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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第7901-7950行) (159/197)

等祁量回自己屋里,蝶兰坐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你去哪里了抓蛇了!?放水放这么久?”

祁量连忙认怂,“我的好夫人!”,祁量翘起大拇指示意了竹杖院方向,“霍大人好几天没有怎么休息,就坐着发呆呢!我担心他会猝死了!”

蝶兰也有些担心,“今天也没有睡?今天我回郑府,小姐说霍大人最近每天都去她那里问她房大人的消息,小姐和房大人的关系哪里有霍大人和房大人关系好,霍大人自己都不知道,还到处问,小姐问我:霍大人的”,蝶兰指了指自己头,“这里是不是不正常了。”

祁量叹气,“真可能不正常了……他说话都重复念叨,看他人都瘦了好多,双颊都有些凹陷了……”

蝶兰也有些心疼他起来,“没有想到,他对房大人有这般真情。”

“快睡吧,别累着了。”,祁量轻扶她头,给她挪了枕头。

第二天一大早,霍台令便入宫请求前去关中。

皇上拒绝,“洪灾已经控制住了,现在正是瘟疫时期,正是别让人去的时候,你去添什么乱!”

没再让霍台令说话,神宗直接让阳佟一将他赶了出去。

阳佟一看他气势汹汹,“老大……你可别在这里糊涂!”

神宗皱眉,冷冷地看着他,心里有了打算。

霍台令现在是什么都听不进去,连阳佟一他都想揍,可对亏了他连日来得三餐不继半夜不睡,又加上怒气攻心,纵使他以往身强体壮,现在拳头还没有举起来,就晕倒到大殿上。

阳佟一知道神宗已经动了圣怒,连忙扶着霍台令告辞退下了。

第三天,就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因为房疏之前一直和难民打成一片,这次瘟疫爆发,房疏也主动要求隔离,身处难民营里,当地巡抚,儒学教授都劝不动他,再过了两天已经联系不上他了。所以钦差大臣是凶多吉少。

霍台令昏睡了一天一夜以后,在自己屋里醒来,睁开眼就看见简惠莲担忧的脸,他猛的起身,“我睡了多久!!”

简惠莲也是愁容满面,“两天……两天一夜了。”

霍台令翻身套上外套,看着窗外透来夕阳余晖,急急忙忙又要出门去。

“台令!你又要去哪里!吃点东西吧!听祁量说你好久没有吃顿正常的饭了!”,简惠莲拉住他袖口。

霍台令不耐烦一挥手,简惠莲差点跌倒在地,她稳住了身形,却憋不住眼泪,“霍台令!你从我在这个家里以来,你回来过几次?!就和那个男人搅和在一起!你过不过分!!”

“你没有资格管我吧,你又不真是我老婆,别把自己定位错了!”,霍台令拾起一旁绣春刀。

简惠莲泪如雨下,她挺直了身板,大吼:“房疏死了!他死了!你现在发疯是给谁看?!”

霍台令上前两步卡住她的脖子,“再乱说!别怪我不客气!!”

简惠莲险些因为喘不过气而窒息,幸亏黄庸听得动静赶来阻止了霍台令的发狂。

第56章

听了黄庸讲了关中的情况,霍台令当即让他去准备一些干粮盘缠,简蕙莲也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问:“台令,你要去哪里?”

霍台令睥看她一眼,“关中”。

黄庸拿着包裹进来,听得这句,大惊,“大人!听阳佟说昨天圣上生气了,在你冷静期间,让阳佟暂顶了你的位置。”

“去他娘的狗屁皇上!老子爱去哪里去哪里!他管他爹呢!”,霍台令夺过包裹,“老子不伺候了!”

出门便策上他的枣色骏马直往右安门而去。

到了右安门已是晚上,只见一黑影立于门前,似在等他,霍台令拔出刀,策马走进一看是阳佟一。

“阳佟,我要出城。”,霍台令勒马停住。

阳佟一抱胸站立,“老大,我知道你要来这里,才守在这里的,皇上可特别交待了要让你“好生休养”,哪能让你出城呢,这罪责我可担不起。”

“我今天非出不可呢!”,霍台令翻身下马,“你拦不住我的!”

阳佟一笑得有些兴奋,他也拔出他的斩云刀,“一直想找个机会和霍台令切磋,可算有机会了!”。

阳佟一身后的守卫们也举刀向前,形成一个半弧包围状。“你们退下!这是我和霍大人之间的事情。”

经阳佟一喝止,后面的人左右看顾半晌,才缓缓退至城门口。

“老大,看看我这三年来的长进吧!”,阳佟一脸上全是嗜血的笑,这才是他呀,狼装羊装得再久,他还是狼。

阳佟一确实长进了不少,加之霍台令没有恢复好,一时间难分高下,阳佟一越发兴奋,而霍台令出城心切,几次露出破绽,但反应及时不至于出了大错。

两刀相逼,火光四溅,阳佟一低声说:“老大!你能专心一点吗?!赢了,我放你出城!”

霍台令哼笑一声,“我怕不小心把你小子杀了!”

阳佟一也开始刀刀夺命,“别怕啊!老大,可不像你,小心别被我杀了才是!”,阳佟一凌空劈下,直取面门,霍台令用刀挡下,却半跪在地。电光火石之间,霍台令绣春刀已经被斩云刀拉出了一道豁口。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以命相搏。

一旁守卫看着心惊胆颤,这场战斗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结束时霍台令血汗都湿透了一身,他大腿右侧被斩云刀砍中,还在汩汩渗血,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绣春刀已经裂痕斑斑,刀尖直抵着阳佟一眉心,破了皮,流出血,阳佟一还是笑着,“还是差一点啊!差点就要将老大腰斩了。”,语气里的可惜也是真可惜。

霍台令替自己抹了一把汗,“你这狼崽子!”

阳佟一刚刚也受了霍台令一脚,踢中了心窝,喉咙有热流上涌,一口鲜血涌出湿透了他胸前衣襟。

霍台令皱眉,“你受了重伤。”

阳佟一看着霍台令,对身后的将士说:“让霍大人出城!”

他们才从刚刚的打斗中回神,面面相觑。

阳佟一提高了音量,“有事情,我担着,与你们无关,快开城门!!”

霍台令扔了那把成了废铁的绣春刀,撕下下摆一块布,绑住大腿,暂时止住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