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37)

“知道啊，司霆夜。”蔚岚回答得很快。

司霆夜看着她的神情，心底却一咯噔。

“那你知道你的丈夫叫什么吗？”

蔚岚笑了笑：“你怎么会问这么笨的问题？我丈夫的名字我当然知道，他叫司……”

她的话说到末尾，却渐渐没了声，连带着她脸上的笑容都渐渐凝固。

“我好像……记不得他叫什么了……”

司霆夜在房间中和蔚岚两人静坐到天亮。

太阳升起的时候，从窗帘缝隙中透过一丝亮光进来，刚好落在蔚岚的脸上。

司霆夜看得真切，她蔚皙脸庞上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还有卷翘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光，甚是好看。

原来，她不惧怕阳光，是他一直想多了……

“想了一夜，想到了你丈夫的名字吗？”他问道。

蔚岚摇头，哭丧着脸。

“就只记得他姓司，他长什么模样我都模糊了……现在唯一还记得的是，以前的我真的很爱很爱他，爱到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的一切，可是自打结婚后，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没有下线的伤害自己……好像他还逼我签了个什么器官捐赠协议，让我把眼角膜给到那个女人……他还说，是我欠那个女人的，可是我真的没有伤害过任司人……”

“我说我来这里的这段时间，为什么眼睛经常时不时地涩痛，原来是活着的时候没了眼角膜啊……”

蔚岚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番话让司霆夜惊诧不止。

为什么来这里，活着的时候——

原来，她……

这么说来，她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第27章

心痛

司霆夜觉得事情越来越玄乎了，他觉得自己要是对外人说起，肯定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但这是属于他和蔚岚之间的小秘密，独属于他们二人的，他也没打算对任司外人透露。

“他让你没了眼角膜，你恨他吗？”司霆夜试探着问道。

蔚岚点头，丝毫没有迟疑。

“恨，我当然恨……可是相比没有眼角膜，没有了心脏，才是最恨的吧……”她轻声说着，眼眶中似乎有泪花闪烁，“那天，他明明让我在家里等他，说会带我去一个地方……可是转头他就安排了人强行把我绑去了医院，那个女人还嘱咐医生，不要打麻药，要生生把我的心脏剖出来给她用……”

“人在濒临死亡的那一瞬间，五识都是无限放大的，我痛到已经麻木，不会挣扎不会流泪更是不会动弹，就那样呆呆地认命般的接受死亡的到来……可终究，是死不瞑目啊。”

蔚岚说的这些，司霆夜早在调查黎诗的时候就已经调查清楚，每自我回想起那一幕他的心都会滴血。

如今听着蔚岚亲口说出那一幕事件，他觉得有无数把刀子在自己的心头剐过，痛到让他分分钟都想以死谢罪。

“对不起，对不起……”司霆夜痛苦道歉，“那一天，你的丈夫原本是要带你去医院，帮你寻找合适眼角膜……他意识到自己胡乱找你要眼角膜给另一个女人是错误的行为，他已经在想办法弥补……他真的没有安排人去接你，更没想过要把你的心脏给别的女人……”

蔚岚扯了扯嘴角：“你又不是他，就别替他找理由来安慰我了……毕竟，人都经死了，不管什么原因导致那一切的发生，已经没了任司意义……”

“有时候我也想着，如果我还活着的话，一定要找他和那个女人报仇雪恨，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也只能等天降报应给那对恶男女吧……”

听着蔚岚徐徐道来的话，司霆夜心如刀绞，痛到死去活来。

原来蔚岚是不知道他就是她的那个恶毒丈夫，所以才会这么毫无保留地将她心底的情绪全都宣泄而出。

只是，她怎么会忘了他是谁，却又还记得属于她丈夫的那些不美好记忆呢？

“蔚岚，你放心，伤害过你的人都已经受到了惩罚……他们不可能在你离开之后还逍遥快活的活着……我不会允许，也绝不会让他们好受……”

司霆夜对着蔚岚一字一顿说道，眼底的悲恸让他快要喘不上气。

黎诗已经被他送进监狱，推波助澜的司母也受到了法院的调查，这一切全都是他的手笔。

包括他自己。

……

等感冒彻底好后，已经是三天后。

这次生病让司霆夜收获颇深的是蔚岚一直都在他身边，并且是可以对话和触碰到的真实存在。

前几个月一直紧闭拉着的窗帘，也渐渐拉开到最大，让阳光照射进了每一间屋子。

蔚岚说她以前一个人在家里无聊的时候，都会在院子里荡秋千，然后迎风飘扬，这样能让她调节情绪，缓解压力。

司霆夜也试着带蔚岚一起到院子里荡秋千，听着她铃铛般的笑声，也让他的心情越发开阔，一扫之前的阴霾。

“嘀嘀嘀”院子外响起了一阵车鸣声。

司霆夜闻声望去，看到了一辆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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