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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183)
世人皆传凤将军对妻子用情至深,如来看来,也不过尔尔。”凤九挑了一下眉,这人声音听起来颇是刺耳,想必是故意变声了。
“阁下又有几分好呢?说个话也要藏着掖着,莫不是怕爷认出来你?”黑衣人往后退了几步,这凤九竟如此心细。
凤九见状,笑了,不敢离她近,那就百分百是熟人了。
“棺中无人,何来的冒犯死者,倒是你,深夜出现在此,用心不良,爷不得不怀疑,今日我将军府丢失宝物一事与你有关。”“呵。”那黑衣人闻言竟是笑了,“世人皆传世子乃一纨绔,没曾想竟是宝珠蒙尘。”这凤九的心竟如此的细。
凤九嘴角一勾,“宝珠蒙尘那也是宝珠,倒是你,一袭黑巾遮面,莫不是见不得人?”话落,伸手就要去摘黑衣人的面巾。
黑衣人险险退去,两人就这样过起了手。
越打凤九越是心惊,这人的路子如此野,功夫竟与独孤冽不相上下。
生生的缠住黑衣人的手,凤九伸手就要去扒面巾,那人一个下腰堪堪避过。
越打越猛,凤九也不急着跟他争个高下,两人眨眼间已过了数百招。
是啊
凤九再次抓去,黑衣人一把抓住凤九的手,“你打不过我。”“是吗?”看着凤九面上笑的得意,黑衣人心中大惊,运了下气,才发现身上疲软无力,一双眸子中满是愤怒,“你竟然下药。”凤九眨眨眼,“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哦。”“何时?”凤九面上笑的极其无害,“你猜啊!”黑衣人眸子微眯,这人时间竟把握的如此精确,逼他动手,引他中毒,冷哼一声,讥讽道,“世子好计谋。”凤九笑了,“好说好说。”突然,黑衣人一掌袭向凤九胸前,凤九大惊,火速向后退去,再抬头,面前一阵迷蒙,那人,竟是不见了。
眸中一片玩味,中了苏三的毒,竟还能运功,这人是条汉子。
她近来闲来无事,便倒腾起了毒。
前世,苏三最是喜欢鼓捣这些东西,她耳濡目染,也是懂了个皮毛。
还记得这“一步倒”是苏三的拿手好毒。
中了此毒,全身疲软无力,一旦用功,毒会随着奇经八脉极速流动,直至肺腑,走一步就会倒。
看来,她鼓捣的这个仿品还是没学到精髓啊,那黑衣人竟还能打出一掌。
她可不会觉得用毒有多卑鄙,打不过就下毒,反正那人也没存啥好心思,大晚上能跑来墓地溜达,能是什么好玩意。
凤九拍了拍手,一点愧疚都没有,一把提溜起一看人跑了就溜到脚边的小黑,往怀里一塞,这趟还真是不虚此行。
“走了宝贝,跟爷去看好戏。”“喵呜。”官道上,马车疾飞,“驾驾”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听起来颇是刺耳。
皇宫门口,守门的侍卫一看是将军府的马车,速开城门。
皇上曾下过令,凡是将军府中之人进宫,无论何时,勿需通报,一律放行。
顺顺利利的进了宫门,凤夜心里还是久久不能镇定下来,那棺椁中竟然没人,他的沁儿哪去了?当时玉沁突然离世,他萎靡不振,是苏兰儿主动包揽了丧葬事宜,这事定与苏兰儿有关。
马车行驶到内宫被拦了下来,守门女官听闻将军凤夜到来慌忙迎上去,“大将军,此处是内宫,将军乃是外臣,不适宜在此,更深露重,还望将军速速离去。”说罢,给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凤夜从马车中下来,看着女官,“劳烦通报太后,就说凤夜有要紧事。”“将军,这于理不合,内宫重地,将军不应在此,无皇上手谕者皆不放行,还望将军海涵。”凤夜揉了揉有点疲惫的双眼,他一时情急,竟大晚上的跑到了内宫之地,若被有心之人看到大肆宣扬,可真是有苦难言了。
“是凤夜糊涂了,告辞。”马车渐渐离去,皇宫里又恢复一片寂静。
暗处,有人现出身影,瞧着将军府马车离去,不禁眸子眯了眯,到底是什么事让凤夜如此心急,以至于大晚上的要去见太后,莫非是关于西楚国宝藏之事?只见那人一挥手,立马有一黑衣人从暗处现身,半跪在他脚边,“去查下今天发生了什么”“是”话落,黑衣人迅速离去,速度快的在黑夜中只留下一丝波动,仿佛从未来过。
天香楼,想容阁内,暗夜立在暗处,一动不动,突然,一黑衣人破门而入,身子踉跄,而后单膝跪地,“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黑衣人缓缓拉下面上的黑巾,竟是花想容。
暗夜大惊,急忙上前搀扶,“公子这是怎么了?”花想容缓缓起身,擦去嘴边的血,“无碍。”暗夜看着地上那团黑血,“这……这是中毒了?是凤夜那老匹夫所为?”他知晓今夜公子前去为何事,本欲自己前去,奈何公子执意前行。
花想容冷笑,凤九真是好手段,这毒也真是霸道,现下五脏六腑像被针扎着一样生疼,让他提气都有些困难。
“公子先撑着,属下去找人。”暗夜转身就要走,忽听外面传来云娘极其突兀的一声,“九爷,这怎么大晚上的来了?”凤九笑了笑,睨了云娘一眼,只看得云娘心中一突。
闻声,花想容眸子一眯,难不成凤九认出来是他了?他现下气息紊乱,毒已侵入五脏六腑,再动手怕是华佗在世也医不好他。
看向一旁的暗夜,“你先留下。”凤九觑一眼云娘,“难不成爷大白天来逛青楼?”云娘一噎,见凤九朝着想容阁的方向走去,急急拦着,“九爷,公子已歇下了。”“唔。”凤九不理,径直往前走去。
“九爷,公子真的歇……”凤九推门而入,花想容闻声看来。
看到花想容正倚在床边,手中还捧有一卷书,凤九侧头向着云娘说道,“这就是已经歇下了?”云娘干笑两声,“即是如此,云娘不打扰了。”微微伏身,而后离去,临走前瞧着花想容,眸中尽是担心。
凤九倚在门框上,懒洋洋的像没骨头一样,双手抱臂,胸前一个小脑袋一动一动的,一把把小黑拉出来,看向花想容,“不请爷进去坐坐?”花想容轻笑一声,“九公子若是想进来,就是想容说不,也是拦不了的。”凤九嗤笑一声,往前走去,突然脚步一顿,似嗅到了什么味道,花想容拿书的手一紧,时间匆忙,暗夜来不及仔细处理地上的血渍,只潦草一下擦去痕迹,看凤九这幅模样,莫不是闻到了?一旁的暗夜眸子紧紧盯着凤九,若凤九动手,他定要跟她拼个你死我活。
凤九看着这主仆二人,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分毫,一把把小黑提溜起来,眸子微眯,“敢在爷身上撒尿,你以后是不想吃小鱼干了?”回答她的只有小黑极委屈的“喵呜”一声。
花想容盯着那只暹罗猫,眸中流光闪过,“这猫倒是可爱。”凤九轻笑一声,坐在了一旁的榻上,“是啊。”气氛安静下来,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各自看着对方,暗夜在一旁有些焦灼,公子的伤不能再等了。
准备出去,却见花想容给他打了个眼色,又生生的定住了脚步。
凤九突然笑了,“果然,纵是挑灯夜读,也是美的不可方物。
天下第一公子之名真是名不虚传。”“九公子今日前来为何?”凤九抄手耸肩,“不为何,走着走着就过来了。”花想容眸子微眯,这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竟让他也分不清楚,开口下逐客令,“夜已深了。”凤九好似听不出来一般,“是啊。”
夫纲不振啊
花想容一噎,想起凤九那难缠的性子,颇是头疼,她能耗,他却是不能耗了。
胸腔里面疼的厉害,他如今连动都不敢动。
凤九往后一靠,双手交叠放在了脑下,好不自在。
花想容忍住不虞,“这里离将军府也不远,九公子若累了,不如早些回去。”“你还没看出来?爷是来避难的。”“哦?”“唉”,凤九大叹一声,“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将军府今日遭贼了,也不知是哪家的贼竟这么大胆,偷到了我将军府头上,我爹爹现下生气的紧,在府里发了好一通脾气。”顿了顿,看向花想容,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腿微曲,“今日宫宴,爷在宫里做了错事,现下老头子正大发雷霆,我可不敢回去。”花想容眸子微眯,“所以?”“所以爷就委屈委屈,今日在这天香楼呆一晚。”花想容笑了,咬牙切齿,“那可真是委屈九公子了。”“好说好说。”暗夜愤愤开口,“天香楼里那么多房间,你为何偏偏要来公子这?”凤九挑眉,“你家公子都没说话,你在这瞎操什么心?”暗夜一噎,不知作何回答。
凤九却突然“奥”了一声,恍然大悟道,“该不会是你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被爷瞧见吧。”花想容冷下面来,“九公子想多了,自是没有。
夜深了,九公子自便。”伏身吹去蜡烛,屋子里一下暗了下来。
凤九躺在榻上,一双眸子中晦暗难名,花想容,会是你吗?夜深了,暗夜越发焦急,这凤九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到底是何居心?几番想要出去找人前来给公子诊治,可他只要一有想走的心思,凤九就翻个身,仿佛是故意逮他一般,几次之后,他终于放弃出去了,凤九也一夜未再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