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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节(第8451-8500行) (170/183)
若有名,又何惧!他早就说过,天下与凤九,他都想要!虽然解开噬心蛊的方法只有五成把握,但他也要试上一试,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不搏一搏,他怎会放弃!带着一股势在必得,司马狂拼了命的向西楚奔去。
此时,已是夜晚,听花小筑内,满是好风光!迟来的洞房花烛夜!!!
徒儿找到那个想共度一生的人了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凤九才悠悠转醒。
独孤冽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处理公文,她闲着没事干,自己穿好衣服,躺在贵妃椅上,便支着脑袋,默默的看着他。
不得不说,认真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她用眼神勾勒他的轮廓,突听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极不正经的话,“娘子,你再这样饥渴的望着我,为夫会把持不住的。”凤九有些微愣,“你方才叫我什么?”独孤冽执笔蘸墨,面上一片云淡风轻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是该死的性感,低沉的嗓音宛如大提琴一般美妙,听在耳朵里简直是像踩在棉花上,飘飘然,他重复道,“娘子。”她还是有些微愣,似乎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从高冷如斯的独孤冽口中听到这么接地气的话,她一直觉得,除了在塌上,独孤冽实在是个十足的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仙人。
所以,从未想象过,有朝一日他会说出如此的话,她又说道,“再叫一声。”独孤冽极为配合:“娘子。”两人像一点都不无聊一样,你来我往的叫了好几次,直到青城出现,在独孤冽耳边说了一些话,凤九看到独孤冽目带惊喜的站起来,而后对着凤九说,“我有事。”然后便像一阵风一般的走出去了,凤九从未见过独孤冽这般喜怒形于色的场面,一把薅住尚未离去的青城,微眯眸子,“何事?”青城明显的不想让她知道,随便打个马虎眼给糊弄过去,便赶紧循着独孤冽走了。
凤九微眯眸子,对于青城说的话,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心中大致猜到与自己有关,便装作不知道,由着独孤冽去了!将军府中,独孤冽的师父天机老人回来了,所以适才他那么激动,师父回来,就意味着可能会有办法去救凤九!天机老人姿态端庄的在王府的小亭子中坐着,一身道袍,白衣飘飘,胡须花白,头发花白,只用一根木簪简单的别着,却浑身上下透出一股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微微闭着眼睛,在感受到独孤冽到来的那一刻,徐徐睁开,目带慈爱的看着独孤冽,“阿冽。”独孤冽步伐微微加快,虽然从表情上看还是与往常一样清冷,但心里却蕴含着一股激动之情,他走上前,对着天机老人行了一个礼,而后恭敬的称道,“师父。”天机老人以眼神示意独孤冽坐下,捋了捋胡子,问道,“何事如此匆忙唤为师回来。”独孤冽微微垂下眼眸,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说道,“师父,徒儿……找到那个想共度一生的人了。”“哦?”天机老人微微侧目瞧着独孤冽,却见他神情并没有很欢喜,顿时福至心灵的问道,“是她出了何事?”他抬起头,面上虽还是平常一样,看不出什么变化,眸子中却含着一层深深的担忧,“北金,噬心蛊。”天机老人捋胡子的手一顿,默了片刻才说道,“这……可就有点难办了。”独孤冽倏地抬起头,眸中带有亮光,“师父,您……您有办法?”他虽是询问,却很是笃定。
他的师父,可窥探天机,说不定真的有常人不知的法子。
并且师父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难办的感觉,那边证明他不是没有办法。
他瞬间感觉死了已久的心快要活过来了,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天机老人主动的岔开了话题,“手给我。”闻言,他伸出手腕递给天机老人,突然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件事,他体内的毒许久未发作了,好像从认识凤九以来,每次毒发的时候后凤九都在身边,然后他毒发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狂躁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威力也一次比一次弱。
不仅他疑惑,就连给他把脉的天机老人也很是疑惑,他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近来遇到何能人异士?”独孤冽微微摇头,沉声说道,“徒儿不知。”天机老人微愣,莫名其妙的减弱了体内的毒,简直是匪夷所思,但他也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缓缓打开。
盒内只有一朵红色妖艳的花在静静的躺着,独孤冽微微吃惊,抬眸问道,“师父,这……”天机老人笑道,“为师答应过你,一定会将你体内的毒全部驱除。
此次游历能遇见火兰花纯属机缘巧合,阿冽,服用下去,日后你便不必再受此苦难了。”他收起盒子,一言不发的揣到袖中,没有问师父究竟是怎样的机缘巧合才能遇到此等救命之花,因为他知道即使问了师父也不会说。
火兰花的存在仿佛是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没有人真正的见过它,它只存在于传闻中,却是他的救命药引。
他手下的人,长年累月的在寻找火兰花,却根本捕捉不到一点踪迹。
他的师父也是,名为游历,实则一直在为他寻找火兰花。
他本就不报希望,每次毒发都是靠自己非与常人的意志力坚忍的熬过去,却没想到师父会真的将这花寻到。
多说无益,独孤冽缓缓起身,对着天机老人行了个大礼,天机老人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这个徒儿,多年不见,独孤冽愈发沉稳,宛如一把宝剑,越打磨越出色,他满意的看着独孤冽,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微微的皱了皱眉。
独孤冽行完礼,却是单膝跪下,朝着天机老人说道,“求师父救命。”天机老人哀叹一声,“何必与天争。”言语之中力劝独孤冽放弃,隐隐间饱含了一股已窥探天机的意味。
独孤冽眼眸一缩,却是始终坚定的说道,“徒儿只相信人定胜天!”天机老人身形微微一顿,缓缓开口,“不惧?”独孤冽:“不惧。”天机老人再次开口:“不怕?”独孤冽目光坚定:“不怕。”天机老人语气有些放缓:“不苦?”独孤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甘之如饴!”良久,他微微摇头,起身,朝外走去,声音飘散在空中:“痴儿啊!”独孤冽朝着他离去的方向深深一跪拜,“谢师父。”
并且深深有一种想要退货的念头
胸腔中那颗心此时跳的无比迅速,独孤冽急切的想见到凤九,想把这份喜悦传递给她,他这样想,便这样做了。
施展轻功,一路行到听花小筑。
听花小筑内,凤九正窝在贵妃椅上看书,近来,她看的书都是医书,一方面为花想容,一方面为自己,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想着,若是能在离去之前为花想容找到延续寿命的法子,那也是极好的。
她看的投入,再加上近来感知受损,独孤冽实力高气息又浅,想不被人发现,别人根本就发现不了,贵妃椅的位置又不对着门,适宜独孤冽到来了许久,她都没发现。
静静的立在凤九身后,瞧着凤九手中拿的医书,独孤冽眉头微蹙,心头微微发。
,但不等他发话询问,凤九便敏锐的感觉到头顶上方一团阴影的存在,倏地出手,被独孤冽眼疾手快的擒住手腕,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是我。”凤九眨眨眼,放开了手,刚放开,就被独孤冽弯腰噙住了嘴,她被迫仰头承受着来自独孤冽的亲吻,敏锐的感觉到独孤冽的吻与往日的粗暴不同。
他的唇微微颤抖,仿佛是在害怕什么,唇上的动作也很轻柔,带有一种恐慌。
她仰着头,见他双目紧闭,睫毛微颤,顿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却是没说什么,而是伸手倒攀着独孤冽的颈,将他的脑袋狠狠压下,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直到凤九一声“妈蛋,老子的腰啊”咆哮出来的时候,独孤冽才放开她,凤九表示这种高难度的接吻动作,她再也不想经历,真的是夭寿啊!独孤冽绕到她面前,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她身上,由于刚刚两人亲吻而乱放的书,“在看什么?”凤九眸子微闪,笑着说道,“医书。”敏锐的感觉到独孤冽气息一顿,她又说道,“花想容的病啊,总要找个办法。”虽然先前,司马狂的辰贵妃告诉她,有方法。
但是,这种神丹妙药,她却是怎么也张不开口去跟司马狂要,这么珍贵的药人家凭什么给她?更何况,先前司马狂要跟她解释的时候,她可是二话不说,搀着独孤冽就走了,完全没分给他一个眼角,现在想想就很是头疼。
突然,她心头一悸,再次想起了辰贵妃说的话,“先祖曾留下一颗药丸,传闻可活死人,肉白骨。”她忽然生起一种念头,会不会这颗药丸也能救她的命,但随即自己否定了这个认知。
辰贵妃处心积虑的给她下噬心蛊,才不会傻到主动告诉她,有解药的存在。
北金的蛊术一向与毒药不同,一般的药丸又怎么能解得开她体内万分不同的蛊中之王——噬心蛊。
这几日,她趁着独孤冽不在的时候广搜医书,其中不乏有记载噬心蛊的只言片语,但通通都写着“无解”,时至今日,她早已习惯了!只是,若能寻到那颗药丸,花想容就有救了!直到眼前有一只大手不停的在晃动,凤九才倏地回过神来,独孤冽皱眉问道,“在想什么?”她抿抿唇,“在想花想容。”清晰的感知到来自身边男人传出来的不悦以及强大怨念,她继续加上两个字:“的病。”独孤冽这才脸色好看一点,对着凤九说道,“青城也在命人着手探查,青峰痴迷医道,也在费尽心思去想能够延长他寿命的方法。”言下之意,你少操点心。
凤九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们两个人说得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门外伫立的一道颀长身影,一身天清如水的衣袍显得是那么的寂寥,在听到两人谈论自己病的时候,他身影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而后不动声色的慢慢离开。
天下第一公子若想不惊动任何人,自是能做得到的。
无声的来,无声的走,只是那颗心却是怎么都带不走!花想容立在湖旁,望着平静无波的湖面微微发呆,他的病……他一直知道。
他在玉雪山上的时候闲来无事也翻看过医书,本就是聪慧的人,过目不忘,一目十行,虽说没有那么精通,但小病小灾还是能看个七七八八。
医者不自医,他又如何不知。
只是知道凤九有意想瞒住他,便顺着她去了。
和现在大家都瞒着凤九多像啊,花想容不知想到了什么,浅浅的勾起了嘴角,美人勾唇,惊艳刹那芳华。
伸手入怀,掏出那串铜钱,耳边再次回想起暗夜略带责备的话:“都说了这东西自耗命数,以后少拿来占卜。”窥见天机,本就是逆天改命之事,他又怎会不知,只是顾不了那么多。
起身,至亭,缓坐,掷铜钱。
叮当音起,卦象缓生,音落,卦成。
他本是不抱希望的一瞥,却陡然间睁大了双眼,脸上浮现出喜色,唇瓣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最后又微微的抿住嘴,面上却是一副喜意。
他就知道,凤九命不该绝!果真!按捺住这个激动的心情,花想容起身朝着揽月阁走去,占卜者不得卜自身,何况,他亦从未想过得知自己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