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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胎记的灼痛感 (4/5)

原来

“星坠之地”

指的就是心渊台,而

“镜启之时”,恐怕就是星野花第七次花开的时刻。

“原来如此……”

她抬手按住发烫的胎记,指尖传来清晰的搏动,像第二颗心脏,“你不是普通的印记,你是钥匙,是计时器,也是……

与陆野相连的纽带。”

每当她触及真相的边缘,胎记就会以疼痛提醒她前进;每当轮回的节点临近,它就会以流血揭示线索。而一旦第七次花开结束,若找不到星纹阵,她和陆野,就会彻底消失在轮回里。

脚踝上的藤蔓轻轻蹭了蹭她的皮肤,像是在安慰。沈星低头看去,发现藤蔓的芽尖正朝着房门的方向,微微晃动着。

“你是来带路的吗?”

她轻声问,指尖轻轻碰了碰藤尖。

藤蔓立刻剧烈地晃动起来,像是在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青石板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脚步声在她的房门外停住,接着是轻轻的叩门声,三下,不快不慢。

是陈伯。

沈星的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将流血的手掌藏进袖中,指尖在衣袖内侧死死攥着,指甲掐进了掌心。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陆野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不能慌,更不能暴露。

“进来。”

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

房门被推开,陈伯提着一盏纸灯笼走了进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布满皱纹的脸,神情平静得近乎诡异,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悯。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碗口冒着淡淡的热气,还飘着一丝熟悉的甜香。

“小姐,刚煎好的安神汤。”

他将碗递过来,声音温和,“看你这几日总睡不好,喝了这碗汤,能好好睡一觉。”

沈星的指尖刚碰到碗沿,就僵住了。那甜香太熟悉了

——

昨夜黑衣人破窗而入时,陈伯洒出的

“浊念香”,就是这个味道!只是汤里的香气更淡,混着草药的苦涩,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她在心里冷笑。果然,陆野说的没错,陈伯要动手了。是高家的指令到了吗?还是说,这本来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可她不能反抗,至少现在不能。她还不知道心渊台的具体位置,还不知道怎么激活星纹阵,更不知道如何救陆野。陈伯是唯一可能知道更多线索的人,她必须稳住他。

“谢谢陈伯。”

沈星抬起头,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刻意让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最近确实睡得不安稳,多亏您还记挂着。”

她接过瓷碗,指尖微微颤抖。碗里的药汤呈深黑色,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紫雾,像有生命般缓缓流动。她端起碗,凑近唇边,假装要喝,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床头的花瓶

——

里面插着几支干枯的星野花,还是前几日陈伯送来的。

趁着陈伯转身去挂灯笼的瞬间,沈星手腕一翻,将碗里的药汤悄悄倒进了花瓶里。黑色的药液刚接触到干枯的花枝,原本萎靡的花瓣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枯萎,可根部却猛地冒出嫩绿的新芽,芽尖泛着银纹,朝着门缝的方向快速伸展。

陈伯挂好灯笼转过身时,沈星已经放下了空碗,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一副

“喝得很干净”

的模样。

“小姐最近总是做噩梦吧?”

他突然问,目光落在沈星苍白的脸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沈星心头一紧,随即放松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