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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节(第6001-6050行) (121/795)

帝君自己毫不顾忌地在身边带了一个炉鼎,却因太子使用炉鼎双修而勃然大怒?

柔兮这些话,好似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一般。

盛夜歌眯了眯眼,在心中整理了一下事情始末,脑中闪过了好几种念头,渐渐生出了一个猜想。

“那炉鼎冒充柳良娣代嫁入宫之事,可是太子殿下首肯的?”

柔兮笑了笑:“下面的人哪有这样大的胆子?定然是有人提了建议,太子殿下被其中的好处打动默许了的。毕竟,不管是寻常良娣还是炉鼎,都是太子殿下在用的,太子殿下能不知道?”

“只是,不管是怎样,这件事情其中经手之人,也定然是要追究的。”

盛夜歌眯了眯眼,勾了勾嘴角:“倒是果真如贵妃娘娘所言那般,是一场好戏,多谢柔兮姑姑了。”

柔兮亦是笑了一声,而后才又继续带盛夜歌出了宫。

盛夜歌回了盛府,就直奔主院而去。

盛长林刚好在,见盛夜歌匆匆而来,亦是有些诧异:“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盛夜歌点了点头:“是出了点事情,两件事。”

盛长林的脸色顿时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第一件事,女儿与九儿一同,见到了帝君,帝君瞧见九儿的时候,就掰坏了椅子扶手,而后对着九儿喊了一声轻尘。”

“后来,帝君与兰贵妃娘娘就发生了冲突,女儿从他们二人争执的话语之中才得知,九儿的模样,与端王爷年幼的时候,一模一样。”

“端王?”盛长林蹙着眉头,仔细回忆了一下,端王年幼的时候,与如今过去已经十多年,他实在是有些回忆不起当初端王长什么模样了。

只是记着,是极其出众的长相。

盛长林抿了抿唇,难怪,当初见到九儿的时候,他会觉着九儿的模样有些眼熟,当时还只以为是九儿长得像盛夜歌的缘故。

如今听盛夜歌这么一说,倒是明白了过来。

当初端王闹出的那一桩事情……若是九儿与端王长相相似,那断然不能再让九儿入宫了。

若非是顾忌盛夜歌,他只怕会直接……

盛长林抬眸看了盛夜歌一眼,微微抿了抿唇,才又接着道:“知道了,端王当初铸就大错,帝君怒极。以后,不要再带九儿入宫了,尽量不要再让九儿轻易出门了。”

“若是这个消息传了出去,恐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件事情呢?”

盛夜歌点了点头,顿了顿,才又接着道:“第二件事情,是女儿在出宫的时候瞧见的,东宫……出了事。”

第120章

良善之人?

盛长林浑身一震:“东宫?东宫出了什么事?”

盛夜歌瞧着他着急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着,只压低了声音快速道:“听闻是太子殿下身边的柳良娣出了事,如今太子宫中那位柳良娣是一位炉鼎,假冒了柳良娣的身份入东宫的。结果被捅到了帝君跟前……”

“帝君大怒,软禁了太子,还当场将那柳良娣给打死了。”

盛夜歌抬眸,就瞧见盛长林面沉如墨。

盛夜歌勾了勾嘴角,接着道:“女儿路过的时候,我听那些宫人在议论,说那代嫁之事,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撺掇的,帝君听闻之后暴怒,扬言要追究下去。这件事情经受之人,恐怕都要受到牵连。”

盛夜歌垂下眸子:“女儿先前听闻此事,也是骤然想起,此前在安定王府的时候,子睿弟弟,好似就在太子殿下身边。”

“我担心子睿会受到牵连,所以这才急急忙忙来禀报爹爹。若是子睿不曾牵扯其中自然是最好,若是真的牵扯其中,也可早做打算。”

盛长林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子睿,之前我的确将他安置在太子殿下身边,让他跟着太子殿下做事。只是这样的事情,他应该也不敢胡乱参与其中。”

“没有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盛夜歌嗤笑了一声,兰贵妃既然专程让她看了这么一出戏,盛子睿便定然是有所牵连的。

只是盛夜歌却并未揭穿,只垂下眸子:“其他便无事发生了……”

盛夜歌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老爷!出事了!”

盛长林本就因为盛夜歌方才说的事情心中本就有些烦躁,再听出事了这三个字,更是怒不自己:“什么出事了?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来禀报的下人连忙跪倒在地,抬眸瞧见盛夜歌也在,神情愈发慌乱:“是府中下人暗地里议论大小姐与陈医修,被陈医修听见了,陈医修……陈医修他……他发火了。”

“大小姐与陈医修?他们什么事?”

盛夜歌眯了眯眼:“若是议论我与陈医修之事,我倒是知晓一点,因为之前九儿出事,陈医修来过我院子几次给九儿复诊。府中就传出了一些流言蜚语,说我与陈医修暗中早已有私,借着九儿受伤光明正大的暗渡陈仓。”

盛夜歌垂下眼:“传得还挺难听的,我此前在庄子上听惯了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却不曾想,他们竟然闹到了陈医修跟前。”

“陈医修……”那下人连连点头,声音仍旧有些喘:“陈医修出现之后,那几个下人还与陈医修呛声,就快要打起来了。”

盛长林脸色愈发难看,抬脚就往外面走:“走,瞧瞧去。”

盛夜歌连忙跟了上去,刚走到外院,就瞧见前面一道光芒闪过,而后便是一声痛呼声。

而后,盛夜歌便瞧见了不远处的情形。

只瞧见一个下人仰着头哀嚎着,双手捂着眼睛,有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陈清面对着他们,手中拿着几根银针,薄唇紧抿,浑身皆是冷然之意。

盛夜歌抿了抿唇,此前她从不曾留意到,这个人身上的气质与气势,都绝不是一个医修亦或者是一个男宠所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