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82节(第9051-9100行) (182/183)

其他的人见状忙退出了听花小筑,凤九颤抖着手朝独孤冽脸上摸去,“好了?”独孤冽:“嗯。”她试着就要起床,却被独孤冽按住,不解的望向独孤冽,独孤冽目含惊喜的说道,“小九,你有喜了!”你……有喜……了……凤九瞬间目瞪口呆,呆在原地。

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她脑子像打结了一般,瞬间有些拐不过弯,“什……什么?”独孤冽笑着重复道,“你,有喜了!马上就要当娘了,马上就会有一个小鬼头叫我父王了!”她愣了愣,傻到已经不会说话了,“有喜是什么?”独孤冽:“……”媳妇儿,你是脑子傻掉了吗???

老子有小宝贝了

三分钟之后,凤九终于缓过神来,那根极长的反射弧终于反应过来,“我靠,我靠,老子有小宝贝了?”独孤冽:“……”好吧,指望自己家媳妇儿有个正形,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他皱着眉头看向凤九,凤九吐下舌头,“老子有娃了,真牛逼!”独孤冽:“……”为什么跟想象中的含羞带怯不一样呢,真是头疼。

这样的娘生出来的得是混世魔王吧,呼,压力好大哦!片刻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凤九有喜的消息,花想容笑而不语,说要带凤九去见一个人。

凤九不明所以,“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去了就知道了。”凤夜的卧房,看到面前的女子时,凤九有片刻失神,嗫嚅着,“娘亲?”玉沁的泪水瞬间落下,血缘的羁绊让两人瞬间热泪盈眶,两人拉着手说了好一会话。

这几日,玉沁和凤夜的感情直线升温。

凤九看着玉沁,不解的问道,“你就是因为这一头白发才不去找爹爹和我的吗?”玉沁点点头,“我当日醒来的时候,不仅一头白发,而且满脸皱纹,整个人像是七十岁的老妪一般,这种情况,你让我如何敢去找你父亲。”凤夜瞬间红了眼,“我就是那般不值得托付的人吗?你竟不信我,只是皮相而已,我又怎会在乎。”“夜哥,你不在乎,我在乎啊。

若是我回去找你,不说将军府上上下下如何看待我,你的同僚如何看待我,你要我如何跟女儿解释,她的娘亲为何这般苍老。

再说,当时我并不知我还有多久寿命,与其回去偷得几日快乐,不如就找一个地方了此残生。”“那后来呢?”凤九问道。

“后来我机缘巧合之下去了北金,在那救了一位女子,她可能是可怜我如此遭遇,便告诉我北金西楚交接之地的玉雪山上住了一位医术了得的高人,后来那位高人救了我,但要求我必须留在玉雪山上侍奉他左右,直到他去世为止。”“再后来,你就收留了花想容吗?”玉沁看向一旁的花想容,“是的。

我看见他就想起了你,一时无比心疼,就养在了身边,想着若有朝一日能回去,给你多个兄长也是极好的。”凤九瞧瞧花想容,乖巧的叫了声,“哥哥。”花想容笑着点点头。

凤九蓦地想到了什么,问道,“几个月前,西楚难民中了域外之毒,需要一纯阴时辰出生的女子解毒,是你……”玉沁哭着道,“小九,娘亲对不起你啊……”随后,在花想容的帮忙下,凤九才明了原委。

原来当年玉沁救得那位女子正是乌克里的妻子,受其指点得以见到世外高人。

所以当乌克里找上门来,求毒药的时候,玉沁为了报恩便给了他一瓶域外之毒!怪不得,在玉雪山上能找到解毒的法子!“我在西楚京都城东的地下宫殿中发现了你的画像,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玉沁无奈的叹口气,“这要从二十年前说起,更要说起我的身份了。

我本应是东陵现任国君。”“什么?”此等秘闻就连凤夜也不知晓,几人都是瞠目结舌。

“东陵是女尊国,一向是女帝当政,国君一脉也很少会诞下男童。

二十年前,东陵内乱,一个自称是我弟弟的人找上门来,带着一些人颠覆朝堂。

国内大乱,民不聊生,我与妹妹在逃离的过程中分散,在暗卫的保护下我来到了西楚京都被你父亲所救。

后来国内大乱平息,我知晓妹妹做了国君,并派人想接我回国,可是当时我已经嫁给了你父亲,因此不愿回去,她便派人将我们祖上所有的财富都悄悄的转移到了西楚中,说是留给我做嫁妆。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那座地下宫殿,便将所有东西都转移到了里面。

那副画像是你姨母画的,本就在里面放着。”凤九继续问道,“那姨母可知道你嫁给了爹爹?”玉沁看着她,满脸慈爱,“孩子,这就是我为何要让你隐藏身份的原因。

你背部有朵曼陀罗花,是东陵皇室的象征。

只有历代国君生下的第一个女儿才会在身上绣一朵曼陀罗花,作为继任国君位的象征。

东陵有规定,皇室中人不可与异族通婚,否则人人得而诛之。

并且所生不是病儿就是死儿,就连母体也会受牵连。

我当时一心想把你生下来,自是不愿你再回到那杀人不眨眼的地方去,若被国人知晓,我嫁给异族之人,并生下女儿,那你将性命不保。”“所以,自小我便是男子。”看着凤九,玉沁满脸泪水,“孩子啊,你可怪我?”凤九摇摇头,“娘亲,不怪的。

这个身份我喜欢的不得了,真的。”玉沁擦擦泪,“你生下来的时候,我还欢喜的不得了,你不是病儿也不是死儿,活蹦乱跳的,当时娘亲还以为娘亲打破了我东陵皇室的诅咒。

谁知你刚过十五天突然间便没了生息。

你爹当时不在家,是我抱着你去寻了当时名誉三国的闻远大师帮忙,闻远大师携一众弟子给你念了三天三夜的佛经,才将你拉回来一条命。”凤九闻言点点头,“怪不得之前见闻远大师时,闻远大师还问我令堂尚安好,原来竟是有这份恩情在里面。”玉沁看着懂事的凤九,眼泪不由得又滑了下来,又看向一旁伤神的凤夜,再也没忍住扑到凤夜怀里哭了起来。

她跟凤夜已经解除了误会,原来凤夜并没有碰过徐氏,是当年那位喝醉的好友,醉酒后走错了房间,才有了凤慧。

次日,那位好友清醒后,自觉羞愧难安,投湖自尽。

而凤夜不忍故人无后,便任由着徐氏怀了凤慧。

凤九见状便退了出去,将一方天地留给了爹爹和娘亲。

虽然对于娘亲,她还有好多话想问,但不急于一时。

花想容跟着退了出来,却是一脸黯然神伤的样子,他的爹娘呢,又在何处?目光眺望远处,不由得想起昔日去寒山寺时,闻远大师给他批的命:你本是佛祖座下的童子,因生来便是仙体,未经红尘……特命你下凡。

今生特为历劫而来,尝人世间百般苦楚,所爱求之不得,所愿终难实现,所求难明始终,所想难以达成。

幼时克父克母,成年之后历重大劫难,活也,死也,一念之间。

终其一生,凡亲近之人无一不得善终,最后孤老至死,方可回归仙位,飞升成佛。

花想容勾唇一笑,闻远大师乃是当时不可多得的高人,这批的命许是真的吧。

虽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令旁人羡慕不已,但却是要付出极大代价。

他也苛求爱人的温暖,家人的温暖,朋友的温暖,却不敢。

大结局

很令人头疼的一件事是,凤九还在找寻司马狂的下落,并且将此事当成了心中执念,眼看着就要露馅,花想容提出,将先前的忘忧草用到凤九身上,反正忘忧草只忘却烦忧,不会忘掉其他的东西。

他还找人特意问了问,确定忘忧草不会影响胎儿,和独孤冽简要商议后,两人便决定让凤九服下。

他们说的投入,根本就没意识到门外,一道身影已经站了好久。

凤九缓缓转身离去,一颗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其实,早就知道了!内心早就猜测过司马狂的事情只是个幌子,是花想容有心骗她,她也有心想被骗,不由得苦涩一笑。

有些东西,终其一生,都还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