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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节(第5801-5850行) (117/183)

她又不傻,怎么看不出来刚刚花想容的神情变化,还有那什么白鹭的谎言。

早前,独孤冽为她送来白鹭皮的时候,她就做详细了功课。

白鹭,是个极其刚烈的动物,宁可一头撞死,也不愿沦为别人禁脔,又怎会是家养的动物。

这谎言着实说的太没有水准了些,但她不能拆穿,究竟为何,她猜也猜得到。

至于独孤冽,几时见到他这样不粘她,想必是他也瞧出端倪,去问花想容了。

想象一下可能会出现的场面,凤九心房里面鼓鼓囊囊的。

她自认为不是一个好人,却能得到身边的人如此真心对待,她何德何能啊,竟能遇到如此美好的他们!次日,独孤冽从死牢中找到一个囚犯,承诺与他,待他走后,会照顾好他的家人,保他家人往后余生衣食无忧。

而后给囚犯准备好一番说辞,让囚犯前去顶了杀了黎镞的罪。

司马狂心知黎镞的死与西楚并没有关系,便顺着独孤冽给的台阶下了,根本就没有考量那副说辞实在是经不起细细推敲。

乌克里立在一旁,虽然心中极想出口反驳西楚的人,却在司马狂的威慑下,不敢张口,任着手下的人将独孤冽带来的人就地正法,祭奠黎镞在天亡魂。

关于黎镞的事就这样掀过去,花想容已经两天不见踪影,应是去找解域外之毒的解药,至今还没有消息传来。

独孤冽一直忙着难民营的事,每天都出面安抚难民情绪,忙的脚都不着地。

上官子都在旁陪同,同样忙的像个陀螺一样。

太医院的太医每天都在熬大量清心解毒的药草,以让难民服用,减少疼痛。

玉华儿这些日子一直待在驿站中,在学西楚的文化,甚至拿起了绣花针,要学着刺绣。

瞧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一不小心就扎到了自己的手,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凤九在外面忍了忍,终是退了出去,没有进去笑话她!赵从一从那日和凤九深情告白后便许久没出现了,不知在做什么。

听春花说他好似在研读医术,参加下一场太医院的招生考试,预备进太医院接替父亲。

钱太医天天守在自己的药庐里,研究新型品种的药草,每天忙的晕头转向。

这样看来,闲下来的人只有她!唉!凤九叹声气,她闲的都快长出蘑菇了,脑壳疼!玉雪山上,一片白雪,万般纯洁,入目所及,全是白光,白得仿佛能刺瞎人的眼睛。

虽是自小就生活在这里,早已习惯了这一片白,花想容还是觉得有些晃眼。

用袖子遮住眼睛,适应片刻,而后向前驶去。

他先前跟凤九说的话,也对也不对。

年少的时候,他确实捡到来了一只受伤的白鹭,虽然白鹭性情刚烈,不愿被人豢养,但那时那只白鹭受了伤,根本飞不起来。

他便将它养在身边,时间久了,也养出了感情。

而后,他便将那只白鹭放飞,还它自由。

白鹭的血确实有清毒的功效,但却没有他说的那么神乎其神。

那种域外之毒极其邪门,饶是他见多识广也是闻所未闻。

他不忍看见她满脸伤神的样子,只能先稳住凤九,自己想法子。

走着走着,便回到了先前他与干娘居住的石屋。

花想容满脸怀念,想起了曾经的点点滴滴。

不知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只是这笑容里却满是苦涩,恐怕干娘自己也想不到,他竟然喜欢上了凤九,他名义上的妹妹!坐在石凳上,伸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擦,灰尘已然很厚,看来自他走之后,干娘接着便走了,不然以干娘洁癖的性子断不会让桌椅积灰如此之多。

看着里面,花想容抬步走去。

干娘酷爱读书,兴许她的屋子里有什么罕见的解毒书籍呢!

西楚的百姓又有救了

这样想着,花想容就仔细的翻阅起干娘的书架,希望能寻得半点蛛丝马迹,也好过丝毫没有头绪的在玉雪山瞎晃悠。

一本,两本,三本……时间静悄悄的过去了,转眼间,已到了黄昏,地上堆满了书籍,花想容看的极其认真,完全忘记了时间。

终于,他的目光在某本书上停住,面上蕴起狂喜的神色,苍天不负有心人,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

这本毒经上面写道,“玉雪山上,生有两宝。

其一白鹭,血可清毒。

其二清幽草,辅以万药。

两者相配,可解世间百毒。”其后还配有图画,将白鹭和清幽草的模样画的清清楚楚,并标出了二者的习性、特征。

花想容不由得喜出望外,有此书在手,真是省了不少功夫。

白鹭血……清幽草……事不宜迟,马上去找!出了石屋,便看到暗夜立在一旁,花想容眉头微蹙,“我不是让你留在揽月阁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暗夜身子往后一挪,青城、青衣显出身形,两人抱拳行礼,“拜见公子,奉王爷之命,前来协助公子。”花想容轻轻点下头,多点人手总归是好事,便将白鹭血和清幽草的事告诉了青城和青衣。

听见清幽草的名字,青衣有点恍惚,总觉得自己在哪听到过,但一时没想起来。

接过花想容手中的毒经,看着那幅画,青衣更觉得万分熟悉,可是任凭他绞尽脑汁仍旧没想起来。

花想容顿了顿,“这清幽草可能不太好寻,二位尽力而为,不必强求。”两人点点头。

四个人便分开来寻清幽草。

青衣依旧在思索,到底在哪里听过清幽草的名字,见过清幽草的样子,为何他会觉得这么熟悉。

青城一个巴掌呼他脑袋上,“你干什么呢?还不快找。”青衣挠挠头,“我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个清幽草,可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你快提醒提醒我。”青城“噗”的一声笑出来,“难不成最近和钱致远混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你也变成医痴了,瞧你这幅百思不得其解的……”青衣一脸严肃,“停!”青城一头雾水,“怎么了?”“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青城依旧一头雾水,“瞧你这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这句话怎么了。”青衣摇摇头,“不,上一句。”“额,你也变成医痴了?”“再上一句?”青城一脚踹过去,“难不成最近和钱致远混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你是不是傻了,兄弟!”青衣喜出望外,对,就是钱致远!他想起来了,早前他奉王爷的命令前去寻找钱致远为难民营的难民看病,匆匆赶到钱致远府上时,正巧碰上钱致远手举一颗药草,激动的向他妻子王杜若说,“杜若,再等几天,等我多种出几颗清幽草,你的病根就能完全祛除了。

我说过的,自此以后,不再让你受苦。”他手中举着的那株药草正与图画上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