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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183)

怎么这才过了几天,小花花便将爷给忘了吗?嗯?”一声“嗯”,声线拉长,及其可怜。

花想容听着凤九嘴上不着边的话,脚下也不趔趄了,嘴角也不抽了,他已经习惯了,他现在只是在想他是要给凤九一掌呢,还是两掌呢?他自诩脾气很好,修养也很好,这么多年从未在众人面前失过态,连小小的情绪波动也不曾有过,可是今日真是被凤九气到了。

什么小花花,什么苟合,什么从天而降,什么背着他偷人。

他偷过人吗,啊呸,是他跟她有关系吗?就算偷人跟她有关系吗?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好吗?“想容无福消受九公子如此厚爱,还望速速离去。”花想容怒了,这人言辞之间越来越过分,他有点控制不住了。

凤九好似没感受到花想容的怒气一般,还在继续着,“果真戏子无情,青楼之中最是无义,今日爷算是领教到了,可怜以后爷只能……”看着凤九仍旧叨逼叨合不住的嘴,花想容终于受不了了。

不是去看美男了吗

一掌对着凤九劈了过去,十成十的力度,一掌下去,不死也残。

凤九一直留意着花想容的动作,见此一个翻身迅速躲了过去,但由于两人隔的极近,虽然险险躲过了这一掌,额前的一缕发丝却被掌风斩断,打着旋儿的飘到了地上。

看着落在地上的发丝,凤九眼眸暗了暗,没想到这花想容竟然真的会武功,而且不凡。

这个认知真是不亏她今日如此恶心自己了。

抬头看着花想容,眸子中尽是清明,一反之前的花痴之色,“今日之事是凤九唐突了,这发丝便当是给你赔罪了。

不过,再有下一次,爷不管你是何人,是不是爷中意的,爷都不会再手软了!”话落,抬步向外走去,毫无留恋。

说断则断,大步流星,一丝迟疑也没有。

花想容看着远去的凤九,神色难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么多天,他跟凤九只见过两次,第一次狡黠的她,今日无赖的她。

在花想容看来,凤九不过就是一个被家里宠坏了的孩子,无耻流氓,登不得大雅之堂,毫无真本事可言。

可此时此刻,花想容突然不这样想了,他那一掌,这天下间能躲过的不超过三人。

那一掌他是下了杀意的,虽说凤九被斩断一缕青丝,险险躲过了那一掌,但终究还是躲过了。

再说那算不上道歉的道歉,毫无留恋的转头就走,进退得当,不卑不亢,单是这幅气度便无人能及。

一向看人很透的花想容此刻却摸不准了……不对!花想容眸子睁大,突然反应过来,凤九今日自入门起,每一句话都是故意在激怒他,就是在逼着他出手。

从进门便开始一口一个苟合,偷人,戏子无情,处处往他难以忍受的地方扎针,他今日真是过于心急了,没想到竟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逼的出了手,没想到这家伙竟如此难缠。

念及至此,花想容不觉握紧了手中的茶杯,面上划过一丝轻笑,果真是好深的心计啊,是谁说她凤九是第一纨绔,真是荒谬至极。

哪家纨绔有这般深的心机,借着自己好色的名头生事,让他一开始根本就未做多想,以为是其本性使然。

今日之来,应是探他虚实,真是有意思!正在听花小筑内比武的春花与秋月感觉院内气氛不对,齐齐扭头,便看见凤九神情不对的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看着她们两个。

凤九站在院门口看她们两个比武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今日花想容动了杀意她感觉到了,虽说她今日就是故意去惹怒花想容的,想试探一下他的虚实,但没想到花想容武功竟如此之高,“呼”,凤九长舒一口气,慢慢的走进了院子。

春花看凤九神情不对,小心翼翼的开口,“爷,你不是去看美男了吗?怎么,吃闭门羹了?”凤九自嘲一笑,“呵,何止是闭门羹,爷今日差点都回不来了,再差一点爷就要死在花想容手里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

秋月一个火爆蹦起来了,“什么,他竟敢杀你,我去砍了他!”说完提着剑就要出去。

凤九躺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去吧,爷不烂你,别等到时候让爷给你收尸那就行。”春花眼见形式不对,赶紧拉着秋月,“爷,那花想容会武功?”“唔,不仅会,还好呢?”“跟爷比呢?”凤九偏着脑袋思索了一下,“半斤八两吧,我半斤白铁他八两黄金!”是她忽略了,这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冷兵器盛行的时代,这个时代是一个在她看来很玄幻的时代,人单单靠轻功便可以飞起来,依靠内功可以对他人一招毙命。

不再像前世他们那样,所有的武功都是在枪林弹雨之中练出来的,虽然她有一个很致命的弱点就是喜欢美男,但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像今日她故意惹恼花想容引起了他的杀意,果断以退为进,险险过了这一关。

如若花想容真的计较起来,今日怕是他们两个两败俱伤。

不是凤九托大,她现如今虽不会内功,但她一直以来学习的都是杀人的功夫,若真打起来,保命她还是可以的。

凤九并不觉得这有多伤面子,跟命相比,面子算什么?她都能借着自己好色的风评让人掉以轻心,又怎会惧怕面子。

扭头看着两个丫头面上担忧的神色,凤九不仅轻笑一声,“想什么呢?爷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今日之事,是我故意为之,怨不得他,那般难听的话,也难为他忍那么久了。”似想到了什么,又加上一句,“下去查查吧,一个天下第一公子不稀奇,一个青楼小倌也无所谓,一个会武功的美男子也不可怕,可是,一个武功不凡的天下第一公子屈身在青楼里,呵,其中必有文章!”春花立马接话,“爷,那日回来了奴婢便去查了,一无所获。

关于花想容所有的消息都被人暗中抹去了,整个人就像是凭空生出来的一样,除了知道三年前花想容一曲成名,而后一诗一画名满天下,再加上容貌不凡,被有心之人追捧,誉为天下第一公子以外,其余什么都查不到。”抬头看看凤九,春花单膝跪地,“求爷责罚,是奴婢办事不力。

若是早些查到花想容有武功,也不会让爷今日……”凤九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今日我本就是去试探他的,若是那么容易就让你查到他就不是花想容了,查他的可不止我们一个,等着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竟然还能凭空抹去自己的消息,呵,有意思,想必是手里有什么信息机构吧,去查一下近三年刚崛起的情报机构或者杀手组织。”“是。”凤九扭头看了看窗外,今日一路上她都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跟她玩反侦察,那可真是自寻死路。

只是那人对她并无恶意,只是远远的跟着并无进一步的动作,因此她懒得去想是谁跟着。

再看看墙角下那一堆,怕是一家人吧!

独孤冽毒发了

冽王府,青城一身黑衣,面上极为恭敬,“启禀王爷,直到今日属下未曾查到半分关于花想容的消息,只有一点可以确定,花想容不是三国之人。”正在作画的独孤冽画笔一顿,盯着画纸思索了片刻,方才开口,声线极为清冷,“无妨,继续观察着。”“是,还有今日凤世子去天香楼不知说了什么惹了花想容生气,花想容一怒之下给了世子一掌,世子险险躲过。

那一掌实力不在王爷之下,似想置世子于死地。”青城嘴角微抽,他实在搞不明白为何王爷让他汇报凤九的一举一动。

今日一路跟踪凤九,他怀疑凤九已经发现他了。

他现在真是巴不得离这祖宗远一点,越远越好。

独孤冽手中一顿,眸子眯了眯,又去找花想容了?上次的帐还没来得及跟她算,她倒是胆子大,又跑过去了。

放下画笔,看着手中的画,画上画的竟然是凤九,虽寥寥几笔,但极其传神,青城心中讶异,但未开口。

独孤冽眉头一跳,联系下这几天他的反常,越发懵逼了,直直的看着画,有些出神。

突然,一直注视着手中画的独孤冽轰然倒地,青城一个越步上前托着独孤冽的身体,面上焦急,“王爷……”独孤冽毒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