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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183)

独孤冽拧眉,凤九平时吊儿郎当的邪气的很,但有的时候吧,又有点娇弱,像个娘们一样。

又萌生出了这种想法,独孤冽不仅摇摇头,想起了她看活春宫一脸津津有味、开黄腔眼都不眨、点评美人浑身骚里骚气、说起淫词艳曲头头是道的样子,自觉的将这个想法给掐断了。

这种生物要能是个娘们,算了吧,他独孤两个字倒起来念!青城看见自己的宝剑被独孤冽拿来去挑虫子,先是一脸懵逼,而后反应过来快要哭了,那可是上号的青锋剑啊,王爷真是有了媳妇,什么都不顾了,无人诉说心中苦闷,只能无语捶腿,一不小心正中伤口,“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春花扭头一脸不忍直视,王爷府的个个都是奇葩。

独孤冽凉凉的睨了他一眼,眸子中尽是嫌弃,青城泪了,做王爷身边的第一侍卫真的好难。

凤九瞧着那个虫子在剑尖还在蠕动着,看起来诡异的很,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往后退了几步,指着那虫子,哆哆嗦嗦,“你拿着那东西离老子远点啊!”独孤冽看了一眼虫子,又看了一眼凤九有些苍白的脸,果断的一缕指风挥过去,那虫子从剑尖掉落,而后迅速变黑,一动不动。

青城见状张嘴想说些什么,被独孤冽一个眼神定住。

凤九这才稳下了心神,看着地上一动不动乌黑的虫子仍觉反胃。

似是看透她心中所想,独孤冽一掌轰过去,激起一捧土正好将虫子的尸体盖了起来,凤九抬头觑他一眼,这人倒是细心,她一点点的情绪变化他都能感觉出来,心中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东西在蔓延,但她一向神经大条,将之归为了师父对于徒儿的疼爱,并未做他想。

独孤冽瞧着她,以为她吓怕了,正欲开口安慰,就见凤九吊儿郎当的靠在身后树干上,抱臂冲他一笑,邪气的很,“徒儿谢过师父。”独孤冽脚一滑,这个称呼他真是极其不喜欢,虽然他和凤九一样不觉得师徒恋有什么,但是这个称呼颇让他心里添堵,拧眉,颇有些无力的开口,“虚名而已,不必称呼。”凤九嗤笑一声,“嘿,有意思,让爷拜师的是你,不让爷叫师父的还是你?果真是个渣男,如此善变。”独孤冽更糟心了,凤九那张嘴啊,得理不饶人,一句接一句像小刀似的嗖嗖往他心窝里插,“你是真心想叫师父?”迄今为止,仅有的几声“师父”也是为了埋汰他给他心里添堵。

凤九默了,自是不想的,每叫一声师父,她就会想起她的失手,她的痛苦,强撑着说道,“爷还不稀得叫你呢。”独孤冽看着她一脸怀念伤神的样子,拧眉,她在思念谁,又为何抗拒叫师父?还未想通,就听凤九开口,“那东西邪性的很,你好像对那东西很熟悉?”独孤冽收回心思,点点头,“这是北金的蛊虫。”“蛊虫?”顿了顿,独孤冽眸子微眯,“北金祖上曾有一部分人在苗疆一带生活,苗疆中人喜爱养虫,北金成立后,蛊术便被北金贵族掌握。

现任北金皇的舅母便是个中翘楚,一手蛊虫玩的炉火纯青。”“这丑啦吧唧的死玩意是他那舅母弄出来的?”无语捶地早已泪目的青城默默插了一句嘴,“不是,他舅母早就被大青咬死了。”凤九一惊,“卧槽,大青看起来这么人畜无害,竟然这么残暴?”马车中远远的传来一声虚弱的猫叫,只见小黑从帘子中凑出头来,冲着凤九,“喵呜!”不许说小黑坏话。

“果真”,凤九点点头,几人一猫齐齐望着她,只见她看着独孤冽,摇了摇头,一脸痛心疾首,“上梁不正下梁歪。”独孤冽:“……”“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竟让一只猫做此等残忍的事情,此般强盗行径,禽兽作为,不齿,不齿!”携着两人一猫,凤九转身进了马车走了。

独孤冽:“……”看着地上偷笑的青城,独孤冽极好脾气的向前走去,抬脚,落下,狠狠碾压,只听满林子都是青城“嗷嗷”的惨叫声,出气了,拍拍手,心满意足的走了。

青城此时此刻只想自挂东南枝,他多什么嘴,插什么话,心好累……断了一腿的青城在青衣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回去,边走边咆哮,“王爷变了啊,他以前待我多好,自从认识了凤九,越发恶趣味,现在如此不厚道,竟让我一个伤者走回去,我是个伤员啊,因公受伤,却得如此不公平待遇,我恨啊!”青衣手中折扇“bang”一下敲到了青城头上,“哪个伤员像你这般中气十足?亏得爷还让我来看你,你就该自个回去。”手一松,青城吧唧趴到了地上。

抬头看着青衣,一脸不可置信,“王爷抛弃我就算了,连你也要抛弃我……”,作为西楚战王身边的头等侍卫,青城留下了不可言喻的泪水。

青衣嘴角一抽,青城现在真的戏好多,伏下身子搀起青城,“讲真啊,那封飞鸽传书没开玩笑?”前不久,他收到青城一封传书,“王爷疑似断袖,请求支援。”惊得三魂少了一魂,日夜兼程,才从边关回来,刚回来,就被安排上满满当当当的任务,然后见不到青城人,搞得他都怀疑是青城故意使坏忽悠他回来的。

青城再次泪目,“你回来晚了,兄弟!”他自幼跟在王爷身边,对他不说了如指掌,也是极度熟悉,从发现王爷好像对凤九格外上心、貌似有些纠结,但是自己还未发现的时候就给青衣传书,这个书生一向歪点子多,说不定随便出几个点子就能把王爷给掰回来,谁知青衣回来后他根本就没跟他对上,生生错过掰正王爷的最佳时机。

青城、青衣互相注视,然后齐声“唉”一声。

青衣还是有点不可置信,“应该不会吧?”“那今日你可看到了?”青衣默了,今日王爷去了丞相府,与上官子都一同下棋,他一直在暗处跟随,青城照例来城东遛大青,暗卫来报青城在城东遇险时,王爷很淡定,只是下令拨了一批人过去,悠然自得的还在下着棋。

暗卫再次来报凤九去了城东时,正在下棋的王爷“唰”的一下起身,不小心弄歪了棋盘,棋子洒落满地。

但是王爷不管不顾,拔腿就走,上官子都见状还笑道,“堂堂西楚战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一人对仗数万大军丝毫不惧,如今如此小事竟惊慌失措,重色轻友,啧啧啧啧。”当时他们家王爷只是悠悠的说了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一句话把上官子都噎到了,他在暗处听得心惊,直觉事情有些严重,待来到这里一看,凤九正在跟那两人斗嘴,而后一把捅死了一人,他看到他们家王爷竟然笑了,颇有一种很骄傲的感觉,更觉事情大条。

然后那人要自爆,他看到王爷慌了,生怕凤九出事。

青衣整理了一下心情,“也许不是那样。”青城看着他,“若真是那样呢?以后……”“你啰啰嗦嗦些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这京都之中养男宠的人不在少数,就是王爷找个男王妃又又又又又……”青衣表示他还是说服不了自己,找个男王妃他想想都惊悚。

尤其是像凤九那种风评极差吊儿郎当的二世祖,简直想都不能想,想想都幻灭。

比青衣更加了解内情的青城很淡定,他可是见过王爷和凤九那啥啥的人,想当初凤世子那脖子上,啧啧啧,斜眼看着青衣,一脸鄙夷,“没见识。”青衣嗤笑一声,“您可是有见识啊,王爷听见你遇险,可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听见凤九在这,拔腿就走。”会心一击,青城扎心了,“小白菜啊,地里黄,十几岁啊,没人养……”青衣一脚踢过去,“不正经。”

不是喜欢那种娇娇弱弱惹人保护的吗

酒楼里,乌克里怒拍桌子,“胡闹!”看着黎镞,一脸愤怒,“怎能如此莽撞,这件事本就是秘密进行,我们带来的人本就不多,这次一下子折进去十二人,你做事之前为何不与我商量?”这人若不是他妻弟,他真想一刀砍了他。

黎镞也知自己犯下了大错,他们以防打草惊蛇此次前来西楚只带来三十人,如今一下子折进去了一半,小声说道,“我原本想着把那个侍卫杀了,然后让咱们的人吃下易容蛊扮成他混进王爷府,那样打听消息就更方便一点,谁知后来来了个绊脚石,那人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西楚将军府世子,姐夫你放心,今晚上我就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毙了。”“你真是莽撞,那侍卫是何人,那可是独孤冽身边的头等侍卫,暗卫的头头,青家军的将军,是咱们这些人能杀得掉的吗?还有那将军府世子凤九,你……”一人突然走进来,“凤九如何?”乌克里、黎镞齐齐看去,瞬间大惊,而后齐齐跪下,极度恭敬,“参拜吾皇。”来人竟是司马狂,一身黑色蟒袍,腰间一枚白玉佩,端的玉树临风的好模样。

剑眉,灰眸,鹰鼻,薄唇,眸子微眯,一双灰色眸子好似带着死亡的气息,令人颤栗。

司马狂并未言语让二人起身,抬步坐在上位,再次问道,一板一眼,“凤九如何?”黎镞身子抖得像筛子一样,司马狂杀人不眨眼,喜怒无常,性子极其多变,朝中诸人均畏惧于他,“回禀皇,我本计划……然后凤九突然间跑到了城东,灭了最后三人,更是引得其中一人爆了蛊虫,坏了我们的计划。”司马狂一直垂着眸子,在听到凤九二字时,方才抬头,黎镞见状继续道,“皇请放心,今晚属下会备精兵前去虐杀凤九。”司马狂蓦地笑了,重复道,“虐杀吗?”黎镞不知为何突感杀气浮现,硬着头皮道,“她坏我们计划……”一句话没说完,便被司马狂轰了一掌,黎镞身子向后倒去,乌克里眉头微蹙,但并未言语。

一掌轰过去,似是伤了五脏六腑,黎镞喘着气,似有些愤怒,大着胆子道,“皇这是何意?”“是不是许久不见孤,你们就忘了孤的交代?”乌克里大惊,这才想起,自北金出发之时,司马狂特意交代,“西楚京都,凤姓故人,不可伤之,情非得已,带回北金。”当时他满脑子都是西楚宝藏的事情,到西楚之后竟将这句交代给忘了。

“凤姓”,乌克里口中呢喃着,早在西楚建国之时,西楚天历帝曾下令,举国上下,只有凤夜一家可用“凤”为姓,其余均改名,凤姓等同国姓,西楚全国,唯凤夜一家姓凤。

黎镞闻言面如死灰,看着司马狂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中惊恐万分,今日他只怕命丧于此,乌克里瞧他一眼,似是有些于心不忍,他妻子就这一个弟弟,想了想,朝着司马狂跪拜道,“黎镞犯下大错,自是不可饶恕,老臣无颜,斗胆开口请求皇饶他一命,现寻西楚宝藏一事至关重要,我们人手不多,不宜再折杀人员,请求皇让黎镞将功折罪。”司马狂瞧他一眼,眸子中划过一丝杀意,顿了良久,才发话,“都起来吧。”乌克里松了口气,如此便是放过黎镞了。

“皇,宝藏一事已有眉目,请皇静待佳音。”“如此便有劳舅舅了。”“老臣惶恐,为我北金大业,定在所不惜。”司马狂并未言语,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似想起了什么,勾起了嘴角。

乌克里擦去头上虚汗,他这外甥他现在越发看不透了,饶是他年龄长他一轮,也看不透他。

凤九在马车里补着觉,一阵风吹来,帘子一动,一人钻了进来,凤九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春花和秋月在外面守着,若是外人肯定进不来,她真是困得要死了。

独孤冽瞧着她那副模样,自顾自的坐下,“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困成这个样子?”凤九理都不理他一下,这人在诈他话呢,独孤冽也不恼怒,“今日看见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瞧那身影,挺像你的。”凤九一脚踢过去,“滚犊子。”独孤冽一把握住凤九脚踝,凤九扯了扯,扯不回去,任他抓着。

似是想起了上次独孤冽点她笑穴的事,小脚又缩了缩,“你别挠老子啊,老子怕痒。”独孤冽握着凤九脚踝,眸子眯了又眯,这足,真不是一般的小啊,“瞧你这脚,竟这般小,竟像……”话还没说完,凤九就使劲抽出来脚,独孤冽眸子微沉,凤九依旧不抬眼,赶忙转移话题,“你怎么认出来爷的?”这人简直太变态了,跟他在一起她早晚得漏出马脚。

被凤九一打岔,独孤冽忘了追问,“见了本王像老鼠一样撒腿就跑的除了你,还有谁?”“要你狗拿耗子啊,哼。”“去干嘛了?”担心独孤冽继续跟她谈脚为什么这么小的事,见他主动问起,凤九自然求之不得,事无巨细的跟他说了起来。

刚端起茶杯的独孤冽听完手一抖,一杯茶倒在了足下卧着的小黑身上,小黑龇牙咧嘴,独孤冽觑它一眼,小黑主动闭了嘴,哼哼唧唧的爬到凤九怀里求安慰了。

凤九舒心的给小黑捋着猫,躺在马车内的软塌上,依旧闭着眼。

两人无言,马车内顿时一阵温馨的气氛,独孤冽突然觉得这种气氛他很喜欢,很安心,不用去想那些尔虞我诈的东西,还有一个能够跟上他脑子频率的人在,他说什么,凤九都能接上,很好。

独孤冽凝视着她的睡颜,安静的凤九看起来像个孩子一样,一点都没有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样子,那眉,那眼,那鼻,那嘴,独孤冽默默别开眼,他又想起了之前亲她的感觉,那温润的唇,独孤冽突然感觉有股火烧到了他的心里面去。

如今马车内小小空间,他与她如此近距离,脑子中满是旖旎之想。

凤九眼都没抬,却仿佛知道独孤冽在看她,嘴角微勾,自恋的摸上脸,“老子是不是长得很帅?”独孤冽轻咳一声,放下手中的杯盏,“不是喜欢那种娇娇弱弱惹人保护的吗,怎么舍得下此重手?”凤九冷哼一声,“那哪是个娇娇弱弱惹人保护的?那分明是个霸王花,都他妈快把老子打死了,不用毒我哪打得过?”独孤冽笑了,“你倒是丝毫不觉不好意思?”凤九嗤笑一声,“用毒怎么了,我从来没说过我光明磊落,打不过就上毒,上毒不行我就跑,就是他用毒,爷也不会说他卑鄙,技不如人,甘心认输。”独孤冽点点头,想到凤九看不到,又说道,“那又为何给他解毒?”凤九张开眼,瞧着独孤冽,“那朵霸王花现在不就是娇娇弱弱惹人保护吗?这多好啊。”独孤冽默了,有些酸,“他就那般好?”凤九翘着二郎腿,“马马虎虎,长得不错,看着养眼,凑合还行。”独孤冽再次默了,他也长得不差啊,难不成为得芳心他要以色侍人?凤九再次看过来,仔仔细细的端量着他,“其实爷觉得,你相貌应该也是不错的。”独孤冽傲娇的看了凤九一眼,并未接话,就听凤九继续道,“就是可惜吧,爷从来不碰有主的人,再加上你还是我师父,那就更不可能了。”眉头一挑,“有主的人?”凤九挑挑眉,“老子又不是没看到,那天在皇宫你和上官子都你们这样那样……”独孤冽别过脸去,凤九真的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就是让人忍不住打她,不想这个误会继续延伸下去,方才开口,“你想多了。”凤九微诧,“不是吧?”“朋友之交,上官很正常。”就是我袖子断了,当然,这句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凤九自以为是的悟了,“这么快就分手了,你不道德啊!”独孤冽:“……”

还真他妈多说了一个字

凤九开始怒斥独孤冽是个人渣,朝三暮四,三心二意,始乱终弃,看着凤九红唇翻飞,一句话接一句话不重样的在那骂他,虽是知道凤九在打趣他,独孤冽还是忍不住,一把冲上前去,堵住了她的嘴,用他的嘴。

凤九卡带了,看着面前碰到她脸上的面具,眨巴眨巴眼,有些懵逼,再眨巴眨巴眼,一拳轰过去,独孤冽见好就收,头一偏躲过去,回到原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