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965节(第48201-48250行) (965/971)

忽而感觉肩上一暖,侧头去看,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身后,那人给她披上一件男士深灰呢子外套,双手搭放在她两肩上并未离开。

初醒温沉的声线里,有淡淡叹息:“外面这么凉,也不多穿点。”

情天反手握住他搭在她左肩上的那只手,男人的手宽厚温暖,“刚才不觉得,现在是有点。”

这里的天气并不寒冷,白天二十几度的气温就是春天,只是早晚温差会很大。

蔺君尚搭放在她肩上的手下滑,改而从后环住她的腰,将她连同呢子外套一起圈在胸膛里,“那现在呢?”

情天能感觉到自己的背紧贴着那人的胸膛,唇角含笑目光里映着幽幽远山:“很暖。”

这回答显然让蔺君尚满意,就这样抱着她,一起看远处的茶山。

这次来住的是位于茶山上的度假村,客房是独栋的复式两层小房,一楼是客厅,二楼是卧室,不管是在一楼还是二楼,都能眺望美丽的山景。

在这里有世界上最高的有机茶厂,漫山种满茶树,大雾散去,太阳朦朦胧胧的在云层里,只看到光晕没有真容,万物柔和。

两人也没说什么话,就这样静静抱着站着,呼吸着清润的空气,看着太阳渐渐显露,通透的光线洒落群山茶树枝叶,满山满眼的葱翠,那份清新舒服让人心内变得轻快喜悦。

听到敲门声,情天往后看,蔺君尚这才放开她,不紧不慢地转身穿过卧室,去开了房门。

“爸爸,你跟妈妈还没起床?”

独自住在隔壁卧房的幼安一身小熊睡衣外套着一件带帽的厚外套,在门口站得有点傻气,抬头望着来开门的高大男子,小脸正经。

被儿子催的蔺先生双手抱臂看着眼前小家伙:“爸爸带着妈妈来度假,自然休息是第一,你要是起了,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或者看看在机场书店买的书。”

情天已经走过来,听到两人对话,伸手顺了顺儿子头顶那几缕睡翘了的短发,“去洗漱穿好衣服,我们就去餐厅吃早餐。”

得到妈妈的回复,幼安要回房换衣服前看了眼老爸,那眼神好像在说:妈妈比你有效率多了。

……

度假村的餐厅在距离客房复式小楼不远的另一栋楼上,一路出来草坪区种植的树木富有设计感,边上停着一辆白色的铃木SUV。

餐厅位于高处,即便是在不算发达的印度,这里的环境与食物供应也令人满意。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让在这里用餐的客人可以看到外面层叠的山景,开启心情愉悦的一天。

幼安自己吃东西不磨蹭,在情天喝咖啡的时候,他已经吃饱,在折手帕玩。

从三岁起,每年都会随着父母外出的他也算是见过了很多不同的景色,小孩子的专注点往往在很多方面,比如去过的很多地方所住的酒店,卧房里那些折成各种好看形状的毛巾,有天鹅,小船,奶牛还有这一次入住时看到床上摆着的大象,让他端详很久,后来拆散了来研究,也想要自己试着折一折。

吃过早餐,由度假村的司机送到镇子上,在山里休息了两天,是该出去好好走走。

……

情天在国内念大一的那一年,曾经有过关系不错的三个室友。

这几年生活安定,辗转与昔日室友联系上,四个人知道彼此安好,是最为欣慰的事情。

其中一个名叫倪珺的重庆女孩,在情天的印象中短发安静,人善良单纯,后来嫁给了一个美院的老师,在四川定居育有两个孩子,大的与幼安同岁。

得知情天跟家人要去慕纳尔,倪珺的丈夫刚好在那边有朋友,且早听闻过慕纳尔的美,曾被称为“上帝的国度”,趁着是寒假中,也打算与丈夫来度假,还跟情天相约了在异国见一面。

车子去镇上并不算远,司机用英语介绍当地特色,提到有一个大象营,据说里面有很高大的大象,可以让游客骑着玩,就是收费比较贵。

幼安并没有显出感兴趣的模样,自他懂事至今也从来没有要求去看过马戏团的表演,班里一些小朋友曾去过也会在身边讨论,小家伙却会一本正经告诉他们:“马戏团里的动物很可怜,如果没有人去看,它们就不会被训练用来赚钱了。”

他这样的想法,源自于有一回在电视上看到一些人绑着绳索在熊脖子上,训练熊直立行走。绳索很短,只要熊站不稳了想前肢着地,就会拉扯绳索勒紧自己的脖子,因而不得不继续保持直立。

电视里的片段中,只能保持直立的熊痛苦地发出阵阵哀嚎,后肢颤抖,悲惨的模样令人不忍目睹,在幼安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儿子的良善与独立思考不人云亦云的性格,让情天欣慰。

……

约在镇子上一家咖啡馆见面,司机送到之后,情天才走进咖啡馆,就看见了坐在靠窗一桌的女子站起身来。

自大一那年突然离开之后,这么多年不曾见面,此刻彼此对望,面容不复当年的青春洋溢,弯弯眉眼中却都是岁月安好的笑意。

第1099章

番外:此情不止成追忆

有些人即便在生活中不常相见,但一旦见面,却也不会有生疏的感觉。

倪珺看着走来的一家三口,女子依然如昔动人,身后高大的男子英俊沉稳,牵着的小男孩也有出众样貌,就连店内别桌的客人都对这气质不凡的一家人投来目光。

“好久不见。”

倪珺上前与情天拥抱,短短一句,其中包含太多感慨。

继而介绍自己的丈夫孟良,这一次出行,他们并没有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来。

情天也向夫妇二人介绍了自己的丈夫跟儿子,四个大人一个孩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落座,倪珺问情天喝什么,情天刚想说咖啡,身边那人低沉的嗓音已经接话:“椰子汁吧,你向来喜欢。”

情天看他一眼,而后乖乖点头。

曾经他连咖啡都不让她碰,去了一趟美国治疗回来病逐渐好转,这两年才开始允许她偶尔喝一点,今早早餐时已经喝过,现在再想喝,那人肯定是不许了。

倪珺也想起来,念大一那会,情天确实喜欢喝椰子汁,因为这个起了话题,又聊了些当年同寝室的事情。

倪珺的丈夫孟良是美院老师,开过个人画展,情天与昔日室友叙旧的时候,偶尔听到孟良在跟蔺君尚聊艺术相关。

蔺君尚在这方面向来低调,就像当年他在知名论坛上隐瞒真实身份随心创作,从商之后,画画只能算偶尔闲暇之中的放松。

此刻在孟良面前,蔺君尚同样没有提及过往,向来在商场上冷冽的男子态度随和,听对方谈论现如今的美术流派,只偶尔说说自己的见解。

幼安坐在情天身边跟她喝一样的椰子汁,倪珺自己有两个男孩,老大与幼安差不多年纪,看到幼安自然感觉亲切,一边跟情天聊的时候也会顾及小家伙,与他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