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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节(第9001-9050行) (181/183)
司夜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凤九在笑些什么,气急败坏之下恶狠狠的说道,“你是在笑我吗?”“唔,是也不是!哎哎哎,你别急啊,继续烤啊,我跟你讲我笑什么!”眼看着司马狂准备走,凤九赶紧拽着司马狂,两只手交叠的刹那,司马狂心头微颤。
她的手好小啊,又嫩又滑,像女孩子的手一样,回头看一眼交叠的手,他真是魔怔了,他在想什么,世上再也没有比凤九更爷们的人了。
“好,你讲!”司马狂语气恶狠狠的,颇有一股凤九讲不出来便要将其大卸八块的意味在里面。
凤九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真没出息,为了一只烤羊腿出卖了自己。
“接下来就是九爷讲故事的时间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凤九也是豁出去了。
司马狂看着凤九那大大咧咧的样子,不禁被她气笑了,他什么时候相处过这种人啊,油盐不进,反倒有趣得紧。
“从前呐,有一个人,他叫司马光,在他七岁的时候呢,有一天,司马光和小朋友在花园里玩,花园里有花有树还有假山,大家你追我赶,玩的很高兴。
一个调皮的小男孩爬到了假山上去玩,突然,一不小心掉进了假山边上的大水缸。
水缸里满满的都是水,小男孩被吓到了,在水里挣扎着,大声喊,救命啊,救命啊,快救救我啊……”凤九停下来,喝了口茶,润润喉,然后继续讲道,“这时,小朋友们才发现,有人掉缸里了。
大家惊慌失措,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有的胆小的孩子,都吓得哭起来了。
这时,司马光说,大家不要害怕,我们赶紧想办法,把他救上来。
大家面面相觑,甚是慌张。
聪明的司马光正在努力的思考着,小小的孩子不慌不忙,苦苦思索着。
当他看到假山边上一块块的石头时,突然灵光一闪。
他高兴的想到,我可以用石头把水缸砸破啊。
但是呢他又担心万一砸到小伙伴怎么办呢?于是他跑过去捡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对大家喊道,大家不要着急,我有办法了。
然后他举起石头朝水缸砸去,水缸破了个窟窿,水哗哗的流了出来,小男孩终于被救出来了。
大家高兴的手舞足蹈,直夸司马光聪明机智。
好了,故事讲完了,这就是司马光砸缸的故事!”司马狂看着凤九手舞足蹈的样子,只觉好笑,“就这而已,有何好笑?”凤九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像只小狐狸一样,“昨天太傅来指导的时候,我就是给他讲这个故事玩的,结果一个不小心,讲成司马缸砸光了,差点把太傅气歪了,一个劲地捋着胡子说我胡闹,哼,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我就是普普通通一个人啊,你说对不?”然后满怀期待的看着司马狂,希望司马狂能跟她同仇敌忾沆瀣一气,忘掉她的失误,谁知司马狂,“司马缸砸光,哈哈哈哈哈……”“你走开!!!”只听整个将军府都是凤九的咆哮,将树上的飞鸟都惊走了。
她会不会回来看一下我
三日后,司马狂无声无息的走了,像他来时那样安静,凤九看着他留下的一枚小小的玉佩,不禁莞尔一笑,还算这家伙有点良心,这玉佩还值不少钱呢!要是司马狂知道凤九这样想,肯定要吐血了,这可是象征他身份的玉佩啊!这个小财迷满心满眼就知道卖钱。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凤九想起来了,是的,她全部想起来了。
怪不得初见之时,他那般随意的问它“为什么不开心”,那般欢喜的看着她,视若珍宝。
怪不得,她说之前从未见过他,他是那般伤心。
怪不得,明明西楚北金处于对立状态,可他还数次救她于水火之中。
怪不得,之前她在北金时,他说,这种感觉真好,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怪不得……可是晚了,司马狂已经不在了。
她本是应该去看独孤冽的,可是她不敢去了。
刚下定决心虽不能与独孤冽同生,但也要共死,却不想发生了这样的事。
她做不到无视司马狂的死亡,转而一心一意奔向自己的爱情,她从来不是自私的人。
她没想到,司马狂竟如此决绝。
她更没想到,原来司马狂竟是故人!她更更没想到,年幼时的玩笑话,他竟然记的这么深。
这个人啊……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来,忘了他的人,是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件事,她知道这样对独孤冽何其不公,但是,她不能。
她一看到独孤冽,就会想到司马狂的死,就会想到是他以命换命救了独孤冽。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呵,司马狂,你真是好狠的心啊,生不能让我惦记,死了也要让我铭记于心。
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三天了,独孤冽由于刚恢复,在师父的再三叮嘱下,强忍着出门的冲动,现在行走可能会武功尽失,一连三天一直盯着房门,时时刻刻期待着下一秒凤九可以破门而入,可是并没有。
一连三天,他滴水未进,嘴巴干的已经起皮,一双眸子也黯淡无光。
独孤煜看着自家弟弟那副鬼样子,真是心疼不已,“你这是干嘛呢,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现如今是不想要了吗?”“皇兄,你说我如果不想要这条命了,她会不会回来看一下我?”语气中是独孤煜从未见到过的小心翼翼委曲求全,他何时见过自家弟弟这样啊,他明明是一个及其骄傲的人,情之一字,害人颇深啊!他喉头堵塞,对于凤九为何不出现在这里,心中已经明了,平心而论,如果是他,他也做不到将自己的爱情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花想容蓦地出现,看着独孤冽,定定的说道,“或许,我有办法。”独孤冽看着他,嘴唇微抿,一言不发。
听花小筑内,三日了,凤九滴水未进,嘴唇同样干的起皮,她安静的坐在床榻上,宛若一个瓷娃娃一般,空洞的看着前方,眼神丝毫不聚焦,心思不知飞到了何处。
花想容心脏微抽,坐在她身边,轻轻的唤了一声“小九。”凤九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嗯?”“独孤冽今日醒了,你怎么不去看看他?”她眸子闪了闪,“今日才醒吗?”“是啊。”凤九抬起眸子,望着花想容,目光中带有一丝急切,“那日,是不是司马狂来了?”她声线有些颤抖,迫切希望花想容能说不,但她自己知道即使是不,她也不会相信。
花想容笑着点点头,“是啊。
他派人将你引开,在屋中还跟我打了一架,最终扔下一瓶药就走了。”顿了顿,又补充道,“哎,这件事还不能告诉独孤兄,他的脾气若是知道了,定然会觉得受人恩惠,真是头疼啊。”凤九看着他敲脑壳的样子,内心微微跳动,颤抖着声线问道,“留下了一瓶药?”花想容点点头,“是,不知从何而来,我也是将信将疑的给独孤兄服下,万幸不是毒药。
那日看司马兄脚步虚浮,气息不稳,真气混乱,恐怕这瓶药也不是轻易得来的。”他说话说得极为巧妙,说三分留三分,让凤九一时间分不清是真是假,她试探着问道,“他不是……死了吗?”花想容大吃一惊,皱着眉问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那日他在冽王府还与我打了一架,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有谁能伤的了他,北金的蛊术出神入化,司马兄的功夫又是个中翘楚,伤他不是易事。
再说,那日他从冽王府出去的时候可是毫发无伤,怎会死了?你是从哪听到的消息,暗楼中的人并未给我禀报啊。”凤九抿抿唇,死了三日的心脏仿佛再次活了回来,她问道,“独孤冽呢?”花想容不置可否,“冽王府。”她犹豫着就要下床,被花想容按住手,“乖,先吃饭。”“嗯。”刚站起身,头部就传来一阵眩晕,凤九晕倒了,花想容急忙去探脉,却是瞬间宛若石化。
招手唤来暗夜,耳语一番,暗夜也是目瞪口呆,来到冽王府,见到独孤冽,禀报一番,独孤冽也是目瞪口呆,而后火速下床,朝着听花小筑敢去。
身后,青城和青衣同样目瞪口呆!凤九她……她竟然……天哪!凤九醒来的时候被团团围住,她一睁眼便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视线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