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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183)

现在大街小巷都在盛传战神王爷独孤冽与第一纨绔凤九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事,更有甚者,现在市面上已经流传出了两人的画本,妥妥的CP风,今日两人又是坐到一起,简直是为市井流言亲身代言,增添传闻的真实性。

凤九看着独孤冽朝她的方向走来,眉头一挑,她现在可一点都不想看见这家伙,看见他她就忍不住想打人,随即一个好脸色都没给独孤冽。

独孤冽入座的时候,凤九头一扭,拿屁股对着他。

坐在上位的苏兰儿心中微诧,凤九这幅模样,要说对独孤冽无心,她可是不信的,这模样跟之前她和无忧闹别扭的时候多像啊,难不成两人……苏兰儿有点懵逼了,她让自家儿子坐过去是不是错了。

看向独孤煜,见独孤煜脸上也是懵逼一片,两人一对视线,完蛋了!独孤冽神情有点莫名,这家伙是在记仇吗?是在生气他昨日那样对她,念及至此,独孤冽难得的俊脸一红,他昨日确实是逾越了。

又看向凤九,她今日难得的穿了件高领的衣服,跟往日松松垮垮的慵懒风格大相径庭,他站着,她坐着,独孤冽眼尖的看到凤九脖子上红星点点,该不会是昨晚……咳咳,独孤冽表示不敢想下去了。

在场诸人看着凤九这样大不敬的动作,齐齐捏了一把汗,三国之中谁人不知独孤冽性子无常,暴躁杀戮,怎容的她凤九如此放肆,尤其是徐兴龙,看见凤九那作死的行为,不禁喜从心中来,他巴不得凤九被独孤冽收拾,以泄心头之恨。

谁知,独孤冽只是看了凤九一眼,并未言语,而后徐徐落座了。

众人不禁松了一口气,徐兴龙则满是失望。

凤九本就心头窝着一团火,此时见徐兴龙那过于明显失望的神情,微带嘲讽的开口,“怎么,徐大人,没看到他拿刀砍我,你是不是有点不爽?”徐兴龙一愣,今日这种场合,凤九竟还跟以前一样横冲直撞,随即心头一喜,真是天助他也。

只见徐兴龙轻哼一声,旋即开口,“本官不知世子在说些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凤九勾唇一笑,斜着眼看他,手下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也不开口回答,像看小丑一样的看着徐兴龙在进行拙劣的表演。

徐兴龙又开口了,面上一片恭敬的模样,“战王乃我西楚重臣,年纪虽轻却立下战功赫赫,更是当今圣上胞弟,身份尊贵,无人能比。

世子对王爷如此不敬,本官不得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斗胆揣测世子莫不是对王爷有何不满?”听着徐兴龙故意的把话题往独孤冽身上引,凤九开口就怼了,“关你屁事。”众人哗然,徐兴龙默了一会儿,这如此粗俗的言语,他身为文官,哪能说得出,顿时一拍桌子而起,“你放肆,竟在圣上、太后面前大放厥词!”凤九左腿屈起,左手撑着脑袋放到左腿上,一副悠闲的模样,瞧着坐在上位的皇上、太后面无表情并无任何不悦神色,再次开口,“关你屁事。”可不是面无表情嘛,太后皇上两人现在脑子都处于当机状态,没想到自家儿子(弟弟)真的是个断袖!顿时,徐兴龙觉得大受侮辱,将视线转到独孤冽身上,“王爷,凤家世子今日对您如此不敬,更是在御前口出狂言,您岂能坐视不理?”凤九听到这话,稍稍的看了一眼独孤冽,见独孤冽的视线也转向自己,迅速扭了过去,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独孤冽见凤九那个样子,就知道凤九的气还不小,这口气若不让她出了,以她那种睚眦必报的性子,往后的日子恐怕是不得安宁。

再抬头看了一下徐兴龙,他记得,他是徐三里的爹,凤九今日如此针对他,想来是那日他给她提了醒。

又想起刚刚手下人禀报的事,随即开口,声线清冷,端的一副清冷华贵的样子,“本王还未开口,徐大人不觉得越俎代庖了吗?”徐兴龙立马跪了下来,额头上冷汗直流。

凤九见状,“哼”的一声再次将屁股对着独孤冽,这人不要以为讨好她她就不生气了。

眼看着独孤冽脸色沉了下来,徐兴龙见缝插针,“臣只是见不得他人对王爷您如此不敬……”话没说完,就被独孤冽打断,“关你何事!”徐兴龙懵了,心中越发紧张,谁能告诉他,为何事情的走向是这样的,这与设想的情况丝毫不对!独孤冽这种人,何时这样低声下气的讨好过别人,可凤九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拿屁股对着他,他怎能不生气?可昨日的事是他不对在先,如若真的应了他心中猜想,凤九是个女子,平白无故受了他那么大欺负,生生气也是应该的。

不能对凤九撒气,就只能撒到没有眼力见的徐兴龙身上了。

要说这徐兴龙也真是够惨的,白白的夹在独孤冽与凤九之间,受两人的气。

坐在上位的苏兰儿看着自家儿子上赶着的样子,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断袖就算了,还是被牢牢吃死的那个。

独孤煜忙出来打圆场了,对着独孤冽怒斥道,“你这家伙,这可是朕亲封的学部侍郎。

别跪着了,起来吧!”闻言,徐兴龙赶忙谢恩起身,面上早已是湿漉漉的一片,斗大的汗珠滴溜溜的往下落,面上仍旧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听见侍郎两字,凤九不知想起了什么,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拿着屁股对着独孤冽

突兀的一声笑让众人视线都聚焦到了凤九身上,凤九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面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这一笑让苏兰儿从懵逼中回过神,看向凤九问道,“凤家小子这是有什么好笑的,不妨说出来大家乐一乐。”凤九:“说出来也不是不行,就是烦请御史大人、尚书大人莫要生气。”被点到名的御史郑玉、尚书李思忙摆手道,“故事而已,世子尽管讲,不见怪。”开玩笑,没看到凤九如此大不敬,皇上、太后、王爷都没说什么嘛,他们怎么敢见怪。

凤九清了清嗓子,“那我可讲了啊。

从前有个人叫纪晓岚,他铁齿铜牙博学广识,在他当礼部侍郎的时候,有一天尚书和御史来访。

聊着聊着,突然外头跑来一只狗。”凤九声音动听,讲故事颇会吊人口味,看着凤九那眉飞色舞的神情,独孤冽嘴角一勾。

“看见那狗呢,尚书心中突生一计要取笑纪晓岚,便道:咦,你们瞧那是狼是狗?纪晓岚知道尚书在捉弄他,就不动声色的说:要分辨狗或狼有两种方法。

一种是看它的尾巴,尾巴下垂的是狼,上竖是狗。

一旁的御史大笑道:哈哈,我还道那是狼是狗呢,原来上竖是狗,哈哈哈。

此时纪晓岚不慌不忙的接著又说道:另一种分辨的方法就是看它吃什麽。

狼是非肉不食,狗则遇肉吃肉,遇屎吃屎。

然后这个天就被纪晓岚这个铁齿铜牙般的家伙给聊死了。

好了,讲完了。”凤九顿了顿,又盯着徐兴龙意味深长的说道,“所以说,辱人者,人必辱之,欺人者,人必还之。

你说呢,徐大人?”看着凤九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徐兴龙慌了,难道凤九查到之前的事了,顿时冷汗直流。

这时,场中突然有人恍然大悟道,“奥,原来是谐音,他们说的是侍郎是狗,尚书是狗,御史吃屎啊。”顿时场中一阵哄堂大笑。

凤九见御史和尚书两位大人脸色不太好,赶忙开口,“两位大人,凤九刚刚可是告罪过了,所以说你们的不算数哦。”两位大人面色有些尴尬,忙忙摆手:“不碍事不碍事。”闻言,众人都将视线挪向了侍郎徐兴龙,凤九刚才说,说御史和尚书的都不算数,那就是说侍郎是狗的算数了。

顿时,场内诸人脸色都有点微妙,不知道这徐兴龙是怎么惹到凤九了,竟被捉弄至此。

徐兴龙面上愠怒,心中将凤九恨得要死。

太后苏兰儿见气氛缓和了,开口道,“今日重阳宫宴,如此气氛甚好,各位大人不必拘礼。

哀家乏了,皇帝送我回宫吧。”“是,母后。”众人忙忙再次行礼恭送二人。

皇上和太后走了,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独孤冽正想开口,就见面前不知何时来了一人,那人也是一身红色衣衫,在离着桌子一米远的地方停步了,许是有些忌惮独孤冽,看着凤九一脸恼怒。

正是徐兴龙的儿子徐二图,只见他愤愤开口,“世子这是何意,竟如此羞辱家父!”凤九笑了,“怎么,吵架吵不过,老的不行小的上吗?你徐家的家风真真是让爷长见识了。”徐二图咄咄逼人,“是你无理在先,再怎么说,你还要称家父一声舅舅,今日之为,真是丢将军府的脸。”凤九面色微正,“关你屁事,将军府是爷的,这脸爷想怎么丢就怎么丢,与你何干?真是家风不振,一家从老都小都喜欢攀亲戚,莫不是这脸皮是城墙做的,竟如此坚不可摧。”论吵架,凤九可没输过。

前世她与苏三总是谩骂,嘴皮子功夫溜得一比。

“你……”,徐二图怒了,这凤九竟如此羞辱人。

凤九一挑眉,“你什么你,跟你说话爷都显丢人。”徐二图拿手指着自己,“我……”凤九迅速开口打断,“我什么我,就你这种智商,还想来讨公道,爷为你降半旗默哀。”徐二图一脸茫然,降半旗他不懂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只有国丧时才会降旗,顿时怒了,一把冲上前去,准备与凤九拼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