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34节(第1651-1700行) (34/183)

师也拜了,茶也喝了,凤九折扇往腰上一插,就要走人。

独孤冽忙抓着她,“徒儿这是要去哪?”凤九当下一个白眼送给他,这人还真是蹬鼻子上脸,斜眼看着独孤冽,轻嘲一声,“这可没人规定,拜完师还不能随意走动了吧。”独孤冽:“刚刚本王替你教训了徐兴龙。”凤九不解:“然后呢?”“咳”,独孤冽轻咳一声,“你的谢礼呢?”凤九:“???”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做人师父的上赶着要礼物的。

为了摆脱这尊大神,凤九一手伸进怀里,将她刚刚解下的那枚玉佩扔给了独孤冽,然后就要闪身走人。

独孤冽眼疾手快,一手接住玉佩,一手再次抓住了凤九。

凤九要炸毛了,“又干嘛?”独孤冽拧眉:“你去哪?”凤九捂着裆:“我内急啊。”看着凤九那粗俗的动作,独孤冽突然有点怀疑自己的猜想了,若是一个女儿家应该不会如此这般豪放吧,这般动作他一个男儿家都做不来。

独孤冽抓着凤九不松手,“本王也内急,一同前去吧。”凤九眼眸微眯,这家伙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今日竟一直缠着她,莫不是昨夜她暴露了。

心中微惊,可是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笑的极其猥琐,贼兮兮的靠近独孤冽,一把搭上独孤冽肩头,小声的跟独孤冽咬耳朵,“你该不会是想跟爷比比谁大谁小吧?”说完还猥琐的朝着独孤冽下腹处瞄了一眼。

听着凤九那荤话,独孤冽俊颜一黑,有些恼怒的挣脱开肩头上凤九的手,他真是脑子被猪拱了,才会觉得面前这个猥琐的家伙是女的,哪家小姐如她这般猥琐?凤九见状赶紧溜了。

独孤冽微眯眼睛,糟了,又中了她的计。

逃出的凤九大呼一口气,总算虎口脱险了。

她明知独孤冽颇守礼仪,根本受不了这般粗俗的话,因此故意说出惹他不悦。

好在那家伙没细想,真是太险了。

独孤冽看着凤九迅速逃离自己的视线,不禁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凤九这个人绝对有鬼。

凤九第一次来皇宫,不熟悉地形,为了躲独孤冽,更是跑的有点飞快,等回过神来,竟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

正值疑惑,却听见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看着旁边的大树,她一个闪身,几步跳跃上了树,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然后坐了下来。

“表哥,你这是干嘛,这可是皇宫,若被人看见就不好了。”说话的人是凤慧,只见她面前一位男子竟抓着凤慧,想要一亲芳泽。

凤慧一个用力,将那男子推了过去,左右看了看,发现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赶忙整理自己的衣衫。

那男子,也就是徐三里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面上有点不悦,“过河拆桥,表妹可真是个中翘楚啊。”凤慧赶忙脸上堆着笑,“表哥这说的是哪家话,妹妹我可是听不懂呢。”“呵。”徐三里一声轻讽,“那日你哭哭啼啼跑来,说凤九欺负你,又让我约她出来,把她推到了湖里,怎么,现在事成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凭白的将我当枪使?”躲在树上的凤九笑了,这家伙倒也不笨嘛,还知道被别人当枪使了。

身旁传来一声,“好笑吗?”凤九没多想,顺口接话,“废话。”说完,侧着脑袋一看,有点惊悚。

卧槽,她再往前一点点,就亲到独孤冽的脸上了,她竟不知独孤冽何时来到她身边的,身子赶忙往后退,可树上本就空间小,她这一退竟快要掉下去了,独孤冽长臂一伸,将凤九捞回了怀里。

凤九躲在独孤冽的怀里,只觉通体恶寒,退出独孤冽的怀抱,摸了摸胳膊,凤九斜眼看向她,调侃道,“堂堂战王,竟有如此癖好,喜欢听人墙角。”独孤冽也不恼怒,张嘴就道,“跟你学的。”凤九一噎,“我不要脸你也不要脸啊”独孤冽:“……”,眼睛盯着凤九,从上到下扫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又有点怀疑自己的猜想了,这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哪像个女的。

凤九朝着他拱下腰,动作极其猥琐,“比鸟吗?”独孤冽觑她一眼,“还看戏吗?”凤九嘴角微勾,转头去看徐三里与凤慧两人。

只听凤慧道,“表哥这说的是哪门子糊涂话,妹妹的心思表哥还不知道吗?”徐三里冷哼一声,“你的心思,呵,莫不是把我当成了傻子?”凤慧被堵的说不出话,该死的,这徐三里竟然变聪明了。

她知晓她这表哥徐三里对她有意,往日有什么看不顺眼的,总会让这徐三里替她出头。

那徐三里也乐意为她效劳,她也省去了很多烦心事,在外人面前,仍是高高在上的京都第一才女。

之前,她终是受不了父亲如此偏心,又跑去徐三里了那里,希望再借他的手除去凤九,谁知那凤九竟如此命大。

不要脸

徐三里面带怒色,看着凤慧,重重的甩了一下袖子,“今日凤九那般作为,分明就是知道了那日她落水是我所为。

我父亲现在官职岌岌可危,我二哥当下还躺在床上,性命危在旦夕,你可倒好,像没事人一样。

也是我愚笨,这么多年受你指示,今日竟白白的给你当了替罪羊,给我徐家惹来如此大祸,既然这样,咱两都别想好过,大不了争个鱼死网破。”凤慧急了,忙上前一步,拉着徐三里的手道,“表哥这是把我当外人了吗?我怎会害舅舅和哥哥呢,说起来,我也是徐家人,又怎会做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哼”,徐三里冷哼一声,但明显是听进去了这话,脸色较刚刚相比好多了。

凤慧再次愤愤开口,“我大哥也着实不是东西,今日竟对舅舅如此这般,表哥放心,这个仇妹妹给你报了。”听着这两人在密谋如何害她,凤九的表情像日了狗一般,独孤冽觑她一眼轻声道,“你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竟让你妹妹如此记恨你,不惜连着外人来算计你?”凤九脸上挂不住了,眉毛微挑,“关你屁……何事。”她发誓,她是想直接怼回去关你屁事的,但是看着独孤冽愈发危险的神情,她怂了。

凤九正欲走人,突然看见下面凤慧与徐三里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颇有一种要滚床单的架势,她刚起来的屁股又生生坐下去了。

还拉了拉独孤冽的袖子,“快看快看,爷还没看过活春宫呢,这妞可以啊,这么狂。”独孤冽:“……”他只感觉深深的蛋疼,已经完全鄙夷起了自己,他真的是脑子被猪拱了才会觉得这家伙是女的,这妥妥一个真男人,哪有女的看见这场面不害臊的。

饶是他是个男的,也不喜好这种场面。

也许,昨夜是他感觉失控了,那软软的胸也有可能是肥肉吧。

想到胸,独孤冽不由的又往凤九的胸上瞄了一眼,正巧这时,凤慧轻呼一声,“啊”,声调极其勾人,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独孤冽又想到了昨夜那手中柔软的触感,身下凤九那曼妙的身姿,可耻得硬了。

独孤冽惊了!他清心寡欲这么久,连个暖床的侍女都没有,今日竟然硬了。

抬头一看,凤九正贼兮兮的看着下面的活春宫,看着那人贼兮兮的目光,颇觉碍眼。

他也不知怎么想的,大手突然覆上了凤九的双眼,凤九正看得爽呢,突感眼前一黑,一双上帝之手遮挡住了她眼前的门。

凤九:“!!!”正是关键时刻啊,大哥。

凤九赶忙用手去扒独孤冽的大手,可是那双手就像长到了她眼睛上面一样,纹丝不动。

独孤冽感受着凤九小手的柔软,心中微动,轻咳一声,“别闹。”凤九:“我没闹,你放开啊。”独孤冽:“长针眼。”凤九卧槽了,她不怕长针眼啊。

听着下面凤慧嗯嗯啊啊的声音,独孤冽越发觉得燥热了,他能感觉到凤九长长的睫毛在他手心中扫过,痒痒的,心里像猫儿抓的一样。

凤九不高兴了,凭什么他独孤冽能看,她就不能看,于是凤九伸手向独孤冽腰间拧去,可她双眼被独孤冽的手盖着,一时方向有点拿不准,一下手竟然握到了小独孤冽。

独孤冽呼吸一窒,脑袋轰的一下炸了,她竟然……她竟然……凤九由于看不到这一切,还有点茫然:“嗯?这是什么?你身上还特么藏了暗器?”独孤冽深吸一口气,未曾开口,他看着那小手还在不断摸索,顿觉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心底的某种念头越发清晰,那棵参天大树似要拨云见日一直要呐喊,往昔掩盖着它的屏障已经摇摇欲坠,独孤冽心更慌了。

凤九感受着那暗器在她手中变大,而且滚烫,一个机灵瞬间反应过来了,立马松手,嘴中骂道:“卧槽,你不要脸,这种级别的片你特么都能硬!”独孤冽颇有些头疼,他已经完全放弃凤九是女人这个念头了,这人荤话张口就来,看活春宫也是面不改色,点评女人头头是道,淫词艳曲信口拈来,看着她那喋喋不休的嘴,独孤冽突觉心塞,一个上前堵了上去。

凤九:“!!!”她脑子当机了,他又吻了她,还是在这种下面有人演着活春宫,他又是清醒的情况下。

独孤冽从未吻过人,昨夜是在不清醒的状况下,想做什么都是随心而至,可现如今这般清醒的情况下,他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