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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278)

张敏敏紧张攥手,张雯雯眼神里也充满着担心,亓官望着挡在他面前的人儿,心中百感交集。

“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盛宝娇看向张敏敏,眼圈一热,很快撇过头道,“再说,我没有做亏心事,自然也不怕承认。昨日我是见过张爷爷,可是那个时候张爷爷不仅好好的,还十分的健朗,所以我不相信他是自尽,一定是有人,有人谋害的他!”

“除了你,不是还有一位亓公子吗。”常氏冷冷开口,“宝娇啊,你我们是相信的,但是这个亓公子嘛、”

“这就是这个沙弥说话不清楚的地方!”盛宝娇冷声打断常氏的话,瞪了常氏一眼便而看向小沙弥,“你说,亓公子找你问过后山的路?”

必和点头,“是,问过……”

“那好,我问你,他的原话是什么?”

“这……”

“这什么这!说!”盛宝娇呵声一叱,不仅吓到了小沙弥,还吓了堂中众人一跳。

亓官垂眸,嘴角微微上扬。

小丫头从来都不是一只小病猫,任由人磨掉她锋利的齿牙。

“必和,亓公子究竟是怎么跟你说的,不准有任何的隐瞒!”方丈厉声道。

必和吓得摇头,“必和不敢扯谎,当日亓公子的原话是,可见过盛三姑娘去了哪里?我道,盛三姑娘方才问了去后山的路,应是去找了然师叔了。亓公子又道,不知可否方便指一指去往后山的路。我便指了,亓公子就走了……没了……”

“不错,那日我确实这般说,小师父记得很清楚,一个字也不曾差过。”"

第238章

两处闲愁

“诸位都听到很清楚,亓公子只是去找我,并不是去找张爷爷。”

盛宝娇从亓官身后走出来,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从容道,“而且我下山的时候正好碰到上山来寻我的亓公子,他都没有上山,也就没有那些所谓的嫌疑。”

“正反话都给你们说了,究竟事实是什么样子,谁也不清楚。”

常氏腔调阴阳怪气,张恒烦躁拍桌,“够了,你给我闭嘴!”

常氏受了训,闷闷不乐地撇过头,将火气都压下。

方丈念了声“阿弥陀佛”。

“等等,还少一个人。”盛宝娇将屋子里的人都扫了一眼,最终视线落在方丈身上,“方丈大师,你确定所有的禅客都在这里吗?”

“盛施主此话何意?”

“盛家姑娘说的是缺了在下。”

方丈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男人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几分雄厚,听起来十分洪亮。

曹明生听到声音眉头一皱,低下了头。

盛宝娇看清楚走进来的人,愣了愣,不是宋允玦,而是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

“你谁啊?”

面对盛宝娇脱口而出的问题,曹德全从容道,“隆阳郡公曹德全。”

张恒自是认得,起身作揖,“曹公什么时候到的?为何不派人来通禀一声?”

曹德全回礼,“也就是这一两日到的,本想着重阳过后就去府上拜访,没曾想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曹德全哀叹一声,“贤弟节哀。”

“这不对啊……”盛宝娇困惑,那天晚上她明明看到宋允玦,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隆阳郡公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丈,这寺庙中究竟还有没有旁人!”盛宝娇问的直白,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师父——”

方丈还没说话,虚竹跑了进来,呈上一封信件。

“师父,整理了然师叔的师弟在师叔身上发现了这封信。”

众人围观过来,方丈接过打开,张恒凑近去看。

“里面写了什么?”张雯雯急道。

盛宝娇也急的想知道,要不是阿渊一直拉着她,她早就冲过去了。

方丈念了声“阿弥陀佛”,神色悲痛,“这封信确实是了然的笔迹,了然写明了自尽的原因……”

方丈哽咽说不下,摆摆手,“诸位施主请便吧。”

“怎么会是自尽,怎么会是自尽!”盛宝娇挣脱开亓官的手,跑过去从张恒手中夺过来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说的无非就是一些无牵无挂可以孑然一身离去的话,但是这、这根本就不像张爷爷的作风啊!

亓官带着盛宝娇回去,盛宝娇一直沉浸在那封信中。

“不对劲,不对劲,张爷爷那么豁达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间就写那样的信,还服毒自尽。阿渊!这件事情里有猫腻,一定有猫腻!”

“嗯。”亓官握住她的手,“阿娇,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天竺寺里面看到了别的什么人?”

盛宝娇点了点头,将昨晚怎么见到宋允玦的事情如实相告,“宋允玦今天没有出现,反倒是隆阳郡公出现了,阿渊,他们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你说,张爷爷的死会不会和他们有关系?”

亓官没说话,将盛宝娇搂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