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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节(第3551-3600行) (72/183)
而后牵着独孤冽的大手,两人慢悠悠的,一同向将军府走去,进了府,然后门一关,凤九火速变脸,甩开了独孤冽的手。
独孤冽一脸懵逼,这爱情来得太快走的也太快,就像龙卷风!一进门,凤九斜眼,“你来干嘛,爷不想见你。”独孤冽一噎,竟然莫名的想到了一个词,始乱终弃。
是的,他现在的感觉就和这个词一模一样,直觉告诉他,刚刚凤九那般作为定是有什么小九九在里面。
“又捣什么鬼了?”凤九眸子闪了闪,“没有,你少把屎盆子往老子头上扣啊。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人心如此冷淡,竟让信任如此单薄,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丧失。”青城嘴角一抽,春花笑的直不起腰。
独孤冽看向她,不是他把屎盆子往凤九头上扣,没办法,凤九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他现在只要知道什么不好的事一发生,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一逮一个准,绝对没跑的。
“那你为何不敢看本王?”凤九反唇相讥,“我晕丑。”独孤冽:“……”“天天带个面具,装逼装过瘾了吗?现在还是监督督点检呢,可厉害了,可把你牛逼坏了,老子让你叉会腰。”阴阳怪气的刺着独孤冽,凤九继续往里面走去。
到听花小筑门口,凤九看了一眼牌子,而后对着独孤冽冷哼一声,进了进去,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独孤冽跟在身后,吃了个闭门羹,门差点撞上脸上的面具,退后几步,看着那块牌子,“独孤冽与狗不得入内”,难得的抽了抽嘴角,哭笑不得。
凤九走在屋里,哼着小曲,“好嗨哟,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声音之大,门外的青城也听到了,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独孤冽看着那块牌子,极其糟心。
别人谁看到他不是慌着来巴结,只有凤九会把他当个平常人看待,把他拒之门外,跟他生气甩脸子。
心中说不出的感觉,本想一掌把这块牌子给轰了,可转念一想,如此一来,凤九肯定再要跟他闹个三天三夜,忍了忍,挥挥手让青城把牌子收了下去。
青城看看手中的牌子,嘴角已经抽的不能再抽了,再次感叹,夫纲难振啊!
您刚才这行为怎么看怎么是醋了
独孤冽看看凤九紧闭的屋门,知道她心中还未消气,招了招手,让青城回府去取焦尾琴。
青城眸子亮了亮,好久没听过王爷弹琴了,上次听王爷弹琴还是先前在边关为鼓舞士气,王爷弹了一首曲子,当时众将士们都听得如痴如醉。
早已有小厮取来了桌椅,独孤冽静静的在那坐着,面上一片清冷华贵。
凤慧在远处默默的望着,一双眸子中尽是痴迷之色。
她真是搞不懂了,这独孤冽每次来将军府,都是直奔着凤九的听花小筑而去,近些天来京都之中关于他们二人的风言风语,她也听了不少,可是她一点都不想相信。
如独孤冽这般天之骄子,怎会看上凤九那种纨绔之人。
他只一个背影看起来就如此风姿绰约,更不用说面具下那张脸该有多出色,还是当今圣上胞弟,身份尊贵无比,若是被独孤冽相中,那她就是冽王妃了,再也不会低凤九一等,再也不会被爹爹忽视。
眸子中一片火热,凤慧好似已经看到了自己的锦绣前程,秋日的天已经有些冷,她却只穿着单衣,胸前裸露出大片洁白的皮肤,低头看了看高耸的胸脯,脸上划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凤慧摇曳着身姿端着茶水向独孤冽走去,对自己的身材很是自信,她这般美妙的身材是个男子都会心动,面上带着得体的笑,轻咬贝齿,声调听起来极其勾人,“大哥怎如此待客,这般怠慢王爷,王爷莫怪,慧儿替大哥给您赔不是了。”边说着还轻轻伏身给独孤冽拜礼,胸前的肉一颤一颤,白花花的,随着身子起伏一动一动。
独孤冽睨她一眼,想起了曾经在树上看到的种种,这女子面上看起来一片清纯,心思却歹毒无比,行为那般放浪形骸,微微皱了皱眉,扭过脸去。
凤慧一懵,这扭过脸是何意思?又听独孤冽继续说道,“离本王远点,太熏了。”凤慧脸上一红,往后退了几步,眸中含泪,看着独孤冽,红唇轻启,声线中带有丝委屈,“王爷~”听起来颇是无辜,独孤冽不耐的站起身,椅子也不坐了,离她又远了几步。
凤慧面上尴尬,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到凤九打开门,眸子中尽是嫌弃,“还嫌不够丢人,非得一会儿把蜜蜂引来了才甘心?”“你……”凤慧指着凤九,眸中含泪,面色愤怒,愤愤离去。
凤九睨一眼独孤冽,还好他没理凤慧,要不然她才不理他呢,独孤冽正欲开口,凤九一把“啪”的一声将门关上,独孤冽嘴巴张了张,无奈的叹口气,又坐了下来。
春花凑到凤九跟前,“爷,您刚才这行为怎么看怎么是醋了。”凤九觑她一眼,春花笑着后退。
这声音不大不小,堪堪能让外面的独孤冽听到,独孤冽勾了勾唇,心中鼓鼓囊囊的满满的都是幸福感,那些妖艳贱货怎能比得上她清冷卓绝勾人心弦。
片刻功夫,青城已取来了焦尾琴,独孤冽拿着琴,来到听花小筑门前的枫树下,盘腿而坐,置琴于膝上,看向听花小筑中某处,似是穿过屋子在看着凤九。
而后,手动了,“铮”的一声,琴音传来,大手又是一拨,琴音转了个弯儿,像个小孩一般在挑逗着人,音节流亮,琴音缠绵,满是旖旎。
独孤冽倏地开口了,随着琴音,附和道,“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声音清脆,饱含感情,凤九在屋中,听到这首《凤求凰》,端着茶杯的手颤了颤,耳尖有点泛红。
瞄一眼窗外树下的独孤冽,枫叶打着旋儿的落到他发上、肩上、腿上,黑衣红叶,再加上脸上森森的罗刹面具,整副画面看起来极尽唯美。
她一直都知道独孤冽音色好听,可未曾想到,那清冷的声音配上如此多情的曲子,听起来竟如此美妙,撩的她心里小鹿乱撞。
独孤冽仍在继续,手中不停,口中也不停,“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开门窗。”凤九一下被逗乐了,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这人这么应景,竟然改人家词儿,明明是“不在东墙”,硬生生被他改成“不开门窗”,这说的是她吧!“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透过开着的窗户,凤九与独孤冽视线一对,而后快速移过眼去。
独孤冽唇角微勾,心情极好,“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琴音停了,凤九打开门,倚在门框上,“怎么不继续弹了?”独孤冽老实答道,“下面的不会了。”凤九挑挑眉,独孤冽又说道,“这首曲子是早些年在外的时候偶然听到的,连名字都不知,但直觉下面应该还有一段儿。”凤九笑了笑,“谁给你的勇气改的词儿?”“佳人不开门窗,无法只得改词。”凤九向他走去,面上带笑,“这曲子名叫《凤求凰》。”独孤冽迎着她的视线,只觉得凤九朝着他一步步走来,仿佛脚下生花,这花一直开到了他心里去,薄唇轻启,“虽不知是何名字,但也能猜出来是首求偶曲。”凤九脚下一滑,看向独孤冽,嘴角一抽,“你够了啊!”神他妈求偶曲,简直要给这位大佬奉上膝盖了。
独孤冽笑了笑,凤九现在跟他在一起已经会不好意思了,这是个好兆头。
走到树下,一撩袍子,学着独孤冽盘腿而坐,取过独孤冽腿上的焦尾琴,置于膝上,称赞道,“这琴不错。”“不知是谁得到的,我观它琴尾有焦痕,想必是传说中的焦尾琴。”凤九点点头,焦尾琴,四大名琴之一,音色悦耳,脸上有些惋惜,“那就应该是了,谈这种情情爱爱的曲子用焦尾可是极其不搭。”“那应该用何琴?”凤九不回答他,反而问道,“你可知这首《凤求凰》是谁人做的曲子?”独孤冽摇摇头,“不知,闻所未闻。”避过这个话题,凤九低头拨着这七弦琴,没想到她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四大名琴之一,轻轻拨一下,琴身颤栗,嗡嗡作响,眸中发亮,唇角微勾,径直说道,“这曲子还有第二段。”独孤冽静静看着她,满脑子都是《凤求凰》三字,这名字起得太形象贴切了,凤求凰,他求凤九。
美女如云也不及你
抚琴,素手划过,阵阵琴音传出,凤九口中念念有词,“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独孤冽定定看着她,只看得她脸有些烧。
凤九专注于手下的琴,看着远处继续道,“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她的音色极为好听,不似一般女儿家娇媚,也不似一般男儿家粗犷,带有自己的特点,就犹如她整个人一样,独一无二,独孤冽看痴了眼,也听痴了耳,一双眸子中都是她。
饶是没扭头去看独孤冽,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徘徊,凤九耳朵更红了,她只是喜爱音律,好久没碰琴了,现在想来,谈这首曲子恐怕会让人误会。
但她素来做事随心所欲,懒得去想别人会作何感想,继续合着琴音,“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顿了顿,继续拨弄着琴,琴音一转,与之前大相径庭,明显又是一首新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