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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34)

皇位之争,如同丛林,强者为王,败者为寇。皇帝虽属意凌熙,可这么多年下来,他也知道凌熙资质有限,实在难堪重任,且贵妃娇纵跋扈,如果凌熙掌权,外戚专政都有可能。至于凌霄,有仁心,心思简单,可当将领,却不可做上位者。

凌沉虽与自己不亲近,可却是九五之才,为了江山社稷,他心里是支持凌沉在朝堂一步步掌权的,可现在...与那宁家公子的流言全城都是,简直荒唐!

流言之事,有人忧愁有人喜,张贵妃知道流言的力量,京中贵族不会有人舍得把女儿嫁给与男子纠缠不清的凌沉,休想有什么家族势力站在他身后。

唯一捉摸不透的就是皇帝的态度,这么多天了,竟然既没训斥凌霄,也没干涉流言...这么些年皇帝对凌沉虽然没多亲近,可是对于凌沉入朝堂也从未有过干涉,不知不觉间,凌沉已经有自己的势力了...

张贵妃辗转难测,若是皇帝真是对凌沉还有别的想法...自己就不得不动手了

不仅是张贵妃,凌沉也弄不清自己这个父皇想得什么。自己和宁正的事他肯定早知道了,可这么久都没什么动作,就不像他了。暗中筹谋这么久,所有该做的自己都准备好了,就是为了不要再走上一世的弯路。

接下来,就等着别人出招了...

凌沉正在书房里看着暗卫送来的密报,听外面人报宁正来了,蹙眉看了江成宽一眼,江成宽了然,提前迎了出去,凌沉打开炭炉就将密信扔了进去。江成宽在门口跟宁正客套几句,等宁正进屋的时候,凌沉若无其事的翻看着书桌上的《九州通史》。

“王爷...”

凌沉起身拉过他的手腕,对他一笑,道:“你怎么过来了?”

宁正顿了顿,张开握着的手,低声道:“王爷,我,我不能收这个玉佛,太贵重了。”江成宽早晨伺候宁正起床的时候,看到了这个玉佛,宁正这才知道这玉佛是前皇后留给凌沉的正妻的。江成宽本以为宁正知道了会更开心,没想到让人有了心思。

凌沉轻叹一声,自己没给他说玉佛的含义,就是怕他这样,没想到还是知道了。

宁正怯怯,凌沉不说话,是生气了吗?

凌沉摇摇头,拿起玉佛,重新系在他脖子上,放在手心里把玉佛暖热了才塞到他衣服里去。握住宁正微凉的双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道:“玉佛早晚会是你的,你现在不要,以后也要戴上的。除非,你不想要...”

宁正急了:“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这块玉应该给真正的...”真正的什么,他却说不出来了。

凌沉抓着他的手就咬了下去,宁正吃痛,想收回来,却被抓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你就是它真正的主人,不会再有别人。”

宁正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牙印,心里又酸又甜,凌沉同自己不一样,他有自己的大事要做。宁正不敢奢求太多,这样和凌沉每日相处,日后他大事所成,自己离开,靠着回忆自己也能过完剩下的日子。

看着宁正这幅样子,凌沉心里难受,在牙印上亲了亲,以作安抚,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告诉他:“往后的日子,你且看着,我们的未来,我都会领着你去看。”

要不是还有理智在,凌沉真的想把宁正锁在自己身边,不要去被外物干扰,不要被别人影响,让他只看着自己,

把以前错过的时间全都加倍的补回来。

但他不能。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把你关家里,不许你出门!”

不知是被凌沉的眼神,还是被他的语气吓到了,宁正呆呆地点点头。

可是只是点头并不能让凌沉满意了...

第二十三章

别说,说就写个保证书

宁正皱着小眉毛坐在书桌前,展开宣纸却不知道怎么写,偷偷瞥了站在身侧的凌沉一眼,发现他好整以暇地等着他提笔。

宁正不干了,起身就要往外走,嘴里不停:“我才不要写什么誓言书!”最重要的是,太丢人了!小孩子才做的事情怎么能让他做!

凌沉怎么可能让人走,向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把人圈在怀里,亲亲他侧脸,哄道:“乖,你不会写就我来写,你只要盖上手印,好不好?”

宁正还想反驳,凌沉却在背后更用力地拥着他,头压在他肩膀上,低声道:“每每想到你上次受伤,我总是感到心悸,后悔自己为什么不陪你去,每次都会。”

凌沉声音低低沉沉,围绕在宁正耳边,听得他心里苦涩,原来凌沉对自己受伤一事一直这么介意,自己不知道他心意,还这么不懂事,不就是誓言书吗,写就是了。宁正默默给自己打气,安抚地拍拍凌沉抱着自己的手,小声说:“那你松开我,我继续写就是了...”

凌沉却没松开他,而是把人抱坐在椅子上,重新铺了一下宣纸,宁正被凌沉抱在腿上,总有些不自在:“这样我不方便写,不如...”还没说完,凌沉提笔落字,宁正瞬间噤声。他倒要看看,凌沉到底想让他干嘛。

宁正越看越脸红,前边写的不能单独出门、不能有事隐瞒他,他勉强能理解为凌沉担心他安危;至于不能不相信他,可以理解为凌沉为他们的感情做打算;可是后面写的不能挑食是什么啊?还有什么不能搬出王府,他搬哪去啊?只要凌沉一直喜欢他,他不会舍得走得啊...

忍不住动了动:“别写了...”

凌沉挑眉:“这就不愿意了?”

“不是,愿意的...”宁正抿嘴,偷偷握住凌沉刚放下笔的手:“别写了,你不写下来,我也会相信你,不会隐瞒你什么事的。”宁正比凌沉想的更认真,更懂事:“你身份不同于常人,会有很多顾忌,我会信任你,绝不会是你的后顾之忧。”

凌沉只觉得宁正的眼神执着而坚定,严肃的小脸又可爱又生动,认认真真跟自己诉“衷肠”的样子更是动人。他垂下眼眸,看着宁正红润的嘴唇张张合合,就着抱着他的姿势微微倾身,亲在了宁正唇瓣上。

宁正呆了呆,他还没说完呢,手抬起来轻轻推了他一下:“所以这些,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做到的!”

凌沉勾起嘴角,嗯了一声,再次倾身想继续刚刚的动作,刚要碰到嘴唇的时候,小孩儿忽然偏脸,让他亲了个空,还没等宁正得意呢,凌沉捧住他的脸,就压了上去。

凌沉这次明显比刚刚粗暴,一手在他身后按向自己,一手拉着他胳膊环上他脖颈,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找到他的舌用力的**起来。

宁正乖乖地被亲,让伸舌头就伸舌头,让抱着就抱着,可凌沉还不满意,一把搂起宁正放在了书桌上,身子挤入宁正****,变着法的啃咬宁正的唇瓣。宁正被他欺负的自己也动了情,呜咽着想往他怀里钻,发出哼哼唧唧的鼻音,凌沉终于放开了他。

宁正恍恍惚惚地摸摸自己的唇,委委屈屈地想,肯定又虹又肿,气呼呼地瞪了凌沉一眼。就这一眼,差点让凌沉原地变身为狼!凌沉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掐着小孩儿的腰,满心无奈:“我的正正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明年...过了年十五,明年这时候就十六了...就长大了.”宁正低头,这话说出来还害臊了。

凌沉轻笑,用鼻尖蹭蹭小孩儿的脸,把人抱下来,整理一下衣服,吩咐道:“先别想别的了,在这张纸上摁个手印”。

宁正:“......”,这事还没过去吗???

最后,宁正还是签订了不平等条约。

凌沉所谓的风寒,在宁正每日监督下,已经毫无痕迹了。皇上终于忍不住,一道旨意把凌沉宣进了宫。

接到旨意的时候,凌沉正在和宁正钓鱼。天气太冷,河面都结了冰,凌沉派人凿了个冰洞,以蚯蚓为饵,俩人握着手炉,披着大氅,坐在湖心亭中垂钓。

听到太监宣读皇帝旨意,凌沉不以为然,还是宁正听到之后坐立不安,小声地催促他快换身衣服进宫,凌沉无奈,刮刮他的鼻尖:“那你陪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