟个娘们一样脸蛋还红扑扑的,这还不能说明?”那人点了点头,“兄弟言之有理,多谢大哥指明,若是这笔赢了,定是要设宴款待大哥。”“好说好说。”二人的对话传到了附近人的耳里,众人蜂拥上前纷纷去压王爷在上。

王爷府中,听着青衣的禀报,独孤冽嘴角已经抽的不能再抽,他就说这几日他只要一在官道上露面,身后定是会跟上几个人,原来竟是因为此事。

脑子一转,直觉告诉他这事肯定和凤九有关,更是明白了那日为何凤九为何如此小鸟依人,顿时哭笑不得。

一旁的青城磨牙,“这到底是哪个贼人,这般欺辱人,属下定要为王爷出气,哼,青衣,我们走,喊着咱青家兄弟,为咱王爷镇场子。”独孤冽觑他一眼,青衣一挥手,“走,号召所有人员,为咱王爷赚面子。”而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独孤冽心下微动,换了一身白色衣袍,取下面具,若是有人在此,定是要惊叹几分。

那张脸竟比花想容还要绝美几分,墨发如瀑,只用一个玉冠束着。

眉,斜飞入鬓。

眼,深邃动人。

鼻,挺巧雅致。

唇,削薄性感。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整张脸,俊美无比。

花想容的美,极媚,独孤冽的颜,却很是刚毅。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独孤冽不由得想起独孤煜曾说的心理阴影,皱了皱眉。

他五岁的时候,整个人粉雕玉琢的,白白净净,像个小团子一样,很是可爱。

有次出宫,被几个姑娘团团围住,一个个都上来捏着他脸,说他比女儿家还长得好看,更有甚者,把他抱到怀里,闷在胸前,使劲的亲了一口,几个小姐的口水那天差点把他呛死,大胸差点把他闷死。

从那以后,他就不喜欢再跟女的接触了,更是带上了面具,不喜欢再听到别人议论他长得像女儿家一样好看。

早些年,攻打附近几个小国时,有次面具掉了,对面那人顿时傻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那眼神让他很是厌恶,自此,更不愿摘下面具了。

看着这张脸,独孤冽突然想到之前他还想过色诱凤九,不由得笑了笑。

他跟独孤煜虽是双胞胎,长得却是完全不一样,不知这张脸她可会喜欢。

追妻之路实在是太漫长了,他还不明了凤九对他心意如何,又记起凤九曾说,“我就喜欢那种柔柔弱弱的有保护的欲望”,眼睛眨了眨,似想到了什么。

街道上,一白衣男子缓缓走着,面上一片清冷,越发衬得俊美,来来往往的人有看到他的容颜都要惊诧几分,更有大胆的小姐故意走到他旁边,把帕子往他身上一扔,故意前来搭讪。

白衣男子嫌恶的皱了皱眉,抬腿欲走,腿已经打了个弯又忽的转了过来。

凤九本来带着春花准备去盛乐赌坊,走在路上,突然瞧见这方有一白衣飘飘的人,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好一个绝世美男。

那眉、那眼、那鼻、那唇,与花想容不遑多让,却比花想容看起来更清冷几分,遗世而独立。

当即走上前去,一把握着美男的手,“你好你好。”男子嘴角轻微的抽搐几分,握了握凤九的手,眨眨眼,“你好。”这一眨眼,暴击十足,凤九稳稳心神,哥俩好的攀上独孤冽肩头,“兄弟何方人士,瞧着有点眼生,不是京都的吧。”轻咳一声,以手握拳挡在唇边,宛然一副柔弱书生的样子,“小可清平县人士,姓许名天和,南方水患,为求生计,故北上至此。”凤九不疑有他,又顺手摸了把小手,“怪不得长得这么水灵,我北方可养育不出如此俊俏的少年。”许天和涨红了脸,羞涩的背过手,“公子是京都人士吗?”这般娇羞的动作逗得凤九勾起了唇,“是啊,以后老子罩着你,保准你在京都横着走。”春花一脸懵逼,已经好久没见过新面孔了,她差点都忘了自家公子有这种爱好了。

轻拉凤九袖子,凤九问道,“天和兄这是要去哪?”许天和小声说道,“听闻盛乐赌坊中有一大局,天和无事,想去看看。”凤九一拍手,“这不巧了吗,我也是往此处而去,一起?”许天和眸子闪了闪,“如此甚好。”盛乐赌坊中,一片乌烟瘴气,众人赌的眼都红了,突然,小厮惊慌着跑进来,“主事,不好了,有……有……”这一动静引得不少人往他看来,钱主事赶忙问道,“有什么?”“有……有军队过来了!”众人大惊,赌坊中一时安静了下来。

青衣、青城带着青家军所有兄弟来到了盛乐赌坊门前,钱主事慌忙去迎,“不知官爷来到,有失远迎,还望官爷恕罪。”青衣倨傲的冷哼一声,钱主事又问道,“不知官爷前来是有何事?”“听说你盛乐赌坊中设了一个关于王爷世子的局?”钱主事面上沉稳,丝毫不惧,“是也。”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独孤冽一时间有些蛋疼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那……那是战王身边的青城侍卫吧?”众人已经紧张的不能再紧张,又有另外一人答道,“是的,早前,远远的瞧过,就是这般模样。”“难不成是那局惹得王爷发怒,所以派了军队来?”“唉,原本以为准赢的,现在铁定泡了汤。”“是啊是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青衣看着钱主事,这人竟丝毫不惧,不由得赏识几分,“今日我们兄弟来……”抬头看了众人一眼,朗声说道,“是给我们王爷镇场子的。”有人眨巴眨巴眼,“我没听错吧,不是砸场子?”旁边那人有些畏惧的拉拉他,示意他小声点,那人赶紧的捂着嘴。

青城一挥手,“兄弟们,掏钱!”青家军众人哗啦啦的往钱主事面前扔着银子,不消多时,堆成了一座小山,钱主事嘴角抽了又抽,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生平第一遭看见有人带一支军队来下注的。

青衣看着众人,面上带有几分威严,“所有银子,压,王爷在上,你可听明白了?”钱主事点点头,“明白。”“出列四人,把银子送进去。”“是。”声音震天。

钱主事摆摆手,“官爷使不得,自有小厮会来帮忙。”青城拦着他,“不,这是我们该做的事,今日我们不是王爷身边的侍卫,我们只是客人。”人群中突然有人发出一声赞叹,“不以强权压人,不以威势欺凌人,就连手下的侍卫都如此恪守规矩,不愧是我们西楚战王!”人群中百姓自发喊了起来,“西楚战王西楚战王!”青家军面上一片骄傲,他们为身为王爷麾下的青家军而感到自豪。

青家军一压王爷在上,众人更是受鼓舞,有些早前观望的此时再也不犹豫了,一股脑儿的都压了上去,一时,王爷在上那一方银票、碎银堆起了小山,赔率蹭蹭蹭往上涨。

凤九极开心的跟许天和一路走着聊着,越聊发现越投机,二人很多看法都一致,这许天和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倒还有一股男儿血性在其中。

两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从娱乐八卦聊到国家大事,三观之配,只聊得凤九嘴都不想停,直呼“知己知己。”暗处的暗卫一个个嘴角抽的不能再抽,他们是独孤冽一手培养,自是见过独孤冽真实面目,那人应该是王爷吧……从未见过王爷如此唧唧歪歪、如此柔弱的暗卫们,此时只想自插双目回炉重造,这一幕简直不要再狗血!凤九和许天和越聊越投入,恨不得拜把子当兄弟,许天和嘴角抽了抽,他倒不知道凤九对谁都这般热情,心中哭笑不得,自己吃自己的醋,真爽。

到了盛乐赌坊,众人见是凤九,自发让开路来,凤九眉头微挑,朝里走去,钱主事慌忙迎上去,“问世子安。”一挥手,“爷听说有人在这设了个局,故来此看看,你忙你的去吧。”人群中顿时有人笑了开来,凤九也不在意,许天和突然拉着凤九,面上吃惊,“你……你是……”凤九笑了笑,眸子微闪,“是我。”来到赌桌前面,看着压独孤冽在上的那一方,密密麻麻的堆满了碎银子、大数额的银票,更是堆成了小山,而压世子在上那一方,却干干净净的只有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一座小山一张纸,这样一对比,寒酸的很,凤九挑挑眉,“唉,这么丢脸啊,不争馒头争口气,老子压自个赢,春花,压十万两。”春花拦着,“爷,十万两太多了,您明知道不会赢,这么多钱……”凤九面上有些动怒,“闭嘴,你是爷我是爷,老子的脸能这样丢,给我压,输了又怎么样,老子输的起。”春花面上有些委屈,掏出十万两的银票,似有些极度不舍,犹豫再三才压在了世子在上这方,更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仿佛这十万两已然要不回来了。

此举一出,众人哗然,心中更是狂热不已,当事人自己都说了,谁还会质疑?顿时,众人蜂拥上前,又往王爷在上那方压了一大半银子,凤九被气的就想甩袖子走人,被许天和拉着,“凤兄勿气,天和压你赢。”而后掏出一张两万两的银票压在了世子在上这方,凤九眸子眯了眯,“没想到天河兄出手如此大方。”许天和心里一突,面上极度不好意思,“我家三代单传,这是天和所有积蓄了,方才与凤兄相谈甚欢,所谓人生在世,知己难求,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还望凤兄莫太过生气。”凤九极度感动,热泪盈眶的握着许天和的手,感动的说不出话。

许天和微微松了口气,没被发现就好。

三人相继出了盛乐赌坊,赌坊内众人的心头火一瞬间被三人这一唱一和给引得越烧越高,短短一盏茶的功夫,这个局已经上升到了一赔二百的比率。

在街道上走着,许天和告辞想走,凤九拉着他,“你所有钱财都用来给我下了注,如今可是还有银子吃饭住宿,不如和我一起去将军府吧,我将军府再养你一个也不嫌多。”许天和连忙摆手拒绝,告辞了凤九。

凤九站在原地,嗤笑一声,春花不解,“爷,倒是很少见您对一个陌生的人这般亲近呢。”凤九勾了勾唇,“送上门来让占便宜的,不占白不占。”这般绝色美男第一次见面,一出手就抛出两万两银子为她下注,真是大手笔。

一个文弱书生,手间却满是薄茧,有意思!独孤冽回到了府中,心中也拿不准凤九到底是有没有看出来,他换了衣装,变了声,露了脸,说话时更是显的柔柔弱弱,应该看不出吧。

招手引来一个暗卫,轻咳一声,“刚才可能认得出是本王?”那暗卫嘴角早已抽歪了,摇了摇头,“惊为天人,完全不识。”独孤冽满意的勾了勾唇,这暗卫与他相识十几年都未能认出,凤九想必也认不出,心中升起一丝变态的小欢喜,以及一股淡淡的忧伤。

欢喜的是凤九对他的相貌喜欢的紧,对许天和态度简直不要太温和,忧伤的是他作为冽王爷百般讨好还不如一张脸来的实在,念及至此,独孤冽一时间有些蛋疼。

你的高大形象在爷心里一去不复返了

天香楼想容阁内,花想容看着暗楼送来的消息,不禁沉了沉眸子,西楚宝藏吗,他不介意来蹚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