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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第5701-5750行) (115/183)

玉华儿回过神来,就看到凤九正怒不可遏的看着她,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

心里一惊,直觉凤九是误会了,刚要张嘴解释,就被凤九迅速打断,“呵,长能耐了啊,他妈的一点破事,你就寻死觅活的。

去去去,赶紧死,老子不拦着你。”面上波涛汹涌,心中更是惊魂未定,她先前担心玉华儿状态,故而想着过来看一下,若是今日她没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玉华儿有些委屈,“九哥哥……”“别他妈的叫我,老子要是有个像你这样不中用的妹妹,不等你自己动手,爷先把你给解决了!”“屁大点个事,在这要死要活的……”玉华儿打断了凤九,“可是,我难受啊!”凤九睨她一眼,“你难受?你可怜?就为个男人,你就这样作践自己,不想想你爹你妈你姐姐你姨母,还有门口可怜巴巴一直等着你的傻侍女。

你死了,你让他们怎么活?白发人送黑发人吗,让整个东陵易主吗?”玉华儿有些手足无措,“我……”“少给老子扯这些有的没的,从小锦衣玉食的给你养着,是让你来受男人气的吗?这个男人不行,你不会换下个?下个男人再不行,你不会再换个?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难道还少?”玉华儿抽泣两声,“可是,我眼里就只能瞧见他。”凤九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这个妞简直是个死性子,真是枉费她磨破嘴皮子,“好好好,就他就他就他。

软的不吃,你不会来硬的。

硬的不行,你不会来软的,软硬都不行,你不会下药啊。”玉华儿一脸错愕的盯着凤九,还可以这样?门外的傻侍女阿楠羞耻的掩面逃了,这个画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诡异!凤九继续劝解道,“就为个男人,今日你这样轻贱生命,简直妄来世上走一遭!”一把把玉华儿拉到床前,“来来来,跳下去,这次爷保准不拦你。

你死了,指不定上官子都跟哪个女的风花雪月呢,到时候你就在阴间羡慕嫉妒恨吧!我要是你,我就不死,我就在这看着他跟哪个女的搞暧昧,来一个我赶走一个,来两个我撵走一双。”明白凤九是故意这样说话让她宽心,玉华儿瞬间就红了眼,有些别扭的抬起头看着凤九,又悄咪咪的低下头,拿余光扫着凤九。

见凤九一直阴沉着一张脸,有些讨好般的去牵着她衣袖,被凤九“唰”的一下挥开。

她不气不馁,继续去牵凤九衣袖,终于,在无数次之后,凤九败下阵来,伸出手指点了点她光滑饱满的额头,“你啊你,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玉华儿吸吸鼻子,“九哥哥,华儿错了,华儿没想要做傻事……”凤九抬头看看刚刚玉华儿站的地方,视线在墙上挂着的宝剑上停留片刻,扭过头来,见玉华儿赶忙闪躲着不敢看她,冷哼一声,“没想要做傻事?难不成站那么高是想要看风景?站得高看的才远?”玉华儿慌忙点头,言不由衷的说道,“是啊是啊,站得高看的才远。”凤九冷哼一声,并不拆穿她。

任着玉华儿抱着自己的胳膊撒娇,看见这个家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自己袖子上蹭,凤九简直欲哭无泪,身有洁癖真的伤不起啊,曦月公主求放过!

又怎么是个省油的灯

刚回到听花小筑,便看到独孤冽、上官子都齐齐在她房内坐着,凤九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日子到了?”上官子都面上忧心忡忡,可能是在为先前玉华儿的事伤神,独孤冽应声道,“我还以为你将这事忘了。”凤九摇摇头,“不会。”手一招,春花送上来一壶茶,秋月点头离去。

凤九自顾自的连倒三杯饮着,面上一片平静,眸子里却好似在酝酿着风暴,会是她吗?顿了顿,像想起什么,“难民的事处理的如何了?”上官子都摇摇头,“今日是第三天,尚未寻到钱太医口中所说的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纯阴女子,昨日倒寻到一位,但已为人妇,钱太医不是说过要寻处子,所以是空欢喜一场。”凤九顿了一顿,突然间抬头向独孤冽望了一眼,独孤冽瞬间悟了,两人同时开口,“花想容。”上官子都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花……花想容?他是男子啊。”两人对视一笑,并不解释,花想容会观人面相,通玄学之道,说不定能算出时辰。

几人说话间,秋月已经回来,立在一旁,凤九见状朝着秋月的方向看了一眼,秋月上前一步,呈上一张纸,凤九接过,一一看过之后,脸色忽地有些冷。

独孤冽见状,待凤九看完,从她手上抽走那张纸,接过看了起来。

待看完之后,饶是他见过大风大浪,也不仅有些瞠目结舌。

上官子都见状不禁有些好奇,独孤冽看完之后便递给他,直直看的上官子都睁大了双眼,缓缓摇头,“真是没看出来,凤二小姐平日里饱读诗书,竟然还能做出如此龌龊的事。”凤九冷笑一身,她这个妹妹又怎么是个省油的灯呢!那张纸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凤慧为了陷害她,与徐家三兄弟私通,简直令人发指!甚至还和徐一鸣勾搭成奸,给城东的难民下毒,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简直愚不可及蠢笨如驴!做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简直是个蠢货!独孤冽忽然反应过来,看向那张纸,而后看向凤九,凤九摸摸鼻子,“我脸上有花儿?”顿了顿,独孤冽沉声问道,“花想容?”凤九点点头,“嗯呐,专业的事就要教给专业的人做,手里有资源不能白白浪费啊!”独孤冽握拳轻咳一声,“咳咳。”凤九不明所以,“怎么了?”继续咳,“咳咳咳咳。”凤九一头雾水,“嗓子不舒服?”继续咳,“咳咳咳咳咳咳。”凤九抬手倒杯茶递给独孤冽,“来,喝点水,润润喉。”独孤冽无语的抽抽嘴角,上官子都无奈扶额,当起了神助攻,“青衣可是某人手下的情报网。”言下之意,找消息这种事竟然不交给独孤冽来做。

凤九眨眨眼,“我知道啊,但是你们根本就弄不来这种花边新闻好吗?只有我们家霸王花深得我心。”独孤冽瞬间龟裂了,满脑子都是我们家……霸王花……深得我心……上官子都微讶的挑起眉,原来半路又杀出个情敌啊!不由得掩唇笑起来,独孤冽觑他一眼并未说话。

秋月凑上前来对着凤九耳语一番,凤九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随即对着秋月挥挥手。

花想容的暗楼果真是一颗新秀啊,后起之辈却被誉为江湖上最全情报组织,连人家何时见面约会这种隐秘的东西都能挖出来,果然是个人才!只是,徐一鸣已经死了,那么今晚约凤慧见面的又是谁呢?凤九冷笑一声,是谁,自然是不言而喻。

真相只有一个!是夜,凤九悄咪咪的躲在凤慧的房内,地点床下。

对于这个地方,凤九表示她真心不愿意待在这里。

鼻子微动,使劲嗅了嗅,凤九只感觉这屋内的气味有些许不新鲜,但未放在心上。

谁能想到像凤慧那种花蝴蝶的性子,屋内竟然不是富丽堂皇富贵奢侈之风,而是一览无余,除了一张床,一个桌子空无一物。

凤九直呼不科学,更不科学的是她刚钻到床下,不出两个息的时间,独孤冽就钻了进来。

凤九无语望床板,睨独孤冽一眼:你怎么来了?独孤冽抬她一眼:你怎么来了?凤九无语的翻个白眼,继续盯着独孤冽。

这家伙难不成一直跟着她,莫非是不放心她?独孤冽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凤九,床下很窄,挤了他和凤九两个人很是拥挤。

与凤九离的如此之近,他都能闻到凤九身上的香味,那味道一个劲儿的往他鼻孔里钻,像个毛毛虫一样在他心里挠。

偏偏凤九一身反骨,你越是不回答,我就偏要问,无数的眼色朝着独孤冽不要钱一样的甩过去,独孤冽无奈之下伏身吻住了凤九的嘴,凤九瞬间眼眸睁大,屈腿向独孤冽胯间顶去,被独孤冽眼神示意:有人来了。

无奈之下,暂时收起与独孤冽戏耍的心思,轻轻移过脸,两人齐齐看向外面,听着动静。

只听凤慧惊诧一声,而后迅速关起了门,满是戒备的问道,“你是谁?”面前的人一袭黑衣,体态稍微健壮,个子不是很高,从形态看来,应是个中年男子,浑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哼”,黑衣人笑了一笑,“你不必管我是谁,我今日来是告诉你,你的好情郎已经死了。”凤慧大吃一惊,“什么?”那人阴邪的笑着,“凤二小姐,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凤慧冷哼一声,“做交易?你连脸都不敢露出来,让我如何相信你是真心实意的要与我做交易?莫非是存了些其他的心思,拿我探路不成。”那人似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凤二小姐倒没辱了凤将军的名声。”言下之意,没想到你竟然不是胸大无脑之徒。

一句话把凤慧气的不轻,“你……”话没说完,就被来人一把擒住脖子,“凤二小姐,做个交易,如何?”凤慧用手扒拉着那人的手,有些上不来气,“你……你……放……开……”黑衣人眸子微眯,直直的盯着凤慧,宛如是在看死人一样,“凤二小姐,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没有说不的权利,要么同意,要么死。”握着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凤慧清晰的感受到胸腔中的空气越发稀薄,忙不迭的点头,“我……答应。”

耳根子都红了一大半

黑衣人继续说道,“那么,让你去和自己的兄长私通,你可愿意?”凤慧心中极不乐意,可是黑衣人的手用力的握着她的脖颈,现下更是有她一旦说不就会被杀死的可能,故而隐忍的点了点头。

黑衣人这才放开握着凤慧脖子的手,眼中有几丝淫光,盯着凤慧目不转睛。

凤慧有些惧怕,捂着前胸,往后缩了缩,心中十分后悔,今日为见表哥穿了一件特别暴露的衣服,没想到引得面前的黑衣人色心大起。

这动作让黑衣人“哼”的一声笑出来,“装什么装,老子没嫌弃你脏就不错了,你还装圣女,忘了先前在这块地上发生过什么了吗?”凤慧有些愤怒,伸出手指指着黑衣人,“你……”在黑衣人威胁的眼光中,凤慧悻悻的收回手,黑衣人这才嘿嘿一笑,拦腰将凤慧抱起,惊得凤慧险些叫出声,黑衣人桀桀一笑,“叫啊,宝贝,叫的越大声越好,让将军府所有的人都看看,他们心中冰清玉洁的二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哈哈哈哈。”一把把凤慧扔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褪去凤慧衣服,黑衣人有些放肆的笑了起来。

独孤冽耳根子都红了一大半,凤九虽然平常自诩无比风流,但这样也是生平第一次。

虽说先前远远的也见过,但先前她和独孤冽的关系并没有如今这么暧昧。

先前她还可以对身边的独孤冽视若无睹,当做空气一般看待。

可是这次,她根本无法对独孤冽视若罔闻。

因为……独孤冽莫名脸红,一想到凤九在他身边,再配上这种令人想入非非的背景音乐,他便忍不住心猿意马。

良久,床板终于停下歌唱,床上的两人终于完了事,凤九和独孤冽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受这非人的折磨了。

突听,上面传来一声,“啊,贱人!”两人屏住呼吸,只听凤慧阴狠的笑了起来,“你个肮脏的北金人,还敢在本小姐面前耀武耀威,若不是本小姐此次没有做好准备,怎会委身于你,简直恶心!”“嘭”的一声,黑衣人倒在了地上,正好和床板下的凤九、独孤冽对上了眼神,只见他胸前插了一把簪子,正好是在心脏的位置,金簪插入皮肤,流出的血是黑色的,很明显,簪子上淬了毒。

黑衣人眼睛睁大,张嘴似要说出什么,但嘴巴动了几动,也没发出声。

凤慧冷哼一声,“中了我的毒,还想活命,做梦吧!”话音刚落,黑衣人头一歪,睁着双眼,双目睁圆,死不瞑目。

凤九和独孤冽对了个眼神,这个黑衣人从脖颈开始至腰间,是大片大片的文身,怪不得凤慧知道他是北金人。

凤慧一直立在黑衣人前面,瞧见黑衣人真的死透了,这才走过去,将原本就紧闭着的房门又紧了紧,然后伏身看着黑衣人,“死都不瞑目吗,正好能跟你的同伴继续做伴。”说着,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起身,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只听“呲呲”的声音响起,黑衣人的尸体就在凤九和独孤冽四双眼睛共睹之下,缓缓的化成一滩水,冒着白烟,而后过了差不多半刻钟的功夫彻底化为一滩水。

凤慧这才转身出门,凤九亲眼目睹这一刻,觉得胃中无比恶心,独孤冽见状大手遮住她眼睛,将她拉到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