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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节(第6051-6100行) (122/795)
而此时,他手中的针骤然飞到了空中,而后在空中停滞了下来,随即朝着他面前的那丫鬟飞了过去。
盛夜歌只瞧见那针飞快地在那丫鬟的面前穿梭着,而后就听见那丫鬟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随后,陈清手一挥,那丫鬟便骤然扑倒在地,盛夜歌这才瞧见,那丫鬟的嘴已经被缝了起来,七窍皆在流着血,浑身颤动着,不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
“杀人了!杀人了!”
有惊呼声骤然响了起来,其他人就要跑,却被一道无形的气墙给弹了回来。
“跑?”陈清冷笑了一声,浑身都泛着嗜血杀意:“今天,在这里的,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盛长林原本还只是立在原地瞧着,听见陈清这句话,终是忍不住上前,还未走进,却瞧见陈清手中的针像长了眼睛一般,跟在了那些胡跑乱窜的下人身后,而后飞快地没入了那些下人的体内。
随后,只听见一声嘭地几声响,那些下人尽数炸了开来,血肉皆变成了红色的细沫,飘散落下。
像是下了一场血雨……
周围的草木之上,皆是蒙上了一层红色……
周围有一些下人隐藏在暗处看热闹,见着这副情形,皆是浑身一颤,只觉着胃中翻腾的厉害。
也有见识少的人直接转身扶着墙根吐了出来。
盛长林眉头紧蹙,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目光沉沉地看着陈清。
陈清好似这才发现了盛长林与盛夜歌一般,足不沾地的走了过来:“盛大人。”
陈清面上波澜不惊,仿佛刚刚杀了五六个人的人,并不是他:“按着司幽国的律法,杀死契的下人,官府要罚银子。我这么些年,一直在外行医,因着医术还不错,积攒了一些银子,待会儿我就叫人给盛大人将银子送过去。”
盛长林垂下眼,神情淡漠:“我盛府,也不是出不起那么几百两银子的,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那些人究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令陈医修动这样大的怒?”
“此前……”盛长林抬眸,目光定定地落在陈清脸上,只是因陈清戴着半面面具,他有些看不见陈清脸上神情:“此前我以为,陈医修救死扶伤,是个良善之人?”
陈清笑了一声:“良善之人?”
陈清抬起眼来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可是盛长林与盛夜歌都知道,他想要摸的并不是那面具,而是那面具之下的那黥面。
“若我是良善之人,恐怕现在不知身在何处,兴许,已经死了。若我是良善之人,也不会入这盛府了。”
“我救死扶伤,并非因为是良善,只是因为,我只会医道,医道能够让我立足,让我一步一步,成为人上人。我入这盛府,也是因为,盛大人之前给我许下的条件,足以令我心动……”
“可我入这盛府为门客,不意味着,我便能够让人肆意谈论,肆意侮辱。”
第121章
还要杀了我吗?
陈清的目光从盛夜歌与盛长林身上扫过,微微眯了眯眼:“今日之举,是为杀鸡儆猴。”
“既然有人想要看,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虽只是一个医修,可是得罪了我,仍旧不会有好下场。”
陈清姿态散漫:“还是盛大人觉着,这些个府中下人,肆意谈论府中主子与门客,且在谈论的时候,用词恶毒不堪,也无关紧要?”
盛长林抿了抿唇,虽心中不满,觉着陈清口中这杀鸡儆猴,儆的也包含他,却也明白,此事也的确算得上是他的疏忽。
“我并未说无关紧要,只是觉着,陈医修可以先告诉我,让我来处置此事。”
陈清嗤笑了一声:“盛大人事务繁忙,哪里顾得上这些小事?且我若只是告诉盛大人,那些个下人也只会觉着,我没什么本事,只会找盛大人告小状。”
“我方才所为,已然是最能够以绝后患的处置之法了。”
盛长林手指在袖中蜷了蜷,半晌才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是下一次,还望陈医修莫要这般冲动行事。”
盛长林转身吩咐着管家:“将这里清理了。”
管家垂首应了,盛长林才转身离开了。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下人被陈清这般一骇,哪里还敢久留,早已经跑得一干二净。
“今日是贵妃娘娘的生辰,陈医修不应该在今日见血的。”
陈清嗤笑了一声,只定定地看着盛夜歌,那双异瞳之中,满是冷意。
盛夜歌自然知晓,他是因为自己此前早已知晓那些下人在背后传的那些下作话,却并未处置,因而有些不满。
“悠悠众口,堵哪能堵得住?”盛夜歌是真的不怎么在意。
陈清漠然地看了盛夜歌一眼:“你兴许觉着无所谓,可是你可曾为九儿想过?”
盛夜歌抬眸:“我总觉着,你待九儿,好得有些异常了,让我有时候都忍不住怀疑你的目的了。你这般事事为九儿着想,是何缘由?难不成,九儿与你小时候长得很像?所以你瞧见他就忍不住想起你小时候,才格外照顾?”
陈清紧紧拧着眉头,九儿应该的确与他小时候长得很像,不仅是小时候……
“是。”陈清颔首:“九儿长得的确很像我小时候。”
却不曾想,此话一出,陈清便瞧见盛夜歌笑出了声来。
像是听见了极其有趣的笑话,盛夜歌笑得眉眼弯弯,眼角都渗出了泪来。
陈清的脸却是越来越黑:“很好笑?”
他自觉自己沉下脸来的时候十分骇人,周围的人常常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大气不敢喘,可是盛夜歌却似乎全然不觉,仍旧笑得十分欢畅,半晌才止住了笑意,点了点头:“是啊,还挺好笑的。”
“不过我笑得不是陈医修说,九儿长得与陈医修相似之事。而是在笑,同样的话,我此前在宫中也曾听见过。”
陈清一怔,微微眯起眼来,心渐渐沉了下去。
盛夜歌面上笑意已经消失无踪,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样:“先前我带九儿入宫给兰贵妃娘娘贺寿,兰贵妃的母亲许老夫人说,九儿是她见过的第二个好看得让她惊艳的孩子,第一个,是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